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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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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啊,其实,我一个月前就打算来昆明,不过有事耽搁了,我一个网友不知道,说要寄一些信件给我,寄到了一五一四号房间,其实他弄错了,我上一个城市居住的房间号是一五一四房间。嘿嘿。”

“可是信封上写的是to stranger 你名字叫stranger”她们狐疑地看着高恬,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嗨,我让他写我的真名高恬的,谁知道他怎么写我的网名,stranger 是我的网名,我跟他是网友,我现在没带手机,不然我上楼拿手机下来给你看,他早上还问我,有没有收到他的信。”

“原来是这样啊,既然这样的话,那你把这些信拿走吧加上今天刚收到的一封,共五封信。”那个女孩子说着走去一旁的信箱,拿钥匙打开里面,拿出几封信来。”你真走运,若不是我们酒店一五一四房间不对外开放,没有客人住,你这些信件就要被别人拿走了。”

高恬挠挠头,不自信地重复她的话,“是啊,我真是太幸运了。”

“高小姐,你也喜欢马蹄莲”另一名前台看到她拿着马蹄莲的花束,惊喜地说道。

高恬误以为她也喜欢马蹄莲的花,于是想做个顺水人情,“你也喜欢啊,送给你。”

那位前台小姐摆摆手谢绝,“我们老板的儿子很喜欢,他两年多以前第一次来酒店,就拿的这种花,我们知道他喜欢这花后,在他房间阳台上摆放了两盆。”

高恬听了以后心跳加快,表面努力控制自己要不动声色。“可是昨天你们另一个前台说是你们老板喜欢马蹄莲,你们酒店才放摆设的。”

“哦,你说小余,她是今年才到我们酒店工作的,她不知情。”前台小姐继续自豪地说,“其实,温先生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虽然拿着马蹄莲,但他并不认识这种花,也许就是毫无由来的喜欢吧是我告诉他,这种粉色的花的名字叫马蹄莲,根据颜色不同,话语也不同,粉色的马蹄莲,花语是爱你一生一世,我们这里结婚新娘的手捧花和婚宴花束大多用这个,他还很绅士地跟我说谢谢。”

“我能问一下,你们说的温先生,他是”

“哦,温先生是我们老板的儿子,叫温璟贤,我们老板的名字在酒店的宣传册上,叫温安娜。”

高恬说第二天想出去玩,向她们询问应该去哪儿合适。她们推荐她去丽江或者大理,这是来云南旅游的人必去的两个地方,早上酒店旁边有班车,去哪里都很方便。

回到酒店房间,锁起门来,扔下包,高恬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看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高恬很着急哦。

、第六章

致陌生人,

不知道这封信会以怎样的方式送到你手中,你不知道我是谁,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我也不知道你是谁,你对于我是人群中的陌生人。我猜,你应该是去云南旅游吧,和两年前的我一样。我还知道,你住在昆明花园式酒店一五一四号房间,也许会在昆明待上两天,接下来去大理,丽江,然后回到昆明,坐上火车或者飞机,继续自己的下一站旅行。

如果这封信打扰到你,我很抱歉,暂且就当作旅行中的一点消遣吧,我们互不相识,也许以后永远也不会知道,我只是想把我的故事写出来,别人说,这样就能放下了,忘记了。一五一四号这间房是我的爱情故事最开始的地方,我也想把它当作我的爱情故事最后的归属地。

大二结束前夕,我和所有离乡背井去大城市求学的同学一样,满心欢喜地期待着即将到来的暑假,回到父母的身边。去异地上学,我没有手机,不是买不起手机,我家的经济条件还不错,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做生意,也曾有如日中天的时候,只是我父母说有手机会影响学习。他们没有来过北京,不知道我们班同学人手一个手机,不过我无所谓,我没有什么要时常联系的人,打电话也都是给他们,有手机也是摆设。从小到大我都是个顺从的孩子,他们说什么我几乎没有违抗过,所以一直以来没有手机,也没有什么怨言。每次给他们打电话去公共电话亭,我一个月打一次电话报平安,没有撒娇,只是平静地陈述,在学校挺好的,钱还够花,学习成绩也还行,听老师的话,我按时吃饭了。

从初中开始就是这样,或许要追溯到更远,小学三年级就开始的寄宿生活,那时候要住在一位女老师家,他们打电话过来,老师传话给我,后来初中学校有电话亭了,就按他们的要求,在特定时间打过去,高中亦如此,大学亦如此。

直到大二考试前夕,他们在一次争执之后前后脚通知我,大三的学费一人一半,给完就不再管我的学费生活费了。当时是什么感觉,晴天霹雳,痛不欲生好像也并没有那么严重,多年以来,他们的教导,我的自我催眠,我早已养成了独立的人格,不过,他们早已结束的婚姻,依然让我感到背叛,是我自欺欺人。他们的婚姻早已名存实亡,我爸和他的初恋复合,他们的孩子已经长很大了,我妈也在知道她和爸爸毫无挽回的余地之后,找了新的家庭。我连他们什么时候办的离婚手续都不知道。

我知道真相的那两天,不吃不喝不睡,仔细回想从小到大我能看到的,发生的一切。父母的生意一开始雇不起人,生意太忙了,就花钱把我托付给老师,暑假都是在爷爷奶奶和姥姥姥爷家轮流度过,他们和我都习以为常。后来他们生意做大了,就更忙了,有时候我在规定的时间里打电话给他们,他们也是刚说一两句话就被其他的事情抢了去。所以,父母的角色并没有在我的童年和青少年时期占多大的比例,我的任务一直都是,照顾好自己,好好学习。

我一直很听话,他们给我提供最好的条件,初中和高中都是军事化管理的女校,也是我们那里最好的学校,我心里一直觉得,我要努力学习,才能匹配上父母给我提供的好条件。我不让他们在繁忙的工作中为我担心,他们就能好好工作,我就能有一个美好的家庭。结果,好像我越是做得好,他们越是觉得放心,放心到离婚都不用告诉我一声的程度。

我也渐渐明白,过去生意忙都是他们的借口,也许他们只是不想各自的生活被我打扰罢了。

我那个时候仍然非常难过,痛苦找不到发泄的出口。走在路上,其他学生在聊天嬉戏我都会感觉失落,我的整个世界都变了,可在他们眼里,也许我只是比平时更沉默罢了。还好所有的课已经结了,我天天呆在宿舍拉上帘子躲在自己床上,其他舍友出去玩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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