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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王爷,如若我遇不到这样的人,那我宁可自己守着这份情孤独终老。”映容面上带笑,不似敷衍。
“好一个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萧映容,你若一辈子遇不到那样一个人,便愿意一辈子不去喜欢吗你那情再长,长得过天,长得过地,长得过命吗”李修尧有些不屑于映容的话,低下头又饮了一口茶。
“王爷,长不长得过天地和性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若因为害怕情会变短,就放弃我的原则,映容这情,只怕会消亡地更快。”映容也饮了一口茶,手托腮,看着李修尧。
此时正值夕阳西下,昏黄的霞光从开着的窗户射进来,照到映容身上,映容就在这样的晚霞中对着他坚定地笑着,霞光让映容周身散发出柔和的光,李修尧痴痴地望着,因为坐得近,连她脸上那白白的茸毛,都看的一清二楚。
他用手掌轻轻抚上映容的脸颊,声音里透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如此便是说,我若做不到你说的白首一心,你便不会再对我喜欢了,对吗”
“王爷,记得你昨夜质疑我,我是否能够收起自己对你的喜欢,你那时不信,此刻,倒是有些不笃定了”映容没有躲开李修尧的手,而是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不一样,真的不一样了。从前的萧映容,就算是平静,也会带着他能察觉到的掩饰,让人一看便知,那平静下的心,还在想着别的。如今,他与她将一切挑明了,她在他面前恢复了本真,那平静的眼神,是真的平静地如此美丽,坚韧的外表下,装着的是一颗如此与众不同的心。
李修尧突然有些害怕,这样坚韧的萧映容,也许有一天会摆脱自己,向远方而去,似乎有种错觉,她本就不是属于这里之人,她嫁给了自己,就如同一方过客在此停歇,待她休憩完,就会整装再出发。
想到这里,李修尧突然站起来,紧紧抱住了映容,下巴抵着映容的头顶,声音中透出了慌乱:“我依你,我也信你,亦不会再逼你,萧映容,你我今后就如同旧友那般相处便可,我不会再与你说这事。”
映容半个身子被李修尧紧紧抱在怀里,有一瞬间的怔忡,听到他似乎有些害怕的声音,想了想,手臂轻轻环上他的腰,说:“好。”
听雨阁里,画梅走向正在缝香囊的宋蓁,在她耳边低声说:“侧妃,王爷刚从望月阁出来,向咱们听雨阁来了。”
宋蓁一听,一个没留神,针扎到了手指,疼得她低低呼了一声。
“知道了,你且下去吧。”宋蓁吮了吮出血的手指,支开了画梅。
果然,片刻后李修尧便来了。
“尧哥哥,快来看,蓁儿给你缝了个香囊,你看看喜不喜欢。”宋蓁拉着李修尧的手向屋里走去。
“好好好,尧哥哥这就看看。嗯,不错,是我喜欢的样式,蓁儿有心了。”李修尧拿着香囊打量着,随即冲宋蓁一笑。
“那蓁儿替尧哥哥戴上可好”
“好啊,有劳蓁儿了。”
说罢,宋蓁将香囊别在了腰带上,站远了打量了李修尧一番,说:“我的尧哥哥就是器宇轩昂。”
“蓁儿,你又打趣我。”李修尧用手指轻轻顶了一下宋蓁的额头,便扶着她坐下:“为了犒劳蓁儿,尧哥哥今晚留下来陪蓁儿用晚膳可好”
“好啊好啊,我让厨子去烧几个尧哥哥爱吃的菜。”
用过晚膳后,宋蓁拉着李修尧又话了些家常,不觉间天色已晚,李修尧便欲留宿听雨阁。
抱着宋蓁躺下后,李修尧闭着眼,便准备睡去。
宋蓁回想着傍晚时画梅对自己传的话,越发地睡不着了。
索性,她靠近了李修尧,用手描摹着李修尧的眉眼。
“蓁儿别闹,快睡觉。”李修尧未睁眼,捉住她乱动的手。
“尧哥哥,蓁儿睡不着,陪蓁儿说会儿话吧。”一个念头在宋蓁心头一闪而过,宋蓁决定问问李修尧,在他回璟王府,携自己回了听雨阁以后,他下午去了哪里。
“我去书房处理了些三哥交于我的事,都是些与政事有关之事,说来也都琐碎。”
宋蓁一听,心突然沉了下去。
“那尧哥哥都处理了些什么事呀”宋蓁不知自己是不相信李修尧会骗自己,还是不相信画梅对自己说的话,便刨根问底地问道。
“事情枯燥,蓁儿一定不愿听。”
“蓁儿爱听,尧哥哥,你说说呗。”
李修尧突然起了身,披起外衣,穿戴整齐后,对宋蓁说:“蓁儿,被你这么一问,我才想起,还有一事我未处理,不能陪你了,你先乖乖睡下,等尧哥哥忙完了,再与你好好说。”
说完,李修尧帮宋蓁掖了掖被角,便走了出去。
宋蓁的心更深地沉了下去,呆呆地看着李修尧离开的床铺,发呆的时候,竟看见李修尧躺过的那半床铺上,掉落了几丝白毛,拿过一看,竟是映容所养那只小狗身上的毛。
宋蓁手里握着那几丝白毛,泪流满面。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赶稿赶得真是困死了tat
、第十七章
李修尧披衣走出听雨阁,并未向书房走去,而是在这偌大的璟王府中漫无目的地散起了步。
“主子,夜里凉,用不用属下再帮您拿件衣服。”墨言从暗处出现,低声问着李修尧。
“不用了,我待一会儿就回去,你且去歇着吧,本王一个人走走。”李修尧挥手遣了墨言去休息,自己紧了紧身上的袍子。
傍晚时,自己与映容的那一番对话,搅得自己心神不宁,便来了蓁儿这儿,想让自己忘掉这种不适的感觉。
却不想,越是看着蓁儿对着自己开心的笑,自己就越是觉得对不起蓁儿,从前未曾发觉,如今才知道,自己的毫不在意,竟让一个女子就这样错将情交付给一个待她如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