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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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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娶你呗果果,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恩”

杨果抬起头,然后点点头。

季洋笑,然后低下头

阳台半开的门又合上了,安以歌不停的抖肩,然后回到客厅的时候都撞到沙发。走在她后面的顾景行立刻扶住他,无奈摇头,真是败给她,偷听墙角还这么没心没肺。

“受不了了,牙好酸,哈哈,果果,哎呦,季洋肉麻起来好恶心。”

“行了,你管人家怎么称呼。”

“你说我嫂子是不是管季洋叫洋洋”

“这么好奇,我告诉你呗”季洋走进来,皮笑肉不笑,“偷看还有脸说”

安以歌很委屈,举起手,做个发誓状,“我安以歌对天发誓,要是偷看洋洋亲热不得好死。”而后认真道,“洋洋,你忘了吗,我看不见。”

杨果原本还不好意思,一听这话,顿时噗的笑了出来。

顾景行不停抖肩,然后也笑出声。

“从小到大就没大没小的,谁教你的。”

安以歌郁闷的,“就一个昵称而已,我喊喊又没事,不然你也叫我昵称,我舍友叫我歌歌,你也跟着叫呗,不然以以也行,不过我猜你应该只会叫我安安。”

哥哥姨姨

呵呵,这是哪都占优势。

“安以歌,我想抽你你知道吗”

“洋洋,你别激动。”

“再喊一句洋洋试试”

安以歌一听,安静了,过了会,很忧伤开口,“可是叫季额,实在叫不出口,那个”

顾景行一脸黑线,伸手捂住安以歌的嘴,“安静会知不知羞的”

季洋脸顿时黑了,杨果原本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笑得趴在沙发上。

安以歌也觉得今天有些得意忘形了,顿时安分的像个小媳妇,小声说,“我是被刺激的。”

季洋冷笑,“你本来就这幅德行,装什么装”

顾景行很护短,笑着安慰她,就是,老刺激你。

季洋无语凝噎。

但其实他们的心都是一样的,都很欣慰,因为真正的安以歌慢慢回来了,她笑得时候,他们比她更高兴。

安以歌是幸运的,因为有人当她成宝,有人视她如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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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的时候,安以歌跟着季洋去了y市,安学锦知道安以歌失明了,便责怪季洋没照顾好她,也心疼以歌受了那些罪。

季父回来了,清官难断家务事,他不好说什么,只是让季洋将以歌放在y市,说a市是个是非之地。

杨果以季洋的女朋友的身份来了,安学锦和季父都很是满意。

虽然生活有痛苦,可也有圆满。

安学锦照例去a市看了老爷子,虽然关系不好,但毕竟是父亲,该做的还是要做。

老爷子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见女儿女婿外孙进来,身子正了正,正襟危坐,余光不禁扫向他们身后,叹口气。

不过是些客套的问答,说的无关痛痒,看起来倒像是陌生人。

季洋对这种乱七八糟的恩怨挺排斥的,于是起身去庭院散散步。

老爷子话题转了,问了安以歌的状况,“安安怎么样了”

安学胜夫妻俩脸色自然不好,安以茗则乖乖的不插话。

安学锦倒是随意,“在家呢,没事儿。”

“眼睛还没好”钱嫣面带忧心,问了一句。

安学锦没回她,看向老爷子,“爸,安安之后在我那,由我照顾。”

老爷子犹豫了一会,看向安学胜,“你怎么看”

“我”安学胜抬起头,“安安是我的女儿,我自会决定她的去处。”

安学锦冷笑,“我问过安安了,她愿意和我们住。当初离婚的时候,以歌是和阿湘生活,我问过阿湘了,她没意见。至于学胜你说的去处就免了,省一笔疗养费用,也算你这当父亲有心了。”

“什么疗养费用”老爷子问道。

季父觉得滑稽,便开口了,“既然安安精神有问题,那在安家不合适,去疗养院更不合适,还是”

老爷子拍了下沙发,提声道,“谁说的”看无人答话,锐利的目光扫向安学胜夫妻,“我安平义真是造孽太多,遭天谴了。今天,我做主了,安安以后就让学锦照顾,你们别操那个心,安安和你们没什么关系,别自作主张你们没当她是女儿,但她始终是我安家的血脉,是我的亲孙女,谁也不能改变”

老爷子一席话让客厅寂静了,他的话让安以茗和钱嫣满脸苍白,戳中了她们一直以来不肯面对的事实。钱嫣明白血脉就是她们所缺少的,那是硬伤,以茗如果是安学胜的女儿,她们又何必这么辛苦,她们赶走安以歌有什么用,没了安以歌还有季洋,安以歌什么都没有,偏偏有季家一家做后盾,亲人到底是亲人,怎么都懂唇亡齿寒。

吃了顿饭,饭桌上无人言语,老爷子喝了碗汤就放下碗筷,起身去了书房,走时还留话让季洋吃完去书房。

季洋答了声好,然后欢快的吃饭,要是别人遇上这事,岂敢怠慢,早就到书房待命了。可他不一样,他对老爷子无多少敬重之心,说是外公,可喊外公的次数屈指可数。

小的时候,因为父母工作关系,他和爷爷奶奶住过一段时间,他觉得那些日子是很怀念的,就是到了现在,他也要经常给年迈的他们打电话。但安老爷子不同于一般的爷爷,他严厉苛刻,从不会温和,不允许叛逆,不仅是对他,对以歌更是如此,一点错都不能出。

父亲为人耿直,不圆滑,多年也未晋升,这很不中老爷子的意,他动不动就当着母亲的面批评父亲,这也是母亲对他更加怨恨的原因之一。

他记得小时候来安宅,气氛就很怪异,整座宅子就老爷子和一个佣人,安静的吓人。以歌和她妈妈是后面才搬过来,以歌的母亲唯唯诺诺,不敢做任何的决定,以歌一向活跃,很多小习惯在老爷子眼里很刺眼,经常被说教,这个时候以歌的妈妈丝毫不敢出声,只能道着歉,她不像安宅的女主人,倒像个佣人。

读大学时,刚好在a市,他经常带以歌去大学城吃饭,以歌一向喜欢连吃带捎,可自从她回安宅后她再也没做过那些事,他问了好几次她才说,爷爷会生气,他说不能吃这些,吃宵夜对身体不好,要早回去,不然妈妈会被说

他那时看她眉目暗淡的样子就知道她在安家过得不好,那是大小姐住的地方,可安以歌不是金丝雀,她适应不了那种生活,她喜欢无拘无束,不能给予她自由,就只会毁了她。

他敲了门,得到应允后,进了书房,书房书墨气息很浓,老爷子正在练字,他走近一看,正是王羲之的兰亭集序。

“我这字怎么样”

季洋耸肩,“我对这些不懂。”

“你倒实诚,像你父亲。”老爷子放下笔,看着季洋,“咱们很少这样单独说话吧”

“这算第一次。”

“我记得也是,关系也生疏。”

季洋从不认为老爷子是需要亲人的人,他认为像老爷子这种人就该孑然一身,不会爱不会疼没有血肉只会利用的人就该抱着权势悲凉孤独的离去。

当然,安学盛也一样,他就是老爷子的复制品。

“你比你父亲更有头脑,当医生可惜了。”

季洋笑笑,他在老爷子面前坐下,双腿交叠,优雅万分,“其实,我挺怕的,我怕我老了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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