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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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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想要妾身死的明白,请给妾身证据。”阿花稳住心情,道。

“来人,将她拖上来”太后喝到。

阿花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回头看去,心跳霎时都停住了。

静容一身是血,气息奄奄地被人拖了上来。静容头发凌乱,满脸血污,却奇迹地看向阿花的方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

阿花心口一酸,站起身来,道:“太后妾身的奴婢何罪之有您竟然如此待她”

“何罪之有”一直冷眼旁观的李婧姗施施然站起身来,走到阿花跟前手中拿着那枚同心结。

“我的好妹妹,你命令你的宫女,托人将它交予你的情夫,不料,被闻讯前来的侍卫抓个现行。”李婧姗对着阿花的脸扬起一个微笑来。

“不是的,是奴婢自己私会情郎,与娘娘无关,奴婢没想到这次被情郎背叛,反而陷娘娘于不义之地,”静容看着台上的太后,强撑着精神说道,眼神转向阿花,“奴婢对不起娘娘,愿以死谢罪”

话毕,用尽全部的力气,向身边的柱子撞去,阿花大声叫道:“静容不要”边喊,边向她而去,静容额头血流如注,阿花把她抱在怀里,静容最后只扬起一个微笑,无声道了声娘娘便合上了眼睛,阿花垂下泪来,拿手死死捂住她不再流血的额头,一言不发。

“来人,把晴嫔拿下。”太后皱眉道。

“皇上驾到”太后话音刚落,慈宁宫外传来。

萧君贤进入慈宁宫,率先看了眼魂不守舍,抱着静容的阿花,随即,看向太后道:“儿臣给母后请安,”转过身去,看了眼萧衡,道,“皇叔也在。”

萧衡淡淡的颔首,坐回椅子上,余光看向底下的阿花。

“哀家怎么不知,皇上竟然有闲情来慈宁宫请安”太后嘲讽道。

“不知晴儿犯了什么错”萧君贤忽略她语气的嘲讽,直奔主题道。

“残害皇嗣,后宫,皇上,你说这哪一件不是十恶不赦的重罪”太后说道。

萧君贤面色变了变,不置可否,道:“那母后打算如何处置”

“一丈白绫,已是便宜了她。”太后冷声道。

“皇嫂未免过于武断,这是非不明,如此草率下了决定,怕是不能服众。”见长影起身,欲要说话,萧衡冷冷瞥了她一眼,长影噤了声,又道:“不若皇嫂将晴嫔压入宗人府,另作调查。”

“如此,有劳皇叔了。”萧君贤顺势说道。

太后见此,不再多言,只敛了眼睛,道:“哀家累了,你们都退了吧皇上,你先留下。”

众人散去,萧君贤看了萧衡一眼,随太后而去。

萧衡走到阿花身边,见她抱着那名宫女的尸体不撒手,道:“她已经死了,你要让她死的有价值,好好活着,本王会让人厚葬她。”

话毕,阿花,像是回过神来,僵着头道:“请把她的骨灰送回家乡,她说她想念江南的春风了。”

“好。”萧衡应道。

阿花放下她,看着来人把她抬走,萧衡沉默半晌道,“走吧。”

萧衡在前面走,阿花和侍卫跟在后面,一路无言,直到到了宗人府的大门口,萧衡看了看她,道:“你莫要怪皇上,他也是身不由己,今日本王便是受他所托来替你解围,你且等一等。”

阿花抬手拢了拢散在脸颊边的头发,抬头看了看面前金光闪闪的“宗人府”三个大字,身后来来往往的行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阿花回头,轻声道:“终于走出皇宫了。”

萧衡只静静地看着她走进了宗人府,良久,才离开。

“谁给你狗胆子竟敢妄自行动”一身紫衣的男人,将扇子甩向身边跪着的人。

那人一动不动,任由折扇在自己脸颊上划下一道血痕,“太子,您养精蓄锐多年只为等待今天,属下此举,恶化了许家和萧君贤的关系,而且杨威将军的女儿琪妃进了宗人府,杨威绝不会袖手旁观,只需推李雨晴一把,万事可成,属下决不能看着您为儿女私情,”话音未落,看见面前充斥戾气的眸子,止住了话音。

“梅姬,你所作所为,我全看在眼里,若是你再有半分伤她的心思,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任斯年盯着她,一字一句道。

作者有话要说:码字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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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宗人府里关押的全部是犯了大错的皇家宗室,阴冷潮湿,阿花所在是一个独立的囚室,大约是梁王吩咐过,看管囚房的牢头还是比较客气。

石室中只有墙上一扇小窗户,竖着几个铁棍,唯一的光亮就是从那边透过来,阿花将单薄散发着异味的被褥蜷在身上,坐在硬邦邦的石床上,盯着那扇窗户发呆,她现在似乎除了发呆,什么都不能做,浑身瑟瑟发抖,哈出的气转瞬便凝成了白雾,进来宗人府时,天便阴着,此时应该下起雪来,依稀能听见风吹的声音。

这娇生惯养的身子,兴许熬不过这两天便去了陪他们,柳笙,琬姬,枳依,静容,还有仅仅四岁的长公主,他们都是被她拖累,因她而死的人,或许还有更多,她从来没想到她双手会沾染鲜血,她见多了宅院里明争暗斗,多少人惨死在其中,以前经常安慰自己,在古代草菅人命,实属正常,渐渐麻木,可总是叉时梦见他们不得安宁。

静容是被她害死的,

“不是的,是奴婢自己私会情郎,与娘娘无关,奴婢没想到这次被情郎背叛,反而陷娘娘于不义之地”

静容被人抓住,不正是走露了风声,蓼科,不应该是梅姬,十有八九怕是她或是她身后之人,布下了这一局,致自己于死地。

她什么也没做,却偏偏有人争相要她的命。阿花把头埋在膝盖里,心中满腔怨气却无从发泄。

铁门被打开了,又被关上,阿花置若罔闻,脚步声走到自己床前停下,一床棉被搭在她身上,阿花诧异地抬头,面色变了又变,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那人穿着一身狱卒衣服,帽子几乎要遮住眼睛,阿花也是一眼认出了他。

“你来干什么是不是嫌我不够惨,再来跺上一脚。”阿花冷笑道,抬头盯着他。

“阿花,我来带你走。”任斯年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灼灼发亮,似乎他的眼中只有她一个人。

阿花看着他,依旧保持着蜷缩的姿势不动,带着一丝悲凉地笑道:“前朝侯爷,任斯年,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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