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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容抬眼跟萧映月对视一眼显然,自己的纸条已经被掉了包,且这假字条把她的笔迹模仿地惟妙惟肖,难辨真伪。可当下的情形,根本不允许她用什么方法来找出真凶。萧映月转过身,刚想开口为映容脱罪,映容反应过来后,一把将萧映月往后拽了去,然后声带挑衅地开了口
“哈哈哈秦暮烟,你说的无半句虚言,我萧映容,早就看不惯你了。你明知皇上倾心于家姐,却一再干涉,家姐小产之事,你敢说不是你做的我今日只不过借此机会直抒胸臆,何罪之有就算有罪,也是你秦暮烟有罪在先”
“你放肆”秦暮烟没想映容反将了自己一军,顿时有些慌了。
“映容”身后的萧映月大惊失色,拽住映容的胳膊。
“姐姐,你真是窝囊,被人欺负成这样,还在这陪笑脸我真是为自己有你这样的姐姐感到丢人。”映容反手拽住萧映月的手,放着狠话,袖子下的手却一下下地掐着萧映月,示意她不要说话。
萧映月同她心有灵犀,当即明白了映容的用心,却无法阻止,只能无言地看着映容一步步演下去。
“萧映容,本宫称你一声璟王妃,那是本宫尊重你,如今你说出这番话,让璟王颜面何存,萧家颜面何存”秦暮烟一挥衣袖,桌上的纸条和茶杯全被扫到了地上,她指着映容,声色俱厉,“你存了这样的心思,莫不是想让你姐姐坐上后位,取而代之,从而扶持璟王也将皇上取而代之吗”
映容心下一惊,被自己猜对了,秦暮烟这番设计陷害,果然是借着她的引子,拖自己家和李修尧下水,从而一网打尽。秦家,真是走了一步好棋啊。
如此,我便更不能让你得逞了。修尧,原谅我,映容不能保护自己了。
映容勾唇,随即抬起头,神色倨傲,信步在御花园的众女眷间,昂首轻蔑地说:“皇后娘娘未免太高看映容了。映容一介女子,若是能有这般计谋,皇后娘娘这后位,怕是早就保不住了吧,还能容许家姐这般欺负被你欺负就算我允许,我那未出世的小外甥怕是也不会放过你。此事与王爷和家父无关,至于这诗句写的是什么意思,娘娘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恕映容不奉陪了。”
此时的秦暮烟已是气得颤抖,玉手握成了拳。她恼的不是萧映容的挑衅,而是这女子看破局势的沉着冷静。她若是狡辩,自己还可以接着栽赃陷害下去,可如今,她将所有罪责揽到自己身上,甚至还要拉自己下水,还如何一石二鸟虽说萧映容是非杀不可,可若不能一举歼灭萧家或是璟王,那岂不是后患无穷罢,罢,先收了这女子,其他的,以后再说,免得她再抖出什么对自己不利之言。心中一番挣扎后,秦暮烟开了口:
“萧映容,你大闹赏花宴,挑衅后宫之主,其罪当诛来人啊,将此妒妇给本宫押下去,收监地牢”
映容笑笑,反而有些松了口气。只要她进了地牢,任秦暮烟再使什么招数,她也不会多说什么了。总之,所有的罪,全是她一个人的就对了。
一场赏花宴,随着这场闹剧,草草收场。
宋蓁在回去的路上,一路忐忑,回了府仍是坐立不安。终于,她暗自做了一个决定,一个关乎到她未来命运的决定。
回到屋里,趁画梅出去的时候,她迅速写下一张字条,握在手里,出了屋,见四下无人,便匆匆向李修尧的书房走去。
到了门口,她见房门锁着,心里着急,便轻轻唤着:“墨言你在吗”
没想到,墨言真的从屋檐处落了下来。
“蓁侧妃上次唤我,是想让我送您进书房找书,这次,是来找什么”几日前,宋蓁莫名其妙地来到李修尧的书房,见书房锁着门,便差人喊了自己来,非要进书房找什么书,当然,墨言没有同意,李修尧的书房,一向不让外人进,除了他以外。而回去后,墨言便觉此事蹊跷,对宋蓁更是多了一分怀疑。今日,映容遇难,他更是没什么心思陪这位侧妃折腾。
“墨言,这次你一定要信我,事关容姐姐的安危,你将此密信亲自去交给尧哥哥,一定要快,我求求你。”宋蓁四下张望着,将纸条塞进墨言手中,眼神中的恳求不像是假的。
“侧妃如何让我相信”墨言眼带狐疑,打量着宋蓁。
宋蓁叹了口气,抬眼低声说道:“几日前,我支开你,是为了让画梅潜入容姐姐的房间,偷了一副她的字,用来仿照她的笔迹。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墨言睁大眼睛,直起身子打量着宋蓁。
陵王府的后院里,慧兰轻手轻脚地开了门,将一脸焦急的青芷迎了进来。
“青芷姑娘,何事慌张”慧兰知道,青芷来陵王府,一向都抄近路走后门,而自己住的也离后门进,便每次都顺便帮青芷开门,却不想,今日迎来的竟是一脸惊慌失措的青芷。
“王妃有难了。”青芷咬咬唇,在慧兰耳边低语了一句。慧兰听罢,心下一惊,连忙快步地带着青芷往李修陵的地方而去。
这个时间,李修陵刚好结束了一天的课业,送走宫里的太傅,他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快要痊愈的腿,这时,慧兰便带着青芷进了书房。
“陵王爷,青芷求你,救救我家王妃。”青芷上前,不容李修陵说话,握住他的手,潸然泪下。
、第五十章
天垠王朝皇宫的地牢,多年来便是用来关押那些罪大恶极,却暂时未被大理寺或宗人府收监的犯人的。
映容进来后,随着狱卒将牢门锁上,她紧了紧身上的衣裙,搓了搓手,在这不大的空间里来回走着。天气已暖和,映容来的时候并未着外袍,可地牢温度寒凉,映容待了一会儿,便觉得阴冷得很。可是,谁又能想到,自己就是来走形式参加个赏花宴,结果就成了阶下囚呢。想到这里,映容自嘲地笑了笑,在牢里活动起筋骨来,不让自己受凉。
渐渐地,映容的周身暖和了起来,正要找个干燥的茅草堆坐下时,牢门外一阵响动,随即,秦暮烟走了进来,面寒如霜。
“参见皇后娘娘。”映容向秦暮烟福了福,便低着头不说话。
“四下无人,本宫且问你,今日那诗文,所谓何意”秦暮烟紧盯着映容,声音里听不出她的情绪。
“皇后娘娘,该说的,映容在宴上都说完了,剩下的,映容无话可说,至于娘娘相信多少,那便不是映容能左右的了。”映容也不畏惧,声音舒缓地开了口。
“璟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