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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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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恬意识到言多必失,还是乖乖地听头儿的分析吧

刘向姜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冲她问,“对了,我最近因为伊人的节目停播的事情忙得是焦头烂额,都忘了上次你跟我说过的那件事情,之前你去云南休假,不是拿到几封信吗还在广播里读,收听率蹭蹭往上涨的那个,你上次还说里面也提到一个英文名crice,你上次不是还说,觉得好像是一回事,要捋一捋吗现在捋的怎么样了里面的内容跟明信片内容吻合吗哎呀,我们这边这么久没动静也是头疼,你们小组也努力这么久了,可不能在这个时候让观览杂志社抢了头条。”

作为报社记者,配合大专题的素材收集,研究,分析,采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轻浮了

高恬坐立难安,“刘总,您别生气,我还在找线索,目前我也不能百分百保证,写那些信的人跟写明信片里的人有关联,毕竟,明信片上就那么几句话,看不出个什么来。”

“sorry,我不是针对你,就是观览杂志让我很不爽。”

然后刘向姜站在客观的角度上分析说,“的确也是,我想也不会这么巧,光凭一张明信片上寥寥数句,去昆明也是大海捞针,怎么可能找到呢说实话,刚开始我对挖掘这个新闻也没抱太大希望,毕竟咱们报社人力财力有限,能拿到独家的话,早就被那些大社抢了先。可是现在,观览杂志社都收到线索了,他们一个小杂志社能拿到消息,我们为什么不能”

高恬愕然,刘向姜现在就差直截了当地说,“高恬,我现在给你所有行使的权利把漂流瓶的新闻抢回来。”

朝悦杂志和观览杂志两大社的竞争由来已久,高恬进公司没多久就听同事说过。观览杂志社的主编左阅和刘总在大学是校友,两个人从大学开始就相互竞争,各不相让,后来在一场大型比赛中,年少气盛的两个人明着结了怨,一件小事成了心结,一直耿耿于怀,两人之间的竞争也是暗潮涌动。毕业之后两人分别进入两家杂志社,恰好两家杂志社也是旗鼓相当,两个人谁也不服气谁,因为行业的关系,工作场合又免不了常常见面,做采访,跟新闻,写稿子,两个人更是在业内明争暗斗,直到现在。

刘向姜和左阅最近一次的较量,是一个年轻的畅销作家专访上,那位作家刚刚获奖的一部作品被签约成电影,电影的阵容很强大,备受瞩目。其实在签约前朝悦杂志的娱乐记者已经在跟作家那边沟通采访的事情,双方在时间上沟通很久之后,终于敲定了确切的时间,本以为大功告成了,没想到节外生枝,观览杂志不知什么时候打起了插一脚的主意,最终导致朝悦杂志的采访没有成行。本来这种业内的恶性竞争,观览杂志是要遭到业内谩骂的,可是作家那边为了维护形象,找了个合理的理由,朝悦杂志就成了吃了一记闷亏。

刘向姜作为副总编,争这一口气理所当然,现在观览杂志社有了动静,看到他难以容忍的表情,高恬知道,他不会这么罢休的,颇有观览杂志走三步,朝悦就要走五步。尤其是现在自己这边自认为已经抢得先机的情况下。

可是,高恬想,现在到哪儿打听那个知情人士那个人知道多少不重要,反正不会比她知道得多,毕竟,信里面发生的很多事情仅局限于阳媚和温璟贤两个人之间,就算是阳媚转述给那个知情人士,也不会信上更详细。

从高恬自身来看,她又心有不甘,自己费尽心思都查到了将近尾声,忽然半路杀出一个莫名其妙的人来,自以为他才是唯一一个知道内情的人,这让高恬心里很不痛快。走到楼梯角落里锤墙发泄不满。

不管了,听天由命吧。这是温璟贤应该担心的问题,看朝悦杂志社找到的知情人是谁,听从刘总的安排去联系那个人,看能不能把他口里的独家买过来。想到这里高恬苦笑,没办法,为了杂志社的曝光度和销量,也真是费尽心力。

可是,不能让刘总看到自己这么懈怠,再说,还要给他一个结果。

朝悦杂志社她一个人也不认识,该从何问起呢,不管了,先问问赵宇峰认不认识那个杂志社的人。

难道是孟涵可是,在璟贤和阳媚两人的感情中,她的角色介乎于第三者,她和璟贤最后也没有得到好结果,如果消息被爆,她躲避还来不及,得到不成,恶意报复

她本人到底想要爆料什么呢问问璟贤可是,前两天见他的时候,自己的态度那么恶劣,没有给对方任何解释的机会,现在问他,是不是有点马后炮了不管怎样,既然璟贤不想这则新闻被大众所知,孟涵又要透露给杂志社,起码要告诉他一声,不是吗

高恬想了一通下来,有点可怜温璟贤被算计。不过又一想,他活该,谁让他被美色所迷惑,现在遭到报应,也是应当的。思想斗争了一个晚上,也许信里的内容让高恬更相信,璟贤不是一个无情的人,他依旧是一个谦逊,温暖,低调的人,如果那则新闻通过孟涵这一角度曝光出来,保不齐孟涵因爱生恨,他不应该遭到这样的报复。高恬心里不平衡,作为第一个知情人,她没有发出来的新闻,她也不希望通过另一个人把让故事大白于天下。大众娱乐的人们会怎么谴责温璟贤呢

想了一夜,高恬决定,第二天一早打电话给温璟贤,告诉他这件事情,至于后面阻止还是谈判,就是温璟贤要去考虑解决的事情了,虽然自己这么做不地道,可是她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她能力有限,后面事情的走势她已经不能控制了。

第二天上班的路上,高恬看看手表,时间还早,这么早打扰一个关系还不熟的人不礼貌,并且还是那么闹心的事情。想想还是十点左右再打给他吧,十点这个时间刚刚好,不那么早,也不那么晚。

到了办公室,高恬屁股还没坐热,刘总已经一阵似的风把她叫到办公室,开门见山,“是这样,等不了了,观览杂志社马上就会在网路上抢先曝光他们掌握独家漂流瓶的消息,然后对知情人士做一个专栏采访,刊登在这一期的杂志上,周五发行,已经确定了。”

“啊这么快,怎么这么突然不是昨天还处联系知情人的阶段吗”高恬差点从凳子上跌下去,这个消息让她措手不及。

看刘向姜一肚子火,“昨天校友聚会,那个左阅,处处跟我作对,之前你去昆明休假的时候,我们在行业会上碰到,晚上酒宴上,他就不停地说起这个事儿,说他们找当事人多么多么努力,谁都比不上他们杂志社付出的精力,做新闻就是要这么做。切,谁吃他那一套。我就说,我们杂志社已经派人去昆明找线索了,没想到他倒好,神不知鬼不觉地联系到知情人,这明显跟我对着干。”

高恬不知道他和那个叫左阅的朝悦杂志编辑曾经经历了什么,导致现在苦大仇深,刘总话题一转,“我已经放出消息,我们拿到女当事人的独家书信,很快就会公布于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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