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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ter50
她很不安,不像是季洋,那这个人是谁。
顾景行放下碗,在安以歌的错愕中,温柔开口,“想知道牵手亲吻什么感觉,我告诉你。”
手握住她的手,将她抱在怀里,温热的唇毫不犹豫的落下,轻轻磨挲着柔润的唇瓣,舌尖轻抚她的唇,启开她的齿,寻找她的舌,舌尖终于找到了她,那么不安,那么失措,需要他慢慢安抚。
安以歌不敢置信,她不是不拒绝,而是她一片空白,她完全没了神志,只觉得全身酥酥的麻麻的,就像当年他在她唇上蜻蜓点水般的掠过一样。他轻轻更换着角度,舌尖与她交缠,她觉得她是在做梦。
顾景行慢慢离开她,他觉得他不能再吻下去了,不然她估计就缺氧昏厥了,摸摸娇红的脸,在她眉心落下一吻,然后抱在怀里,“知道是什么感觉了吗”
安以歌傻傻靠在他怀里,不停的喘气,浑身没了气力,任他抱着。
“是思念。”以歌,你有没有那么一刻,像我想你这般想念我我想你,想的快疯了。我多想抱着你,亲着你,多想你像当年那样紧紧抱着我,不曾离开。
安以歌闭上眼,紧紧抓着他的衬衣,身子微微发抖,似乎很不安,很惊恐。
抬手拨着她脸庞的发丝,轻轻抚着她的脸,在他刚要往上触碰的时候,她突然推开他,情绪失控了。
“出去出去马上给我出去”
慌忙错乱的她已经分辨不出方向,只能四处摸索,拿起一个枕头往前扔,然后将桌柜上的碗勺、水杯、水果全部扫落在地上。
顾景行上前,想扶住她,不让她摔倒,可她一把推开他,整个人倒在病床上,急促的喘气着,然后将被子全部扫到地板上。
季洋和护士冲进来,几个护士按住安以歌,季洋拿起一旁的镇定剂给安以歌注射,看她慢慢软下身体,便让护士放开她。
眼泪不争气的滑下,乞求道,“出去,我求你,求你了。”
季洋示意护士都出去,然后病房就只剩下他和顾景行,看着安以歌,蹲下身子,擦擦她额角的汗和不断下滑的泪水,在她耳畔轻轻开口,“没有其他人,就只有我。安安,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么不能哭”
“要笑,眨眨眼就没事了。”安以歌微弱的说着
“对了。安安乖,醒来就没事了。”
看安以歌慢慢闭上眼睛,季洋直起身子,给安以歌拉好被子,然后伸手掀开安以歌的右眼眼皮,笑笑说,“是不是难以接受”
“什么意思”
“她的右眼是假的,眼球已经摘除了,手术是我做的。”季洋取出义眼片,将那几乎与左眼一模一样的义眼片放入药水中清洗,“以歌不能接受,当她发现这一切的时候,她几乎快崩溃了,她始终过不了心里那一关。刚开始的时候,她像个疯子一样,跑到大街上,让人看她的眼睛,那时还没给她安义眼片,看上去是挺吓人的。她左眼是没有问题的,可没多久,她一觉醒来左眼也看不见了,其实是她给自己太多压力了,不停的心理暗示就是导致她左眼失明的原因。”
顾景行看着病床上睡得并不安稳的人,心里满是酸涩,“为什么会这样”
“她不说,我问了很久,她只说是意外。”季洋将清洗好的义眼片安置好,走到窗边,“可我不信,我发现她的时候,就在一中后面的那一条巷子里,她整个人倒在地上,手捂着眼睛,血从她眼里不停的冒,她身上有很多淤青,脸也肿了”
“是青青”
“虽然以歌不说,而我也没有足够的证据,但除了她我找不到其他人。”季洋转身看着顾景行,“说这些无非是告诉你,你若无法接受这样的她就不要靠近她,离她远一点,这样对你对她都好。”
“你觉得可能吗”顾景行坐在床边,给她拉好被子,回来了,就是他的了。
“那就好好对她,保护她不受伤害,做不到就不要招惹她。”看他一脸错愕的模样,冷笑道,“怎么,害怕了胆怯了吧”
幸福来得太突然,一下子还真有些不适应。
“以歌喜欢你,你很清楚。她从来没忘记过你,只是她自卑,她不敢像当年那样毫无顾忌的追求你,她觉得自己配不上你。正如刚才她的反应,她可以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可在你面前,她只想给你留住以前的安以歌,那个健康的安以歌。”
“我不在乎,从来就不在乎。我们会在一起的,不会分开了。”他说不出动听的话,可想给她一生的承诺,他昨晚一晚没睡,这是他最后的决定。
“补偿吗”
“是,也不是。”
“算了。养她还是我来,补偿的话,我们都不需要。”
“补偿我们分开的日子。”补偿他还未开口的喜欢,他要补偿她,给彼此一个圆满。
季洋笑出来,拍拍顾景行的肩膀,“顾少爷,你说这句话想到后果了吗你知道你是谁吗你有一个未婚妻,那是你说不娶就不娶的别忘了你姓顾,你的姓氏就决定你不能随心所欲,不要一时冲动就不经思考。”
“你觉得我像开玩笑”
“我暂时当你是认真的。”季洋想想觉得还是告诉顾景行真相得了,“你再认真也没用。你能接受以歌,可你的家人能接受以歌吗好,就算他们能接受眼睛有问题的她,可他们能接受无法生育的她吗又或者,你能接受吗若你想要一个妻子,一个可以给你生儿育女的妻子,那很遗憾,她做不到当年腹部的一脚,影响了她的生育。”
顾景行的家庭绝不会接受以歌,无所出就是以歌的致命伤,那样的家庭她进不去,即使进去也不会被认同,她会为此受尽委屈。
顾景行看着安以歌,“她知道”
“是。所以她更自卑,她觉得她不完整。”
“那又如何,只要她是安以歌就可以了。”
季洋叹气,拍拍顾景行的肩膀,摇摇头,“真是个疯子。”他们都还年轻,也许会有几年安生日子也说不准,未来的事,谁也无法下定论。在一起,他们面对的问题很多,家庭就是一大阻碍,没有人会觉得他们般配,他们并不适合对方,包括他自己也是这样认为。他不知道同意他们在一起是不是做对了,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那就是,他不想以歌难过,她喜欢了那么多年,是该有个圆满的结局,至于期限,就看天意。
“我想知道她为什么回国。”他淡淡开口,手轻轻抚着她的脸,终于不拒绝他了,真好,他笑了出来。
“这是求人的态度”季洋很不爽,一个安以歌已经够他受的,现在又来一个顾景行,日子真是难过。
“爱说不说。”他拨着她的头发,性子还是一点都不改,生气了像只发怒的小狮子,张牙舞爪的,看到一旁的梳子,拿过来,一撮撮的梳着她的长发。
“如果我说她是回来抢夺家产的,你信吗”季洋毫不介意坦诚开口
“”
“看吧,我说了你又不信。”季洋收起吊儿郎当,“以歌想要安老爷子手上安氏的股份。”
顾景行动作一顿,“是她要还是你想要”
“以歌在美国过得很不好,你想不到的那种。”
顾景行抬眼看了季洋一会,又低头,“是吗”
季洋看着安以歌,有些讽刺,“什么安氏千金,什么金枝玉叶,说得好听,三餐都没法安稳。安以茗,见过吧她是以歌异父异母的妹妹,是安家备受宠爱的公主。以歌出事后,安学胜就和林湘离婚然后扶正钱嫣,他主动放弃以歌的抚养权,他说以歌是个废人。以歌只能跟着林湘去美国,一个习惯相夫教子养尊处优的豪门太太落败了,拿着抚养费酗酒,当着以歌的面和陌生男人调情,哪有一个母亲的模样。以歌连学费都付不起,可强忍着不告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