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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小抄,仔细看了一下,摸摸下巴,“这么小的字,看得清楚吗”这字还真好看,像极了某人写的,这么多破绽,任谁看到都知道他们有问题。
安以歌叹气,她也是没办法,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景行,你看看,这小抄做的如何”
安以歌抬起头,吓了一跳,想拿回小抄,可是已经到他手上了。
顾景行拿过小抄,“都等着你,以为你溜了。”拿起小抄一看,目光扫了一眼低头的她,“字写得不错。”
雅雅笑了,很骄傲的说,“那是,我们以歌最厉害了”
安以歌就差找一个洞钻进去。
“应该是师傅教的不错。”程远冒了一句,然后得意洋洋的看着顾景行。
顾景行没说话,不过这字,真可以出师了,将纸条放在她面前,“与其投机取巧,不如去死记硬背。”
安以歌拿过小抄,蹙眉,真是活见鬼了。
程远跟着顾景行到收银台,拍拍他的肩膀,“我猜对了吧”
“和3号桌的一起算了。”顾景行对收银员开口
“那小抄做得如何”
“其实,错了。”顾景行付了钱,说了一句。
“什么错了”
顾景行重新回到包厢,理科是她的强项,文科类的东西,真会要她的命的。
第二天,考试的时候,安以歌胆战心惊。
试卷一发下来,看着上面的题目,以歌一拍头,完了。
顾景行考完试,不知为何,竟然往她们的考场走过去,放慢脚步,终于看到她在那边偷偷摸摸的和舍友传纸条,飞速地抄着,时不时抬头盯着老师的方向。这是很典型的作弊综合征,他就知道她肯定不会去背,肯定会投机取巧。
等所以科目考完的时候,安以歌觉得她没有一科是能过的,她快鄙视自己了。
思源和雅雅收拾着东西,准备回去,就安以歌坐在位置上,听着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不能自拔。
思源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这个年她大约过得不好了。
季洋过来领安以歌回去,看她那样子,大概知道是什么事了,收拾好她的东西,然后拿下她的耳机,“我保证,你每一科都会过。”
安以歌看了他一会,选择信任他,然后起身跟着他回家。
雅雅和思源呆了,以歌果然是靠关系呀,太幸福了
安老爷子打了电话过来,让安以歌回去吃团圆饭。
季洋给安以歌拿了新衣服,让她换上,看她慢吞吞的样子,忍不了,拍拍卫生间的门,“你是掉下去了”
安以歌开门出来,“走吧。”
季洋给她拉好衣服,“知道该怎么做”
安以歌点点头。
回到安宅,在院门口就听到那欢乐的笑声,安以歌露出灿烂的笑容,和季洋一起走进客厅,以后她不会再躲在季洋的身后,她不会唯唯诺诺。
“爷爷,爸爸,妈妈,以茗妹妹,我回来了。”
季洋很是欣慰,安老爷子自有他的骄傲,在他心里孙女就该落落大方,亭亭玉立的。
一句我回来了显然让老爷子高兴不少,朝安以歌招手,“回来了,过来,到爷爷这来。”看儿子儿媳妇安静的模样,倒是不悦,“孩子喊人了。”
安学胜和钱嫣互看一眼,甚是尴尬。
季洋坐在一旁,看着这个家,摇摇头,各怀鬼胎。
除夕了,免不了要给孙女红包,老爷子从怀里拿了红包给安以歌安以茗,看向儿子儿媳,问道,“你们的呢”
虽然安以歌不赞成找人要红包,不过看安学胜的模样,她心里真是乐开了花,她知道他有包红包,但只给他心爱的小公主,忘了她。
看儿子儿媳没反应,老爷子心里窝火,他明明叫他们准备的,说没有,他绝不信,肯定是没有这孩子的,于是心疼以歌了。
安以歌懂事的笑笑,“我已经长大了,不用红包的。爸爸刚回来,他那么忙,哪有时间啊。”
刚回来老爷子看向安学胜,看他低头,冷笑,“要真是忙就好。”拍拍安以歌的手,“以歌,想吃什么,让陈姨给你做。”
“爷爷你忘了,陈姨做的我都爱吃。”
陈姨端着菜从厨房走出来,听到安以歌的话,乐开了花,这大小姐可算回来了,她好久没看到大小姐笑得这么开心了。
老爷子拍拍头,笑着,“对对对,是爷爷糊涂了,哎,人老了,忘性大。”
老爷子话说急了些,咳嗽起来。
安以歌顺着他的背,佯装生气,“爷爷,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趁我不在让陈姨给你做辣子吃了”
“哪有没有”
“骗人我一看爷爷这样,就知道说谎了以后我让陈叔叔给爷爷打针”陈叔叔是陈姨的儿子,也是老爷子的私人医生,安老爷子特别听他的话,原因是,这位老爷子特别怕打针吃药。
老爷子乐开了花,要不怎么说亲孙女,这血流的都是一样的,可关心自己的身体呢
这顿饭就老爷子安以歌季洋吃的舒坦,而且是相当舒坦,其余的都是陪着笑在吃着,插不上话,也打不断他们的浓浓亲情。
说说笑笑,虚虚假假,都在卖力表演做作,只是谁都没说破罢了。
、chater21
饭后
陪老爷子说了会话,看老爷子有些疲惫,安以歌便起身准备回去。
一直端坐的安学胜出乎意料的送他们出来,看安以歌要上车,开了口,“安安,我有话和你说。”
安以歌关上车门,看着安学胜,“你想说什么”
安学胜看着安以歌的眼睛,“你”
安学胜犹豫许久,安以歌等了一会,笑了,温和道,“看来爸爸没话说,那我先走了。马上就是新年了,祝爸爸新年快乐。”
“安安,爸爸”
“听说爸爸高升了,真是替爸爸高兴。爸爸,以后别叫安安,你只有一个女儿,叫以茗,安以茗。”她想了一会,然后还是将不满发泄了,“何校长都知道您女儿叫安安,可您解释了,您向所有人都解释了。原来,在您心中是否定安安的存在的,这一点让我很吃惊,虎毒还不食子,可人呢。”
“那时候,你”安学胜看着女儿不敢置信,他那时并未看到她。
安以歌一脸从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爸爸太忙了,可能不知道,我回来小半年了,也不知道我和妹妹在同一所学校,所以不怪您。”安以歌拉开车门,然后转过头,平静道,“安学胜,你以为我想叫你一声爸爸吗你有那个资格吗又或者,你配吗”
坐进车后,季洋给安以歌系好安全带,开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