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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行同学,一起吧”
“我有事。”
安以歌有些沮丧,不过也没强求,虽然她想知道有什么事,不过毕竟答应要和别人打球了,做人要言而有信。
沈青青走过来,笑着说,“顾同学,一起走吧”
顾景行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收拾一下走出教室,然后沈青青跟在他身后。经过篮球场的时候,听到一阵阵的加油声,叫的都是安以歌的名字。
安以歌摆摆手,抱着球,一个完美的转身,然后投篮,投进,又是一片呐喊声。安以歌有些享受这种欢呼,她是季洋教出来的,本意是他无聊,想找个人切磋,然后就挑了她,可惜她从来没赢过他。
突然眼眸一闪,眼里捕捉到一人影,立刻抓了草坪上的书包,飞奔走了。
“顾景行同学,顾景行同学。”
安以歌气喘吁吁的跑到顾景行身边,双手叉着腰,“干嘛走那么快还有你,不是说要来给我加油吗”安以歌埋怨的看着沈青青
沈青青微笑,“你粉丝太多,我挤不进去。”
“也是。不过和他们打没意思。”
“进球也没意思”
“你没看到他们在让着我吗我的水平我还是知道的。”
顾景行看着她抬手将头发挽起,然后用手充当梳子,梳了几下,转了几转,扎了个蓬松的丸子头,几根发丝散下,卷卷的,有些慵懒乖静的感觉,只要她不说话,还是挺淑女的。男生看女生第一眼绝对是容貌,她长得,倒是挺可爱的。
到校门口的时候,一辆黑色轿车在门口等着,看到顾景行上了车,安以歌耸肩,豪门贵公子啊。
“以歌,那辆车是xx牌的,国内没有,听说没有这个数下不来。”沈青青伸出手指隐晦开口。
安以歌不在乎,不过心里觉得有些慌慌的,很奇怪的感觉。
、chater8
安以歌躺在床上,和季洋通电话。
“季洋,还记得中午我跟你说的那个男生吗”
季洋正在做实验,只是敷衍的应了几声。他可不想像中午那样接到她的电话,安大小姐的耐性一向很好,不达目的决不罢休,夺命连环ca让你不得不接。
“他长得很好看,很帅诶。不过他对我好像有意见,他都不搭理我,他和别人都握手了,对我却冷冰冰的,我和他讲话,他也不回,他好像很讨厌我。”
“我想你是多巴胺旺盛。”
“那是什么东西”
“爱情催化剂。”
“爱情”安以歌从床上爬起来,“你是说”
“以歌,我这边有要事处理,下次聊。”
安以歌看电话挂断,很不爽,她还没问完呢,于是又打过去,没接,又继续打了几次,结果关机了。该死的季洋,他就是看透她了。
安以歌起床,开电脑,查了一下多巴胺。仔细研究了一会,又查询了某种行为的表现,对号入座,然后一拍头,躺在床上呜呼哀哉,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呜呜,好害羞呀,她要怎么办
安以歌躺在床上,脑中想着某张脸,身子转来翻去,好不难受。
第二天去学校,安以歌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她时不时看着顾景行,然后摸摸自己的心跳,没什么差别了啊,难道搞错了极有可能。
“以歌,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美术课时,沈青青忍不住关切问道,以歌今天好奇怪,这边抓那边挠,上课也不专心,好像身上有虱子。
安以歌点点头,“我估计脑子抽风了,青青,你说要吃什么药啊。”
沈青青乐呵呵的开口,“不用吃药,出学校,沿着直线,在第一个公交站上车,坐10站后下车,然后就可以了。”
她这病医生没法治,去医院没用。
安以歌软趴趴的倒在桌上,悠悠开口,“错了,是11站。”
“10站吧”
“11”
“好吧,11。”沈青青握着毛笔慢慢临摹着字帖上的字,看安以歌还在忧郁有些好笑,她总是这样,丝毫不顾老师那往这里扫视多回的眼睛。沈青青沾了墨水又写了几个字,然后收笔,“以歌,离下课就10分钟了,你还不写吗”
安以歌支起身子,看沈青青的字,不禁咋舌,“你写的真好看。”
在她的眼中青青真的好厉害,成绩好人好,说话很温柔,还弹的一手好琴,绘画也不错,都获过奖,是班里的才女,不像她,就会玩。有时,她很羡慕青青会那么多东西,身为青青的同桌也是一种压力。
“多练练就好了。”沈青青吹了吹毛笔字上未干的墨迹。
安以歌拿了沈青青的毛笔,沾了墨水,然后在字帖上抖来抖去,她觉得一定是妈妈在怀胎的时候吃太多鸡爪子了,不然也不至于她手抖成这样。看着写好的字,安以歌摇摇头,这虫子画的不错。
沈青青看着她的字,捂着嘴偷笑,“以歌,这毛笔不是签字笔,不能这样拿。”
前桌的一男生转过身来,将一张纸放到安以歌面前,安以歌看了一乐,见老师不知什么时候走了,便伸手握拳捶了一把他的背,“兄弟,谢啦。”
“写的不好。”那个男生有些不好意思。
“什么不好,太谦虚了。等下请你吃食堂,别给我省钱。”
“以歌,你真不客气。”青青笑道。
“四海之内皆兄弟,所以能不客气就不客气。”
沈青青摇摇头,不过还是羡慕安以歌,她人缘特别好,不仅女生,男生也是,连跟老师也能打成一片。班主任表面对她挺苛刻,但私底下,以歌还跟她打过牌,所以她的人生可以用彪悍来形容了。
午餐去食堂吃饭,顾景行跟几个同班同学排队,就看到安以歌排在他前面,她好像有说不完的话,还时不时拍拍早上替她写字的男生。是她迟钝吧,竟然发现不了那男生眼里不一样的东西。
安以歌打了饭,想想又多拿了一份,吩咐阿姨多打一点,然后光明正大放到顾景行手里。
有人说,安以歌,你好偏心。
她心安理得说,有本事你也那么帅啊。
于是大家都无言以对,要不是因为她是安以歌,大家都会觉得她对顾景行有意思,但实际上安以歌的确是存了心思,只是不太好意思说。
顾景行看着手中餐盘,收到旁边无数的目光,第一次觉得无可奈何,有种多走一步都是错的感觉。
吃饭的时候,安以歌移坐到顾景行对面,关心道,“你不吃肉吗”然后特别慷慨的将自己的荤菜夹了些放到他的餐盘里。
顾景行没答话,只皱皱眉,将那些菜拨到一旁,可看到她没有停下的样子,便放下筷子,直接走出食堂。
安以歌瞪大眼睛,看着远去的背影,有些受伤,然后低下头。
晚上躺在床上,给季洋打电话,吧啦吧啦讲了一大堆,然后忧伤的说。
“季洋,你都没嫌弃过我。”
季洋写着报告,指尖不停在键盘上飞舞,“我嫌弃好多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