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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萧真是想自己咬断舌根,还是中文系呢,这话出去,怎么听,怎么像瞎话,文艺一点,顶多说是胡诌,可是有区别吗
林洛侧了侧脸,隐去笑意,才又看着萧萧,说起自己后天要致辞。
萧萧一脸管我什么事的表情,一边瞅着林洛和自己纠结牵住的手,挣不开,却又不明白。
林洛忽觉,自己太强迫她了,或许,所谓的感觉,只是自己一厢情愿,于是松了手,“我只是彰显一下,我很重要。至于,你干什么,我也只是,问问罢了。”
萧萧手被松开,受重力感应,极速下垂,滑到腿边,羽毛挠心的感觉早没了,只余一种淡淡的冷静,这风,好冷啊。
抱抱手臂,萧萧也不看林洛,转身便跑了,“反正,我不会去看你致辞。”
林洛手中余温已消散,要下雨了,究竟,对不对呢这道题,为什么,这么难解。
萧萧一路直接跑回宿舍,到了宿舍门口,室友便打来电话,说外边下雨了,女生可以先回宿舍,她匆匆应了,开了门,便坐在椅子上,发愣。
室友们说说笑笑进了门,见萧萧一旁呆愣,都来询问原因。
有爱开玩笑的朋友见萧萧满身泥泞,却没有淋湿的样子,奸笑到,“我们的萧萧同志,难道,你去参加了,野外游戏”
其他朋友确实不喜这类话题,于是打断那人,问起其他来,萧萧只以累了为由,没再多说。
林洛在池边等待雨的洗礼,一点雨波击中鱼背,鱼儿未动,慢慢的雨,密了起来,无数雨点,在水面起着水泡,鱼儿们就藏在莲叶下面,感悟人生风雨,哦,鱼生风雨。
那雨水顺着林洛的发梢滴落,沾湿衣襟,滴落在林洛面前的那两个泥洼里,林洛心尖一颤,行在雨与林间。
萧萧没有吃午饭,下午依旧下着雨,所以她们也都没再去迎新,以身体不适为由,萧萧又避开晚饭,但室友还是有爱的带了吃的给萧萧,萧萧艰难的挤了笑,被室友嫌弃说比哭还难看,于是萧萧就窝去床上了。
不适,也不是全是理由,因为萧萧非常幸运的被感冒看上了,擤擤鼻涕,人中一段全红,喉咙发炎,说话连声音都发不出来,还有些低烧,这是夜里萧萧在翻来覆去,终于睡着,然后难受醒了的时候才知道的。
果然,遇见林洛,还是没好事。
脑袋昏昏沉沉,一片浆糊,萧萧还是不忘在心里骂着林洛几句,仿佛,骂完了,自己就好了,然而,并没有如此。
终于挨到天亮了,室友们,一知萧萧感冒了,都让她起来,去医务室拿药,不然就告诉她们症状,她们带回来,结果萧萧想到,这么快好了,那不就没有理由,不去看林洛致辞了,还是慢慢来吧,况且自己还年轻呃,好吧,老妈说了,自己也老大不小了,可以自己抵抗的,就该自己发威啊,于是慎重的推辞了,又因为实在拗不过室友们的爱心,只好让她们带了感冒冲剂来。
浑浑噩噩,还好,还没有上课,萧萧庆幸着。
这天,林洛致辞。
萧萧还躺在床上呢,一遍又一遍,回放那天的场景,头脑稍稍清醒了些,不那么昏沉,但是喉咙还是有些痛,说话也是沙哑的,玩笑的室友赐名,磁萧,说她感冒时的声音,很有磁性,萧萧也终于挤了一个比哭要好看一点的笑来。
萧萧忽然想起林洛好像说过一句话来,“恩,感觉平平。”什么感觉平平,萧萧思来想去,还是没有想到答案,然后她侧翻了身,接着趴在床上,手撑着下巴,食指敲着脸颊,一脸思考状,一不留神,手滑下去,她的头就埋在了卡通枕套的枕头里,胸前一郁,她才顿悟。
他他他,说的感觉平平,是是是,胸。心间千万只草泥马蹦过,难怪,他那时,笑得那么玩味。
萧萧想到这些,抬了头,接着,又将头埋进了枕头。自己究竟,对他,是个什么感觉
、落木
学校安排林洛做致辞,给校新生送行,呃,听起来怪怪的,但是林洛还算是勉强将这话忽略,只想着自己是做致辞的,让小鲜肉和小仙女们好好去军训,啊,这是被萧萧带坏的,这些莫名其妙的对新生的称呼,林洛心里暗笑,却张望着体育馆内的人群。
若她真的在人群中,他定是能一眼寻到的,如今这人潮汹涌,多数又都是迷彩服,眼睛绿了大片大片,林洛终究没能如愿寻到萧萧。
中文系的学生就在自己面前这一阵队里,除开带领新生的班导,站在队伍的前边,其他没有穿迷彩服的学生,都在队伍外,观望中。林洛无法分辨究竟是大几的学生,但他的确没有发现萧萧。
心下有些失落,想起前天,和她分开后,就再也没见过,也不知道她究竟怎么想的,以前以为自己总是懂她的,如今却越来越不懂了,低头思索,这一切变化的源头,便听见不远处有人叫了自己。
林洛抬头,便看见杨一文,一脸淡笑,架着眼镜走近了。他们便一起去了旁侧的椅子,顶过一叠一叠的人声,交谈起来。
“学长,其实,很多人,不知道,你是谁。”杨一文一向文弱,说话本来不大声,如今在这嘈杂的地方,也放大了声音,稍稍靠近了林洛的耳后,脸涨了微粉色,说完话,立马又坐好,生怕越了矩。
林洛浓密的睫毛盖过下眼睑,体育馆的灯光,为他眼下打了沉沉的阴影,他转动那两颗星辰,又缓缓抬了眼来,瞧了一眼杨一文,杨一文正扶着镜框,伸了脖子,看着进场的老师们。
林洛瞧见了那些进场的顽固,双手裤兜,也起了身,“我知道,可他们,知道落木啊。”
稍稍回头,便看见杨一文动了动嘴唇,林洛轻翘嘴角,“可我不会说。”随即,华丽转头,大步流星的去了主席台,做准备去了。
杨一文默默摘了眼镜,眼前一片模糊,才算平复心情。从前,没见得学长是这样的啊,如今,从那天见着萧萧开始,好像暴露了很多不一样的特质啊,呃,或许是,本质。
林洛只以学长身份,鼓励新生,连他所有的功绩,全都没有让学校提,然而,林洛还是在新生心中掀起风浪,迷妹们已知林洛帅锅上线,都不管本班有无帅哥了。男生则是佩服者一半,不喜者一半。
这些,林洛,全不知,他只知,致辞完毕,体育馆有雷鸣的掌声,然后就是不断离开,或奔赴部队的新生,或赶去参加活动的其他学生,或是挪动肥胖身体的一些老师,林洛注意了这些人,却是没在意他们。萧萧,果然,没有来。
林洛所知道的萧萧,是敢跟自己打架,喜欢帮助人,老和自己顶撞却也老是吃瘪的萧萧,他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过,萧萧是感冒了。
杨一文喊他走时,他还是待在原地,摆摆手,体育馆渐渐只余他一人了 ,这里没有他和萧萧的记忆,整个学校,也只有昨天,他和她留下了一些回忆,况且,关系只是朋友关系,双拥石也没去刻过字。
林洛忽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