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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楼梯间停下来,回头看着我,我走进他们说,“上周说要一起吃饭,你还没有告诉我哪天有空呢”
看他的表情我有些失望,他果然忘了。于是他站在原地花时间想了想,“周四行吗明后晚有点公事。”
我还没说话,李家勋就抢先说,“哦,你们干脆定在今晚吧我就不和你吃饭了,我正好还有个约。”
“那怎么行,都。”
“我们两个认识这么久,还客气什么,现在佳人有约,当然不能辜负人家的一片心。”
李家勋说的好像我和温璟贤之间有什么似的,温璟贤看我不好意思,用眼神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然后问我,“那今晚你有空吗”
我高兴地点点头。
“我预定餐厅,你还是五点四十结束吗我在楼下等你。”
他还记得我说的结束时间,我连忙拿出口袋里的纸和笔,写下我的电话号码,告诉他,这是我的手机号。
他接过来说,我还是用之前那个手机号。
我一听,尴尬地笑笑,还好他把便签放进口袋里了。
有了答复,我一身轻松,高兴地回到签到台来,看到学怡走过来,看到点心盒,我同伴笑嘻嘻地问我谁送的,我说刚才经过的一个嘉宾,她们要去茶歇间休息。我让她们拿走吃了,毕竟,晚上我要吃大餐了,哈哈哈,但我在背后冲她们喊,“给我留两块啊”
一下午我都心里乐开了花,人逢喜事精神爽,做起事来也更有效率,准备第二天他们嘉宾开会的资料,每个会议室贴上notice,桌椅摆放好,资料按顺序摆放在每一个座位上,一张也不能少。上午开幕式以后,有很多垃圾要回收,我们小组分到收拾垃圾的差事,下午五点五十,别的小组任务完成离开了,我们小组也终于在推迟十分钟后也差不多了,我有些着急,越是着急越是出错,班里有一位男同学留下来帮忙,结果不小心把沾着红酒的彩带蹭到我的衣服上,我白色的衬衫直接就印上一道醒目的红褐色。
我当时就想,完蛋了。我这才叫真正的完蛋了。
作者有话要说:红酒蹭到白衬衫上怎么治
、第十五章
因为晚上有约,我没让学怡等我,如果她还在,我就求她跟我换一下衣服,可是留下的其他同学都不熟,我开不了口。于是只能自己想办法。自我安慰没关系,也许璟贤也有事会晚点下楼呢,我跑到卫生间把有沾了红酒的地方洗了,厕所的烘干机是在男女共用的地方,我知道我们休息的茶歇间有一个烘干机,于是我鬼鬼祟祟跑到茶歇间,烘干机在茶歇间的里屋,我躲到里面烘衣服,即将大功告成,忽然整个屋子一片黑暗,什么情况
这是暗室,屋子没有窗户,没有灯光,外面的光一点也进不来,屋里没有任何声音,黑漆漆的一片,这是我最人生中最害怕的事情,我有黑暗恐惧症。
直到现在我依旧记得当时的场景,想起来依旧很害怕。我在黑暗中跌跌撞撞着摸索到门口,双腿早已发软,可怕的是,门从外面锁上了,恐惧感直接从脚底直逼头顶,我疯狂地拍打着门,大声呼救,求路过的人来救我。我心里忽然想到,刚才一定有人来过,瞬间浑身的汗毛刷地竖起来,那个人还有可能留在屋子里,只是不出声,我的嗓子顿时发紧,呼吸不畅,黑暗中有一千只手伸过来卡住我的脖子。我拼命挣扎着大喊救命,恐惧让我歇斯底里,使劲儿地拍着门。我一秒钟也不想在里面呆,这里的空气让我窒息,如果今晚一整晚没有人来救我,我绝对会死在这里。我曾经看过一个真实的故事,一个人被人遗忘在一个巨大的冰柜里,冰柜门从里面打不开,第二天人们从外面打开的时候看到了他的尸体,人们发现,冰柜的插销根本没有插,里面是常温,有正常的空气。他的恐惧使他认为自己会被冻死在冰箱里,导致了他的死亡。
我可以说服我克服内心的恐惧,但我无法在短时间里克服我的黑暗恐惧症,我必须要在恐惧将我湮没之前逃出去。
我想大概是的哭声引来了外面的人,有人从外面拍门,焦急地问,“阳媚,是你吗是你在里面吗”
我神志不清,只顾着嘤嘤地哭,没有力气回答,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门打开了,外面一道光照进来,就像我生命中的希望之光。
啪地一声灯打开,房间内亮白如昼,我当时特别狼狈,坐地上瘫靠着门,头发散开,面色苍白,双眼惊悚,满脸是泪,还在小声哭,神志不清,温璟贤一把把我抱住靠在他身上,伸手拨开我脸上的头发,有点困难,脸上的头发沾着泪水,加上一头的冷汗,他身后的酒店工作人员也吓呆了,连忙上前帮忙,把我扶到沙发上。手忙脚乱地给我找毛巾擦汗,倒水。
估计他不负责这个楼区,所以我听到他惊讶地说,温先生,为什么你女朋友跑到二层来了
璟贤只顾照顾我,担心地查看我的状态,没有解释,打发他走了。
我如实相告我的黑暗恐惧症。
他思索着,“是天生的吗”
“不是,我只是怕黑,如果眼前漆黑一片,我就会立马心跳加速,胸闷气短,感觉缺氧,喘不过气来。因为小时候,我爸妈经常吵架,我现在对于小时候的所有记忆几乎都是他们在吵架,有一天,他们吵得很凶,我躲在房间里偷偷哭,哭着哭着睡着了,等到半夜醒来,发现他们不见了,房间里和窗外,全都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光,我当时特别恐惧,我认为是他们不要我了,所以把我关在屋子里。可能当时的记忆太清晰了,所以,后来再遇到类似的场景,我就越来越胆小。我同学说,这是黑暗恐惧症。”
“怪不得你在昆明酒店的时候,一整夜都亮着灯,我以为是你睡不着,或者忘记关灯了,原来是怕黑。”
他帮我擦汗的时候,目光移到我的额头上,仔细查看,我心里涌进一股暖流,他还记得,之前在昆明我被那个刺青大汉甩出去撞到铁柜子,现在额头隐约还有一点点疤痕,不近距离仔细看,看不出来。他怜爱地拿拇指在我额头上轻轻触了触。
沉默了一会儿,他又问我,“那你在学校,晚上不能打开灯,会害怕吗”
我得意地说,“我比较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