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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和詹森信没有过吗”
从骆言的角度,只看见黎瑞抬起头,平静地直视着他的眼睛。
“没有。”
直到水淋到了身上,骆言才惊醒过来,他居然忘记烧热水了。
难为黎瑞还特意提醒过他的。
他的脑海里,只记得她今晚回答的两句切切实实的“没有。”
他对女人没有特殊的癖好或情结,成年人的男欢女爱何其正常,特别是身处娱乐圈,以求上位不择手段的事情也太多太多。他也接受了黎瑞过去曾经和詹森信在一起的事实,她有过多少男人,他不在意,他在意的是那些男人是否还在她的心上。
可今晚的情况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
他突然有些懊恼,不知不觉中,他似乎把黎瑞对自己的感情看得太浅。
冲了一身凉水澡,思绪总算是平复了下来。骆言原先穿来的衣服都在外面,他随意围了一条浴巾在身上,打开门,门边的椅子上放着一套崭新的衣服。
骆言拿起来一看,笑意就浮了上来。
淡蓝色的毛衣,不是他的穿衣风格,可他也曾经在工作中穿过一次一模一样的。
没想到黎瑞这种性格的人,还会暗自存有这些小心思。
除了欣然接受,骆言也找不到第二种做法。
现在这个时节穿毛衣还有些夸张,所幸他刚才冲了凉水澡,体温还比较低。他套上毛衣,走出去打算让黎瑞看看,却见她一动不动地倒在床上,大概已经睡过去了。
骆言留意到床单上原先那块显眼的痕迹,她拿一条毛巾给盖住了。
骆言看了黎瑞片刻,转而拿起手机,打了一通电话,“这么晚了,有件事要麻烦你”
黎瑞这一觉睡得很浅,她醒过来时,时间不过深夜十二点。
她听见门口传来说话的声音,刚坐起来,就见骆言穿戴整齐地从外面走了过来。
“刚刚谁在说话”
“abert”
黎瑞看不出什么情绪地问:“你要走了”
“不是,我让他送些东西过来。”
“什么”
骆言递给她一盒药。
黎瑞接过来低头看着,没有说话。
骆言说:“以防万一。”
黎瑞拆开包装,倒出来两粒药,径直吞进了嘴里。然后她朝他张开嘴,像是要给他验证自己没有玩把戏一样。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后续措施,但一个过于轻描淡写,一个过于爽快直接,双方的心中却隐隐有些不是滋味。
骆言把剩下的药夺了过来,扔进了垃圾桶。在黎瑞的注视下,他坦然地把另外几盒花花绿绿的东西放进了她的床头柜。
黎瑞真的觉得她的脸大概都让他在abert面前丢光了。
做好所有事情,骆言便上了床,黎瑞的床很窄,两人的身体只能紧紧地贴在一起。
骆言身上的毛衣挠得黎瑞有些痒,“这么热,你就脱了吧。”
“不是你想看我穿这件”他故意往黎瑞的身上蹭了蹭。
“看过了,可以脱了。”
“要脱就只能脱光。”
黎瑞懒得理他,他笑笑,还是脱了毛衣,动作不大,但还是让陈旧脆弱的床板“吱呀”了一声。
他又说:“有空就换张床,小就算了,我要是做得大力点,你就没地方睡了。”
臭流氓。
黎瑞想着,翻身背对着他。
骆言也不做声,手搭在她的腰上,温热的呼吸环绕着她。
黎瑞闭着眼睛睡了一会儿,又默默地转过身来,缩进了他的怀里。
骆言笑了一下,搂着她的手臂虽然有些发麻,但是他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心。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在外面写得我很羞耻
、chater 55
自从骆弘生的私生子顺利认祖归宗后,骆言在弘宇的一切权力和事务就迅速遭到了架空,算算日子,他已经快有一个月没有回去过弘宇的总部了。
骆言这次久违地“回归”,理所当然是接到了骆弘生的召唤。
骆言目不斜视地穿过办公楼众人的闲人闲语,来到了骆弘生的办公室。
骆弘生坐在宽大的落地玻璃前,逆着光,脸色阴沉得几乎和阴影融为一体。
骆言也不是没有预料到骆弘生找自己会有什么事,果不其然,他的招呼才刚刚落下,骆弘生就丢出了一叠照片在桌上。
正是前不久那天晚上骆言出入黎瑞家里的照片,而且显然是偷拍的。
“你居然还和那个女人牵扯在一起。”骆弘生冷冷地说,“如果不是我让人把这些照片压下来,你这则绯闻又该传得满天都是。”
骆言不做声,任由骆弘生自导自演、自圆其说。按照弘宇在娱乐圈极其强势的背景,一般的狗仔根本没有那个胆量去偷拍骆言的私生活,若非骆弘生亲自授意,这些偷拍的照片会诞生的可能性简直微乎及微。
这种一眼就能看穿的不入流手段,骆言早已看惯,而这也不像是纵横商界几十年的骆弘生的风格。现在骆弘生一门心思只想把骆言赶走,大概也就不再多费力去设局下套了。
骆言觉得走到了这一步,就已经足够了。
他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也懒得去提醒骆弘生,两年前在众人前赞赏他和黎瑞炒作情侣档的人,也恰恰就是骆弘生本人。
不过无论他说什么也好,如今在骆弘生的眼里,他只是一个碍事的眼中钉,早日剔除为妙。
血浓于水的亲情和十几年栽培的情分,在骆弘生创立的庞大经营体系里,根本不足挂齿。
“伯父,索性摊开来说清楚,你是想我什么时候、用怎样的方式把弘宇继承人的位置交出来”
骆弘生静了静,沉声道:“阿言,我并不是在逼你。”
骆言说:“我是自愿的。”
骆言的态度比骆弘生预计爽快几倍,而骆言看起来一脸轻松,并不像暗地里在盘算其他的诡计。
这些年来,骆弘生并非察觉不到骆言的才能,只是当骆言一旦处于竞争者的位置,他那份出众的才能就只会变成祸端。骆言就算再好,也终究不是和骆弘生一脉相承的亲生儿子。
往日骆言和骆弘生之间的交谈全是关于弘宇的事情,现在连这个唯一的话题都丧失了,相顾无言便成了理所当然。
这时骆言的手机铃声成为了脱离窘境的借口。
骆言只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便又放回了裤袋里。
但骆言嘴角的笑意并没有逃过骆弘生凌厉的双眼。
骆弘生是看着骆言成长的,当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