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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号称温先生的斜对面,李家勋贴心地问她喝什么咖啡,高恬刚报了咖啡,就听对面那个看起来面色苍白的男人,言语冰冷,开门见山,言简意赅,“高小姐,你好,我知道你拿着阳媚寄到玉兰花园酒店的信件,那些信不属于你,请把它们还给我。”
高恬皱起眉头,还没见过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上来径直索要信件,表情完全理所当然,名正言顺。
于是她扬起头来挑衅,“那些信也不属于你。”
“她是我女朋友,并且你在那个酒店住的房间号也不可能是一五一四吧。”
高恬面不改色气不输,“曾经是。”
“什么”他问完,下一秒就意识到了,被堵得说不出口话来。但他依然眼神犀利,据理力争,“好,她是我以前的女朋友,但是信件里写的是关于我们两个人事情,恐怕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去花园酒店,假装是你朋友寄给你的信,从前台小姐手里截获了那些信件,这是以不正当的行为。”
“我不是不正当手段获得的,阳媚小姐的信件是寄给stranger的,我就是那个stranger。”
他脸上显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对于她这种胡搅蛮缠的说辞忍无可忍,皱着眉头,“你说什么”
高恬有备而来,早料到早晚会有人拿这个为难她,为此她特地去做了几张名片,此时拿出来双手递上,中文名高恬,英文名stranger。
温璟贤盯着名片,又看看她一脸得逞的表情,顿时无语。
一旁的暖男也开口了,不过一说话,就想让高恬自戳双目,一个人的外貌外在,非常能骗人,“这件事情虽然没有上升到法律界面,也是不道德的,我们知道你职务在身,想要挖到更多的信息吸引大众的眼球,不过,如果你们公开大量的私人信件,想必会受到公众舆论的谴责。”
没想到这么快他们就知道了自己的底细,不免觉得惊恐,没想到自己兴冲冲地来,接二连三地被降了军。
高恬沉着冷静,一一解释,“首先,信也不是偷来的,信里的内容也可以证明,阳媚小姐本来就是寄给陌生人的,陌生人,不是特定哪一个陌生人,是谁收到了,谁就是她指的陌生人,她根本不在乎谁住在玉兰花园酒店一五一四房间,她只是需要一个倾诉对象。所以,我拿到了信,如何处置是我的事情,我没有违反职业道德和个人道德,并且,我手里的信已经通过广播播完了,泼出去的水已经收不回来了。”
高恬和他两个人对峙了一会儿,他终于问出了关键性的问题,“那么,你接下来准备如何处置这些信”
高恬已经预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简单说出了自己想躲他做采访,将这个故事作为专题发表在杂志上的想法。
温璟贤听了之后简单总结,“我明白了,你打算把你知道的信息收集到一起,写成一部小说,发表在你们定期出版的杂志专栏里”
对于把她和网络小说作者归为一类的嗤之以鼻,高恬摆摆手及时更正他, “不是写成小说,是写成报告文学形式。”
说起她的专业所学,高恬甚是得意,“报告文学,你可能没听说过,是用文学艺术的手段处理新闻题材,叙述现实生活中发生多姿多彩的故事,特点是真实,用艺术加工,让故事更形象,更抒情。报告文学注重的是事实,那些个网络作家写出来的东西,都是些凭借自己臆想,天马行空,毫无逻辑可言,跟他们的小说比,现实生活要精彩多了。我手里有这么多信件,很快能找到知情人,过去发生过的,现在正在发生的,和未来即将发生的事情,都是可以写的东西,我作为转述人,只对故事稍加润色,不对情节作任何更改,所以,这不叫小说,叫报告文学。”
后她也许意识到自己的大言不惭,临时改口说,“我看的网络小说有限,它们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李家勋很感兴趣,“我怎么听着更像是纪实文学”
高恬顿时被问住了,不自信起来,“是吗”
李家勋追问,“那你们写的稿子,和新闻报刊有什么不同”
“跟报刊阅读不一样,报刊新闻类讲究简短,一语击中,我们报告文学讲究的是故事生动,是纪实性文学,以前呢,主要内容战争与和平,代表作品你肯定听说过,谁是最可爱的人,十月革命。不过现在没有战争,社会一片和谐,报告文学也需要与时俱进,现代的表现方式主要是歌颂和平与爱情。简而言之,我现在做的是新型的报告文学。”
温璟贤就坐在一旁,一声不吭,耐心地听她说完,面色冷若冰霜。高恬在心里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
这时候他开口了,“高小姐,或许阳媚在信中提到,我是华裔,从小在美国长大,接受的文化中很注重个人隐私,也希望你能将心比心,我们能互相尊重,我真的是恳请你把那些信件还给我,我在车载广播中听到你念她的信了,如果当事人感到自己的隐私被侵犯,我是有权利去起诉你停止侵犯的。”
气氛一下子降到冰点,这时候咖啡来了,高恬喝了一口,假装轻松地说,“我知道,你是美国出生长大,之前在北京工作,所以,我觉得你也应该知道中国人对未知事物的八卦好奇心理,能让网路一石激起千层浪。中国最不缺的就是网民,事情曝光以后,经过膨胀发酵,发展的方向和程度是发放新闻的人都难以控制的。所以,就算侵犯了你的隐私,我们报社也未必会受到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