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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姬齐砾若活着,那才是这天底下最可笑的事
她发誓,无论如何,她一定会亲手送他走上这永不回头的黄泉之路
“水。”从楚青珞嘴里吐出一个字。
姬齐然连忙将温水递了过去,她一口气喝光。紧接着,她又接过他手中的肉粥,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吃完粥,她又主动伸手,说:“药。”
“”姬齐然怕她噎着,忍不住劝道:“待会儿再喝吧。”
楚青珞不理会他,执意道:“给我药。”
姬齐然没辙,将药碗递了过去。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虽然这并不是他所想要看到的,但如果复仇的怒火能让她振作起来,这或许也能成为一种求生的。
楚青珞十分安静配合的养了几天,完全没有再哭闹过,也没有要求去看姬齐砾那个罪人。她每天都会按时吃饭喝药,但就是不大说话,唯一说的一句,就是问公孙予找到了吗。
她这个样子,让姬齐然十分不安,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一样。
在休整了几日之后,一行人才踏上了返回彦城的道路
原本楚青珞是说什么都不愿意离开南屿城的,她想要在那里等着公孙予。
姬齐然和六公主费了好大的劲来劝说她,请她务必回宫去一同揭穿姬齐砾的罪行,而且六公主还向她保证,会留下一队人马,继续搜寻公孙予的下落。
想到自己是要亲自送姬齐砾上路的,楚青珞这才勉强同意跟他们一起回去。
一路上,楚青珞就像故意回避关押着姬齐砾的囚车一样,完全没有看一眼。她只是不声不响的坐在马车内,偶尔也会盯着窗外的风景发呆。
姬齐然没有刻意去打扰她,只是默默的陪在一边,嘘寒问暖,照顾她的饮食和药膳。
这一次,他们终于是无风无浪,低调顺利的回到了彦城。
偌大的楚家,楚青珞看着一群正等待着她归来的亲人们,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欣喜,还关切的问她,在南屿城没有撞见前去接她的公孙予吗
多日来,她努力堆积起的冷漠坚强,忽然在这一刻全盘倾塌
她抱着楚母,痛哭到昏厥。
一直以来,公孙予就是她最牢固的依靠。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没有公孙予的楚家
他们在悄悄回到彦城之后,姬齐然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楚一林。他把两次遇袭的经历都详细的描述给了楚一林听,然后让楚一林立刻悄无声息的,去将那个传说中的马哥给抓起来。
马哥虽清楚让土匪们去刺杀六公主的任务已经失败,但四喜的飞鸽传书中并未提到土匪头子被抓一事,反而还详细说明了六公主的返程时间。这让他以为,事情仍未败露。
所以,当楚一林带着人闯进他院子里的时候,他还浑然不知六公主一行人已经平安回宫了。未完待续。
、196 活着的意义
六公主忽然提前回到宫中的消息传开的当夜,不少心中有鬼的人都无法安睡,坐卧不宁。
特别是,五皇子姬齐砾明明没有陪同前往月支国,但居然是被囚车押送着回的宫。这一轰动之举,让整个皇宫顿时陷入无限的臆度和议论纷纷当中去
第二日早朝,楚青珞在天还未亮时就到了清明殿外。她也是一夜未曾合眼,但比她还要早到的人,是公孙如意。
昨日,楚家和六公主的人都分别到过公孙如意的府中,告知了公孙予坠河的这个噩耗。
“公孙大人”楚青珞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公孙如意了,只有无尽的痛心和愧对到无地自容。“对不起”
面对楚青珞行的下跪大礼,公孙如意先是愣住了,而后伸手将她扶了起来,说:“予儿为了大义牺牲自己,不愧为我公孙如意的好儿子。”
虽然公孙如意的话十分之大义凛然,可楚青珞还是在她红肿的眼眶中,看到了一个母亲的心碎。
生离死别,这绝对是生命里最无法承受的痛
“楚大人,我们绝对不能让予儿白白牺牲”公孙如意说这话的时候,带着水雾的眼睛里满满都是坚决。
楚青珞向她保证道:“这就是我活着的意义”
清明殿内,除了待产的八公主没到之外,其他人都到齐了。
四公主在六公主她们一行人出发月支国后没过久,就已经如愿诞下了一个凤嗣。眼下,她正假装事不关己的站在殿内。
皇子被关押在囚车内押送回宫,这不是一件小事,所以女帝上朝第一件事,就是询问六公主此事究竟怎么回事
六公主说:“圣上,今日安阳能有命立于此殿之上,实乃天神娘娘庇佑。”
女帝知道她们曾在月支国境内遇袭,忙说道:“此次到访月支国,竟然凶险万分,真是苦了你们了。”
“是的圣上。”六公主也不客套,如实说道:“安阳正要向圣上回禀,在回程这一路上,我们一行人曾遭遇了两次袭击,而且,皆是由不同的人所为。”
“两次”女帝瞪大了眼睛,问:“何人竟如此大胆包天”
女帝声音之威严高亢,让四公主的脖子不由自主的往回缩了一点。
六公主回道:“在场的各位应该都更为关心五哥被关押之事,所以安阳就先来说说南屿城的这次遇袭”
六公主有条不紊、一五一十的把在南屿城外所遭遇的埋伏给说了出来,连同公孙予坠河和楚青珞受伤之事,她也没有落下。
亲眼目睹此事的人很多,除了楚青珞、姬齐然和支隼可以作证外,还有一堆被关押的刺客,也都供认了是受五皇子的指使。
所以,就算姬齐砾再如何抵赖,他也是铁定脱离不了关系的。
听完所有人的供词,女帝让人把姬齐砾也押进殿内。她对此行径十分震怒,厉声问道:“老五,你作为兄长,为何要谋害自己的皇妹和皇弟而且还是用了如此毒辣的手段”
姬齐砾知道事已至此,自己已经无法洗白了,便说道:“回圣上,齐砾只因心中有怨,一时被鬼迷了心窍。”
“你心中有何大怨,竟能让你对她们下手”女帝质疑道。
姬齐砾扫了一眼在场的当事者们,不慌不忙道:“一对楚大人有怨,吾心向她,怎奈流水无情,将吾心践踏;二对七弟有怨,他事事优异,却横刀夺爱,还设计陷害,让我不得不委身于李艳门下;三对六妹有怨,她目中无人,更是无法无天。”
他语句流畅,毫不卡顿,就好像这就是事情的全部真相,就是他要刺杀她们的理由一样。
“你说什么”女帝呵斥道:“简直一派胡言”
此时,殿内的其他人也窸窸窣窣的议论起来。
说到纠葛,或许还有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