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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煜霖用力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单凡支撑不住,右手触地,随后又跪好。沈煜霖又是一脚踹过去,这次的力度比上次还大,单凡吐血,好久才缓过来。
“单凡,这次的事,你最好能给我个解释。”
沈煜霖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青筋暴露,指关节咯吱咯吱地响着。
“沈爷,我错了,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你保证,人在你的手上出事,你拿什么给我保证。”他不过离开几天,手下人竟然松懈成这个样子,他走之前特意交代过单凡不能出事,谁知想到现在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儿,他内心又是一阵火大,抬脚往单凡身上又踹了一脚。
田小兴看单老大一心挨揍,也不争辩,便说道,“沈爷,这也不能全怪单大哥,谁也没料到他们会偷袭。”
沈煜霖阴郁的目光扫过他,大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想替他出头”
田小兴本来胆子就小,这一下可吓得不轻,沈爷的眼神好像要吃了他一样,他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我”
单凡挡在了他的身前,“沈爷,这件事是我的错,辜负您的嘱托,是我的失职。”单凡只是认错不敢多说什么,自从晓若离开后这几年沈煜霖脾气越发不好,但是人却很稳,遇到再大的事也不会乱了阵脚,单凡跟着他这么久,第一次看他暴怒成这样。这次的事也是他的失职,作为老大,他有责任抗下所有的过错。
“还有我,我也有错。”,李卫涛鼓起勇气说着。
呵,沈煜霖冷笑,想替单凡解围,却忘了自身都难保,沈煜霖冷冷的开口,“李卫涛,上次就不该放过你。”
晓若睁开眼睛,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好一会才想起来这是哪里,他们被人暗中偷袭,从她的出租屋撤出,现在是在李卫涛的地盘上。晓若从床上坐起来,适应了一会,不再有昏厥的感觉才从房间里走出来。刚打开门,就看到沈煜霖冷着一张脸坐在客厅里,单凡他们此刻全都跪在地上。晓若走过去,站在他的身旁轻轻说道,“煜霖,我没事了。”
听到她的声音,房间里的人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明显都松了一口气,除了沈煜霖,其他几人都抬头看她。田小兴更是兴奋的不行,瞪着大大的眼睛看她,要不是现在跪着,不敢起身,他一定会冲过去给晓若一个熊抱,感谢她的救命之恩,要是她再醒不过来,沈爷不把他们活剥了才怪。
晓若让他们先出去,跪着的人都不敢起身,纷纷看向沈煜霖,奈何沈煜霖还是冷着一张脸,吓得大家大气都不敢出。
晓若无奈,只得先走到跪着的人面前,一一扶起了他们,然后走到一直低着头的单凡面前,说到,“单凡,你先带他们出去,我和沈爷有些话说”
单凡抬头看了一眼沈煜霖,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带着他们走了出去。
晓若走到沈煜霖面前,本来想蹲下来的,可是,看了看自己稍微明显的肚子,晓若放弃了这个有些难度的动作,在沈煜霖旁边坐了下来,握着他的手轻声说着,“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她不过是在撤离的时候动了胎气,才会一直昏迷不醒,没想到沈煜霖会这么紧张她。
沈煜霖看着她仍旧发白的面容,突然有些发狠地吻上她的唇。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我都快后悔死了,如果你真的出事,我不知道我会怎样,我不知道”,沈煜霖抱紧了她,声音微颤,“晓若,跟我走吧,离开这里。”
“好。”,晓若回抱住他。
第二天,晓若吃完早餐在客厅沙发上发呆。她昨晚答应和沈煜霖一起离开,可自打她起床后就没有看到人,她隐约觉得出事了。
单凡的脚步声惊醒了她,她猛地回头,抓着单凡急切的问道,“沈煜霖呢,他在哪里”
“帮里临时有点事,沈爷昨晚就离开了,让我跟你说一声。”单凡把一份资料放在了晓若面前,“这是沈爷走之前吩咐给你的。”
晓若暗暗松了口气,不知为何,她竟害怕沈煜霖反悔,不想带她离开,一想到这种可能,她就揪心的疼,她很抗拒这种陌生的感觉,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这种感觉。
她接过资料打开,看到最上边的两个字,王岩,有些疑惑,“王岩,谁啊”
“沈爷送的礼物。”
“原来他真名叫王岩啊。”那天还骗自己叫什么王八,真是可恶。
晓若越看越觉得心惊,她急忙跟单凡说道,“快,让人送一份给苏昇,马上。”
、出事
晓若躺在床上,她的肚子已经八个月了,越来越大,行动不方便。她今天有些恶心,没怎么吃饭。
下午四点多,单凡突然冲了进来,声音急迫,“出事了,王岚要对苏小姐出手。”
“什么”
晓若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差点摔倒,单凡急忙扶住她,“别管我,让我们的人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好果果,还有,快去通知苏昇。”
车开到楼下,晓若一个人下了车,没有让单凡跟着。
韩江在楼下站着,看到她过来,跟她打招呼。“凌小姐”。
印象中韩江似乎一直都是这个表情,从没有变过。晓若点头,绕过他走了进去。
晓若没来过这个地方,不过手下的人跟她汇报过。她知道这是晓寒和苏果果的婚房,苏果果选的地方,两人一起装修的。房间的主色调是苏果果最喜欢的淡粉色,很温馨,很有家的感觉。
半个月前,两人结婚了,他们的婚礼邀请了晓若,被晓若以行动不便推辞了,而他们婚礼当天刚好就是晓若被人偷袭匆忙撤离的那天。
苏昇和夏成在沙发上坐着,苏昇黑着脸听夏成讲话,看到晓若进来,夏成指了指楼上,然后继续给苏昇说着。
楼上的房间里,只有晓寒和苏果果两人。晓寒的胳膊上包扎着纱布,面色憔悴,他握着苏果果的手,苏果果则是躺在床上,还在昏睡,小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盖着被子,不知道伤到了哪里。
晓寒看到来人,很是错愕。他婚礼后的第二天去过晓若租的地方,他有很多问题想不通想要问问她,可是到了地方并没看到人,只见到了她留下的纸条和手表,他以为她已经离开了,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
“你怎么来了”
“你受伤了,”,晓若着急的走向他,抓着他的手臂看。
晓寒抽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