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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宿皎皎已经在沙发上呼呼睡着,电视上还放着恐怖片,米罗感到一丝冷,于是抱着手臂迈着酸麻的腿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面色平静的看着电视上一惊一乍的镜头,可却还是没办法扰乱她清醒的可怕的脑袋。
作者有话要说:数了数已经七天没有更新了,过完生日的我又回来辣继续奋斗更新啦感谢小天使们没有抛弃我。
、分开
夜已经很深了,从米罗的公寓到他的别墅之间的距离,这是他觉得最远的一次,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记忆力这么好。离开米罗的公寓,他并没有想要回家,只是漫无目的的顺着马路走下去,甚至没有刻意去选择方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靠着直觉走到了别墅门前。
他突然想起米罗的一句话,她说地球是圆的,如果你一直朝着一个方向走下去,也不用怕迷路,因为你始终会回到原点。
这里是他跟米罗的起点,所以也变成了他跟米罗的终点。地球果然是圆的。
欧莱攥紧了拳头,眉尖也狠狠的皱起,咬着牙甩了甩头,恨自己即使知道米罗自始至终都在骗他,他却仍然动不动就想起她。
刚敷好面膜准备上楼睡觉的泰勒听见断断续续的门铃声,狐疑地拉开了门,高个子的少年被屋内的光线照亮,身上的阴影一点点褪去,他低着脑袋,垂着双手站在门外,泰勒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是那个离家出走将近3个月的孩子。
他轻轻的抬起头,眼睛迎着灯光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扯开一丝弧线,哑着声音叫了一声:“妈”
“莱瑞”
泰勒想说些什么,他上前一步,微微弯下腰,将她抱在怀里,他的拥抱将她嘴边的话噎回到喉咙,她的手附上他的背,像小时候哄他入睡时那样轻轻拍着。
“结婚笔记本”欧莱整个人瘫在沙发里,将整件事情都讲给了泰勒听,泰勒听后发出一阵冷笑,“这倒像是欧澜能做出来的事情。那个孩子也不是什么好人,为了一本笔记本就把自己出卖了,那笔记本难道是什么藏宝图吗”
欧莱没有说话,垂着眼角盯着壁炉发呆。
“那个叫米罗的孩子也算是欧澜的徒弟,手段自然都跟欧澜差不多。一样卑鄙。”
提起欧澜的名字,泰勒恨不得要将牙齿咬碎,欧莱暂时停顿的脑子里偶尔会滚动过今天沙律说过的话,他想告诉妈妈关于爸爸的真实情感,可现在他又完全提不起力气。
“她跟爸爸才不一样。”因为爸爸起码是爱妈妈的,最最起码是爱过的。可他跟米罗并不是因为爱情才结婚,也不是因为爱情才真正在一起。在这一点上,米罗比爸爸要残忍的多。“我不怪她当时为了一本笔记本跟我结婚,我想或许后来她是真的。”
听到这里,泰勒摇了摇头,看着自己可怜的儿子,像个青涩少年那样相信爱情。她不愿意欧莱因为她跟欧澜的事情变得仇视爱情,但还是要他相信对的人。她伸过手去抚摸他的额头:“我接触过米罗,她看起来像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善良吗或者,她像是一块容易被融化的冰吗”
这一瞬间,欧莱的眼前闪过的是米罗永远都静如死水的眼睛,处变不惊的冷漠表情和不愠不火的口吻,以及她不紧不慢的语速,在他向她提出质疑的时候,她甚至看起来不太想多解释什么,是默认还是无话可说
他知道她一直都不是那种善良如水的女孩。现在细想之下,她对他的态度与对旁人的态度是不一样的她对他格外冷淡。
他想,就算是他们缠绵的时候,她的情绪跟她脸红的样子和水润的眼眸一样,都只是因为无法抗拒的生理反应。
第二天是周末,本来宿皎皎跟米罗约好要一起去看即将生产的莫升语,但中午到达目的地的只有宿皎皎一个人,她尴尬地站在客厅跟莫升语打招呼,顺便拿眼角去看厨房里带着heo kitty围裙忙忙碌碌的少年。
“米罗呢”莫升语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起来刘沈不在,她的心情很受影响。
“她突然要加班。”宿皎皎放下水果坐过去,伸手摸她的肚子,总感觉她的肚子随时都要炸掉一样,“昨天啊,欧莱跟米罗吵架了。确切的说,是欧莱冲米罗发火了,米罗一句话都没有说。”
莫升语的眉头更皱了几分:“之前就说过,米罗压不住这个年轻气盛的孩子。为什么吵架”
“因为欧莱听说了米罗当时是因为一本笔记才跟他结婚的。”
“说的好像他当时是因为爱她才跟她领证一样米罗就没有说点什么”
“米罗什么都没说,欧莱走后,她就一直站在那儿发呆。她说什么都不用说,因为那是事实。”
莫升语换了个姿势,结果宿皎皎递来的削好的苹果:“真不知道是该说米罗脾气好反应慢还是该说她傻就是因为她这样的性格,才会从出生就被人家欺负如果不是我现在行动不便,我现在就去欧莱家理论理论”
从她们三个认识的那天起,莫升语就很照顾米罗,什么事情都愿意替米罗出头,按照她的话就是说:“米罗就是这种慢性子,什么都觉得无所谓,如果这个时候我们还不替争一口气的话,那她不是更可怜吗”
宿皎皎默默的听着她在一旁嚷嚷,自己一边削着苹果一边发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莫升语终于停下来,气喘吁吁地问她:“你想什么呢”
“啊”被莫升语叫“醒”,宿皎皎愣了一下,很快恢复表情,“我在想啊怎么是安千彦来照顾你啊要换”
莫升语没好气的瞥了厨房里的男人:“大概是老刘觉得宝宝的亲爹比较可靠吧。”
已经中午了,欧莱仍然穿着睡衣平躺在床上,天花板上的纹路,只要他一闭上眼睛,眼前就会自然而然的印出来。
他已经保持着这样的动作和清醒的意识,从深夜到日出。
太阳穴的胀痛马上就要把他的脑袋炸开,眼球感觉很重很酸。不用照镜子丢知道,他现在的状态肯定差到不行,但他还是想看看这个时候的自己,他从来都是个乖孩子,到点起床到点睡觉,他想看看米罗到底把他变成了什么样子。
他轻轻偏转了下脑袋,眼球带着记忆性,将天花板的轮廓一并贴在了床边的仪表镜上。
镜子里的人躺在床上,像个病入膏肓的患者,顶着一双浓重的黑眼圈,眼角通红,泛黄的皮肤一点都看不出他应该是个白种人,嘴唇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