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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的狗胆竟敢冒犯未来的皇后娘娘”画艺柳眉倒竖,旁边的丫鬟将她胳膊架在后面,跪在阿花面前。
“李婧姗,李家的嫡女,皇上的贤妃,这干硬的馒头可吃的下口”阿花弯腰将馒头在她面前晃了一晃,面色一变,将它扔在地上,用脚使劲蹑了一蹑,“当初,本宫在李家饿的头昏眼花,骨瘦如柴,当真托了姐姐的福,谁能料到,衣着服饰无异的李家庶女,背地里却只能去厨房里偷东西吃吗”
见李婧姗目眦欲裂盯着她:“是你干的对不对是你你这个毒妇狐狸精,你不得好死,我真后悔,当初一时心软没整死你”
阿花敛下眸来,当初的李雨晴不正是营养不良,又被其推下湖溺死的,真让她整死了。“贤妃嘴巴不干净,想必吃些不干净的东西会好些。”阿花坐在擦干净的椅子上,紧紧握住暖手炉,眸光转冷。
画艺将地下的馒头捡起,堵住了贤妃不住骂人的嘴,使劲塞了进去,旁边的人有些不忍再看,阿花津津有味地看着,贤妃吃了进去又不住地呕吐。
“这地方,可真冷啊”阿花看着一直干呕的贤妃,幽幽说了一句,贤妃抬起头来,阿花看着她眼里的愤恨畏惧,不由笑出声来,“你父亲给本宫传信了,你可知道他说了什么”阿花笑道。
贤妃眼睛里发光,道:“爹一定会救我的,倒时候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你可真是天真,他让我早点弄死你”看着贤妃一脸不可置信,阿花加了一句,“不过本宫可不会如了他的愿,本宫让你生不如死,将本宫所受的罪一一受来。”
觉得没什么趣味,阿花起身回宫。
“李雨晴你真以为皇上爱你吗你当着以为那人在意你吗”贤妃声嘶力竭道,果真见她转过了头,心中得意。
阿花面上带笑,“本宫自然晓得,姐姐顾好自己就是。”
见阿花要走,她不甘心道:“若不是因为你,当日嫁给萧君贤的就是我你以为他当真对你一往情深,非你不娶吗当日在太畔湖刺杀你的是太后,他一清二楚,当时我倾慕他极深,如今我恨他多深,不是因为你我何尝不想与他一心一意,何来沟通外敌,淫,乱后宫之罪都是因为你因为你你这个狐媚子”
阿花脚步停也不停,一步一步向宫外走去。身后贤妃的叫骂声隐在风里。
、第六十四章
因立后之日将近,只是将贤妃囚禁在宸宫,至于李江起日日担心受怕,不断托人打探消息,一律被阿花回绝了,皇上的意思到底如何处置李家,每个人都心有算盘,马上就是皇上正牌的岳丈,未来的国公,此时出了这件事,原本车水马龙的李府此时倒是门可罗雀了。
刘氏终日哭哭啼啼,听闻丈夫从宫中回来,顾不得整理下衣衫,慌慌忙忙地堵在正院门口。李江起对于正妻虽然不是宠爱,可二十几年的夫妻情分还在,多少却有几分敬重,见到每日例行公事拦在自己书房门口狼狈不堪,泼妇的刘氏,心中不耐,扭头就要旁的院子。
那刘氏见状,边哭边跑道:“老爷救救珊儿吧她是我的心肝呀一定是李雨晴那个蹄子害的她,和她娘一样是个下贱坯子。”
李江起面色沉了下来,停住脚步,刘氏心中一喜,哭闹得更为厉害,嘴中骂骂咧咧。李江起回头向刘氏抡了一巴掌,直打得刘氏脸扭在了一边,捂着脸,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李江起。
“你这个泼妇若不是你教养的好女儿,如今我李家用的如此战战兢兢,灭门之罪临头吗”李江起指着趴在地上的刘氏,骂道,“晴儿如今贵为一国之母,你的言语传进外人嘴里,少不了又一翻风波,过几日,你去宫里瞧瞧晴儿,培养下感情。”
话毕,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刘氏呆愣了半晌,在地上哭喊起来,倒是没了再骂李雨晴的言语。
李家的大儿子不争气,每日游手好闲,欺男霸女,这几日也没有消停,满身酒气地回了府,正逢遇上满腔怒气的李江起,撞到了枪口上,被李江起一顿臭骂,赶去了祠堂。
李江起心中越发忧虑,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他上交了辞呈,却被皇上不咸不淡地压下,只说让他在家歇息,也不知是允了还是否了,儿子女儿又不争气,当家主母有时时给他找事,当真是焦头烂额。
正惶惶不可终日时,却被人一个闷棍套在了麻袋里。
等他反应过来,睁开眼睛,见自己躺在地上,揉着头坐起身来,见面前是一双黑色镶珠毛底靴子,愣了愣,抬起头来,是一张眉目间透着冷硬的的脸,只是一个恍惚,变脱口道:“夏国太子”
“正是。”任斯年站起身来笑眯眯地睨着他。
李江起心中打起了鼓,之前与他有所交集,自己的女儿李婧姗与他有所瓜葛,此次见他莫不是为此所来,“不知太子有何事如此大费周章。”
“只是有一事相托,请李尚书帮个忙。”任斯年磨挲着下巴淡淡道。
“我如今是襄腾国的臣民,而你是夏国的太子,我若是帮你岂不是助纣为虐,通叛敌国。”李江起心中不知他打着什么主意,一口回绝。
“李尚书倒是条硬汉子,你不怕死,你的家人想必也不会怕,即使此时不帮我,萧君贤也必会取你全家性命,而我攻进襄腾国之日,也断然不会手软,李尚书可要仔仔细细想上一想。”任斯年说道,丝毫不焦急地看着他,似是笃定他会同意。
果真,李江起面色转了一转,最后垂下了头,跪在地上,道:“一切听从太子陛下吩咐。”挺直的腰背佝偻下来,人似乎一下老了十岁不止。
“李尚书倒是识时务,本王其实最欣赏李大人这种人。”任斯年笑容更胜。
“太子殿下言重,臣只是择良木而息。”
“如此甚好,本王想成大业还需李尚书之力。”任斯年走到他的身边,扶起他。
李江起站了来,恭敬地垂着头。
“李尚书想必对史册,皇家宗室的案卷再清楚不过了吧”任斯年问道。
“是。”虽不知他是何意,可只是一思,这任斯年的先前的身份是前朝侯爷,心中一禀,抬起头来看他。
任斯年含笑,似是默认,“如此,就全仰仗李尚书了。”
李江起浑浑噩噩,再次回过神来,只见自己站在自家门口,心中大骇,像是做了一场梦般。
他虽递了辞呈,却尚未坐交接工作,一日大早,便魂不守舍地进了礼部尚书的衙子,坐在主椅,以自己要整理卷宗为由,将人差了出去。小心翼翼打开明黄色的案卷,只是稍微犹豫,便静心下心来,在上面改动了几句。任斯年便当真是前朝侯爷,千真万确。
摸了一把头上的冷汗,看着白纸黑字,只等笔墨晾干,便将事情办成了。任斯年托他办的此事,无非是能够名正言顺将谋朝篡位,将大臣,官民的抵抗减到最少,待他荣登大宝,向夏国臣服,岂不是不费一兵一卒拿下了襄腾国。倒是自己岂不是千古罪人李江起心中微微愧疚,想到自己的荣华富贵,那丁点不舒坦也烟消云散了。
等将卷宗放归原处,他的心才重重放回肚子里,步伐轻松地回了李府。见到刘氏红肿的眼睛,态度大变,温柔地安慰了几句,以后,珊儿会是任斯年的后妃,说不准皇后之位也会是她的呢。心中越发乐滋滋起来。
刘氏见他心情不错,小心翼翼道:“老爷,晴儿向来对我不喜,若是贸贸然去看她,说不准会起反作用不准。”
“晴儿”李江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