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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光眼瞅着钱傻子也倒在地上,莫名其妙的挠挠头,跟着失去了知觉。
最后一人倒下,钱傻子却猛地睁开眼睛,鲤鱼打挺弹跳而起,掏出怀里一个小小的手炉扔在桌上,阴狠的扯出一缕狞笑,朝着房内一角躺着的受伤女子靠近。
030 他们不及你
“别过来”受伤女子突地侧过头,沙哑的声音虚弱道。
“小雁儿,你命很大”钱傻子脚步不停,站在她上方俯瞰着女子清秀煞白的小脸,一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脖颈。
“你是你你的奴印”小雁儿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却熟悉他的声音,黯淡的目光落在他左额的“奴”字上,呼吸被他夺去,一句话没有说完,窒息袭来。
钱傻子冷哼一声,手臂用力
“是假的”突来一道清越的嗓音接上小雁儿的话尾,紧接着,一个快疾的身影直射进房间,反手一劈,狠辣的切向钱傻子的两只手臂。
“回天郡王”钱傻子心中一惊,急忙撒手,气息微沉,两手成爪照着来者劈来的一掌抓去。
“呦消息挺灵通嘛我还以为至少明日,回天郡王的名头才能在连天牧场传开。”来者正是一身酒气的金荃,调笑着掌式一斜,黏着他的双手回转半圈,在他前臂几个大穴击出相当彪悍的力道。
和她玩近身肉搏战,十个钱傻子也不是对手,除非他有她神棍老哥空手道刚柔流顶尖的实力
钱傻子已经出招,额烙“奴”印不能修炼的伪装身份不攻自破,在金荃诡异的身手下连连吃力,强自镇定道:“你是如何识破我身份的”
“这还不简单连天牧场的奴才不能修炼,在抓着你的手押大还是押小时,你却能扳动我使出的力道,你是天生神力不成还有,当见到阎光他们认出我时,你表现的迟钝震惊是不是太可疑了试问,连天牧场我不认识的有很多,不认识我的又有几个钱傻子,你不会真的傻吧”
的确,在金荃被北武王奉为随军首席上医后,连天牧场不认识她的还真一个没有
钱傻子被她一番强攻,又一顿奚落般的讥嘲,气息霎时变得不畅,差点被金荃锁住手臂,急急后退,躲开她下一招,沉道:“是你救了小雁儿设下这个圈套”
“别把我说的那么伟大,小雁儿命不该绝,注定帮我揪出你,圈套什么的,哪有哪有,我只是叫阎光帮忙照顾一下小雁儿,顺便引你来灭口而已。”金荃说的气死人的轻松,这和救人设圈套有什么两样
钱傻子一口气噎在嗓子眼,冷不丁被金荃骤然使出的绝影指点中,身形猛地顿住,满目惊骇心头巨震,全是不可思议,他的修为不高可也不低,炼体第九层神变,绝对有自信抹杀刚刚除去“奴”印不久的金荃,照传闻看来,金荃虽有些诡异,却修为尚浅,然此时,骤然感觉全部自信被她夺了去
金荃表现的轻松和趣味,恰恰又在他丧失自信的心尖再撒一把盐,一个除去“奴”印封住修炼潜能不久的人,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他这个炼体第九层神变的修炼者制住
“你是蓬玄洞天的人”绝影指一现,修炼稍有成就者必然认得出来
金荃干完脏活般拍了拍手,不屑回答他的问题,走到小雁儿跟前,低头看看她死里逃生后的侥幸模样,给她一个安心的微笑,“别担心,我喝了你放毒药的酒,活蹦乱跳帮你收拾害你的人,你做的事有人买了账,咱们两不相欠。”
“你喝了毒酒那是稀有玄兽暗剑黄虎的唾液啊你”小雁儿本性善良,闻言急切的想要撑身坐起来查看金荃的状态。
金荃挑了挑眉,扶着她坐起,身后响起一声爆吼,钱傻子喝问:“你怎么知道我不记得告诉过你那是什么”
“我虽是一名微不足道的女奴,家父生前却是酷爱研究玄兽习性的修炼者,打小耳濡目染,自然知道一些,暗剑黄虎能到稀有玄兽级别的,所知的唯有临元国冷沉溪的那一只,我相信你背后的势力,能带我离开连天牧场,才被你利用”小雁儿提着一口气说完,虚弱的喘了一会儿。
果真是冷沉溪有动作了金荃眸光一闪,排除凌承安对她不利外,她锁定了一个可能,那就是临元国冷沉溪,听小雁儿一言,终于确定。
不过,有个意外收获,没想到小雁儿对玄兽这么熟悉,她身边倒是缺少一个这样的人才。
“大计竟然坏在你一个小小奴才身上”钱傻子悔不当初的咬牙切齿,一步错差,满盘皆输
“冷沉溪的头领玄兽进化为稀有玄兽了”房门一侧走出几个人来,当先一人赫然是同样一身酒气的凌承霄,他和凌承懿与金荃同时到达此处,藏在门外旁听,此时忍不住走了出来,问的自是最重要的问题。
身后是唐标、田桓、刘奕和何泰,他们神色也很凝重,冷沉溪的玄兽进化成稀有玄兽,无疑预示着下一场战事的爆发而且,很有可能惨烈无比
“王爷”小雁儿从凳子拼成的床板上跌下,不顾胸口晕开的猩红,伏在地上行礼。
“小雁儿”刘奕复杂的眼神狂烈地闪烁,他在门外听得真切,原来如金荃所说真的是她在王府里的酒内下了毒,以下犯上,毒害主子,这是多大的罪名她不知道么
想想她在连天牧场的地位,妄想除掉“奴”印铸成大错有情可原,怪只怪他自己没能耐,连一个能为她除掉“奴”印的机会都抓不住
刘奕莽撞直爽,却是个真汉子,遇事敢于面对不会逃避,叹了一声,走上前去扶起她。
小雁儿羞愧的低着头,不敢看他。
“北武王哈哈,你死定了我家将军会带着他的稀有玄兽,来彻底要了你和你的头领玄兽的命看看这个金荃还能不能救”钱傻子见凌承霄深沉的眸子盯着自己,狂妄的哈哈大笑,笑到极致,嘎然而止,自绝经脉
唐标和田桓一个箭步冲过去,来不及阻止,探探他的鼻息,冲凌承霄摇摇头。
“传令下去,全军戒备”
“是”唐标和田桓应了一声,出去部署。
“金荃,你看冷沉溪会如何进攻”凌承霄侧过身,直视着卓然而立的金荃问道。
“问我”金荃指指自己鼻头,微嘲地一笑:“你不如问你的部将。”
“他们不及你。”深沉若渊的凌承霄比他爽朗豁达的一面更加有魅力,一双黑暗的眸子,似乎能够直接看到人的心里去,有着莫大的凝聚感,久经沙场征战无数的大将之风凛凛隐现,四周仿佛响起一片金戈铁马的呼啸。
他们不及你,简短的五个字,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