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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君贤愣了半晌,看到李雨晴小腹的血迹,正要开口。
“萧公子不必麻烦了,只需唤来我陪嫁丫头红缨,至于红莲,既然已是萧公子的人了,那就请您好生照顾,我们二人回李府便好。”李雨晴平静地接话。
“原来,你早就,”萧君贤闻言面色突变,避开李雨晴的眸子,不知言语。
萧母见状,便向身侧说道,“王福,备好马车,将红缨与李小姐好生送回李府。”
“诺。”王福走了出来应声说道。走到李雨晴身侧道,“小姐,请。”
李雨晴强忍腹痛,冲台上俯身拘礼垂首道:“鄙妾入贵府三年,既无所出,又自无教训,行为粗鲁,愧于贵家。受公姆良多恩惠,今日拜别,望公姆长寿安康,子孙满堂。”说完便不顾众人反应,随王福出了院门。
看到在丞相府侧门拿着行李的红缨,李雨晴方稍稍舒了一口气,红缨看见她的伤势,红了眼眶,却也抿住嘴止住眼泪,忙上前搀扶。王福立在门前冷眼看着主仆二人,不咸不淡的说道:“李小姐,请上车吧,小的把您送走还要去复命呢再说,让人看到徒惹是非啊”
“放肆,怎容你如此与小姐答话,不怕闪了你的狗舌头”红缨怒斥道。
那王福面上露出讥笑之色,斜眼看了一眼强撑着的李雨晴,道:“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不是我话说的难听,被萧家驱逐的人,你说谁会收留不知好歹”王福冷哼一声,“真是晦气”转身拍了拍衣摆的灰尘,大步向大门走去,
红缨气急正想向前理论,李雨晴拉住了她,摇了摇头,面色苍白,见状,红缨急忙将其搀扶上了马车。
、第二章
威武的狮子伫立两旁,高高悬挂的朱漆牌匾,镀金的李府两个大字在晨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初冬的清晨泛着寒气,呼出的热气转眼就化成了水雾。单薄的白色外卦丝毫抵挡不住凌人的寒气,墨发随意挽起扎成普通的发髻,无一饰物。鬓边已结下了薄薄的一层寒霜,等了一夜的李雨晴抬眼看着紧闭的李家大门,嘴角挂着极淡的苦笑,拒而不见,李家要明哲保身,牺牲一个庶女也无伤大碍。
李雨晴叹了一口气,转向身旁扶着自己的丫头,苍白的脸上透着柔和:“红缨,你去把马车上的锦囊拿来。”
脸上红通通的丫头利落地拿出一只藏青绣花锦囊,李雨晴随意瞥了一眼,幽幽地抬头望着即将升起的朝阳,“送去李府,只说老爷亲启,别的什么也不要说。”
红缨皱着苹果似的圆脸,欲言又止,李雨晴摇了摇头。红缨小跑地去敲门。静静地看着李家大门,祖母,这也算是我为您做的最后一件事了,您的临终嘱托我也算尽到了。
红缨气喘吁吁地跑来,扶着李雨晴上了马车,满脸都是愤愤不平。李雨晴并不理会,坐到马车上淡淡地开口:“去悦来客栈。”紧紧阖上了双眼。
车夫驾的一声,马车平稳地离去。
恍然间,李雨晴像是回到了过去,萧君贤小时候来李家做客,偷偷带自己出去,结果差点让人贩子拐走,他们俩各自被训了半天,他还傻乎乎地的说:“晴儿我保护你”自己生病不顾男女之嫌,日夜守护。求亲时,信誓旦旦地说绝对不会让自己伤心
接近十年的青梅竹马,三年的耳鬓厮磨,感情似乎随时间的逝去而消磨了。也罢,既然如此就放下吧。
“桑之未落,其叶沃若。
于嗟鸠兮,无食桑葚;
于嗟女兮,无与士耽。
士之耽兮,犹可说也;
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桑之落矣,其黄而陨。
自我徂尔,三岁食贫。
淇水汤汤,渐车帷裳。
女也不爽,士贰其行。
士也罔极,二三其德。
及尔偕老,老使我怨。
淇则有岸,隰则有泮。
总角之宴,言笑晏晏。
信誓旦旦,不思其反。
反是不思,亦已焉哉”
想到前人的诗句,倒是符合自己的心境,面上是丝苦笑。“小姐,您不要伤心了,奴婢都难受。”红缨红了眼眶,心疼地看着合眼一动不动的人。
“无事,不用担心。”女子淡淡回应。
一辆车边悬挂香包,车壁镶银,牡丹绣边的华贵马车与其擦肩而过,车内厚厚的貂皮铺垫,正中陈放一面檀香木桌。一紫衣男子搂着香肩半露的绝色女子,薄唇轻启:“好一个“于嗟女兮,无与士耽”。”低沉磁性的男声轻喃,嘴角挂着戏谑之意。绝色女子疑惑地望向男子,男子冲她勾唇一笑,倾城倾国,只将女子看呆了眼。男子微敞着领口,性感的锁骨隐隐若现,修长的手指举起杯中酒放到女子唇边,“绿姬,你还是不长记性啊”男子温柔地笑着,眼里却是深不见底。倾身压住身边佳人。车内,活色生香,火热缠绵。
车外,隐隐女子的低吟传出,让人脸红心跳。车夫仍是一脸冷峻,专注地驾车。
城中的一客栈门前人来人往,很是热闹。一辆朴实无华的马车缓缓停下,倒是没有引起人的注意。率先下来的是一位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红彤彤的圆脸,亮晶晶的大眼很是惹人喜爱,见其质地不错的衣裳,怕是大户人家的丫鬟。
只见她小心翼翼地扶着正下马车另一女子,旁人忍不住好奇,丫鬟都如此可人,她的主人怕是古色天香。门前出入的客人若有若无地瞥去。
只见此人一身青色棉衣,盘着发髻,全身无一饰物,脸庞倒是白皙只是毫无血色,也只能堪堪算得清秀之姿,眼神清澈,透着一股看尽世间的沧桑,周身萦绕着说不出的平和。众人微微点头,又微微摇头,内心思绪只有自知。
小二殷勤地将马车停好,对李雨晴恭敬地弯腰,恭声说道:“小姐,请跟我来。”李雨晴微微点头,随着小二前去。
客栈里座无虚席,人声鼎沸,间或有小二的吆喝声传来。李雨晴目不斜视地与小二上楼,身后的红缨低头敛目紧紧跟从。
来到一与普通客房显然有异的阁楼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