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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我不信你,我知道你有办法弄到钱,嘿嘿,今天可真是巧了,让我遇到了很多人,当年的雇主也在啊,边上那个大概就是她的老公,哦,不对,应该是你的老公才对,反正你们的关系很复杂,我也搞不清楚,不过看上去挺有钱的,既然这么有钱,你问他要一点总归肯吧,怎么说你们从前也好过一场,你说是吧”
“我知道了,放心吧,钱很快会到你的账户,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你给我拍一段视频。”
影子因为犯了事,变得特别敏感,他沉着声音对电话那头的海若说:
“你想干什么”
“别误会,我不会出卖你的,你犯了事可能不方便出庭作证,我想留一段录像下来,你把程琳怎么雇佣你和明建平,怎么教唆你们两个把我关进精神病院,程琳怎么害死我儿子的事说一遍。”
影子沉默了一会,道:
“拍视频可以,你得先付钱,等你付了钱我再拍。”
“我怎么相信你要是你拿了钱跑了怎么办”
影子急道:
“我现在一毛钱都没有,哪里会跑”
海若料准了影子身上没钱,所以才会以拍视频做筹码交换。
“你不肯拍的话那就算了。”海若挂了电话,她知道急于用钱的影子很快会再打过来。
海若走到窗前,轻轻揭开窗帘往下看,从她站立的角度看不到大门,可她知道影子就在下面。他肯定还没走,拿不到钱他不会走。
放在床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海若知道是影子打来的,她故意不接。海若的欲擒故纵把影子弄得焦躁不安,他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没钱的日子实在太难过了,前不久联系了河南的一位朋友,这个人是做蛇头的,影子想去海外,求这个人帮忙,这人开口要十五万,影子好说歹说,最后以十万成交。马上就要过年了,那个人想在年尾做最后一单生意,等开了春天气暖和点了再做,这一等至少得三四个月,影子已经等不及了,过了大半年东躲西藏的日子,现在他只想找个安全的地方定居下来。可是钱呢,上哪儿找那么多钱。就在影子为钱发愁的时候,海若找了过来,影子很欣喜,觉得自己的运气不错,关键时候有贵人相助。
但他没高兴多久,因为海若的钱迟迟不到账,这让影子很是焦急。现在他打电话给海若,她居然不接。
“a的。”影子猛踢大门,海若在楼上听见砰砰的声响。
这一片都是旅馆,被影子这么一闹,临近的几家旅馆里面的人听见声音跑出来看,影子很怕见人,尽管他戴着鸭舌帽和眼镜,但仍然怕被人认出来。他狠狠的挫了挫牙,对着紧闭的大门骂了一句,转身急匆匆的走了。
那几个看热闹的人见一个中等身材,样子有点鬼祟的男人踢了一会门后就急急忙忙的走了,那几个人都觉奇怪,大白天的,这人怎么就跟旅店的门较上劲了,而且踢的还是程彬开的旅店的门。程彬在这一块有点名气,因为他跟大哥大较量过,敢跟大哥大较量的人自然会成为人们瞩目的焦点。
海若见一个穿灰色棉衣的人快步从楼下经过,尽管此人戴着帽子和眼镜,但海若一下就把影子认了出来。
知道他走了,又想撩拨一下他,海若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你求我的时候我不理你,等你走了我再挑你一挑。
海若拨通了影子的手机,她想这么对影子说,不好意思,刚才去卫生间了,没接到你的电话,从卫生间出来一看手机才知道你打过电话给我,想通了吗,想通了的话先录个视频吧,钱我很快会给你。
张岳一整天都心神不宁,尽管他努力让自己冷静,可程琳还是发现了异样。
等陪姨夫他们吃完饭回到宾馆后,程琳才有机会问张岳。
张岳揉着太阳穴,皱眉道:
“不知怎么的,觉得头疼,喉咙也有点不舒服,我想大概感冒了,你感冒药带了吗”
程琳把手放在张岳额头试了试,道:
“不烫呀。”
“可能低热,你知道我总发低热。”
张岳的样子看上去很痛苦,他的眉头拧得紧紧的,程琳握了握他的手,发现他手心里都是汗,手也很冰,就真以为他病了,穿上大衣出去给张岳买药。
程琳站在门口,别过头笑看着张岳,像哄孩子那样对张岳说:
“我出去买药了,你可要乖乖哦。”
张岳噗一声笑了出来:
“快去买吧,头疼死了,嗞”张岳疼得嗞起了牙。
程琳过来,一条腿跪在床沿,另一条腿站着,搂着张岳的头,让张岳靠在自己胸前,抚着张岳的脸,柔声道:
“真的很疼吗”
张岳苦笑了笑,道:
“头疼也能装啊。”
程琳拿额头抵着张岳的额头:
“你比我还要冷。”
“我一直发低热。”
“好了,我给你去买药,你睡一会。”程琳替张岳脱下外套,又替他脱了鞋,抱着他的腿放到床上,把枕头放平,扶张岳躺下。这位在外人看来傲娇高贵的大小姐此时俨然一位贤惠的妻子,她乐于服侍张岳,觉得这是一种享受,尽管在家里连掉在地上的东西都不会自己弯腰下去捡。
、第三十六章
程琳一走,张岳就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哪里病了,为撵开程琳,他装病来着。
他还在想刚才那个电话,听声音的确很像诺霖,但诺霖已经死了,不可能是她。三年前云都大厦爆炸,诺霖和儿子不幸罹难,连死亡赔偿金都拿了,钱都给了诺霖的父母,二老拿了钱之后就回老家了,每年张岳都会回去看他们一次,二老把张岳当儿子看待,记得去年回去看他们的时候,发现诺霖妈妈的身体比从前好了。时间可以洗涤伤痛,三年过去了,老人家也想通了,觉得这都是命,也没有办法。
看到诺霖母亲的转变,张岳很宽慰,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亏欠了诺霖,所以在诺霖死了之后,他就主动承担起照顾二老的责任,他这么做是想让自己的良心安宁,到不是因为别的。
现在张岳满脑子都是诺霖,诺霖死了吗如果她死了,那么刚才那个电话又是怎么回事张岳坐立不安,两只手按在脑袋上,觉得头涨得快要裂开了。
等他从手机上找到那个电话的时候,手在微微颤抖。这个电话幺伍玖开头,一看就知道是新出的号码,不过想从电话号码上看出端倪也未免太天真了,号码不会告诉你打电话给你的人到底是不是已经死了三年的诺霖,也不会告诉你,为什么明明已经死了的人还会打电话给你,想要知道原委,只能靠自己。
惴惴不安的张岳怀着好奇和忐忑的心情拨通了海若的电话。
“喂,你是,是刚才打电话给我的那个人吗你说你是谁”
海若冷笑了笑,对电话里的张岳说:
“我是诺霖,你不会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吧。”
真的是她可她明明已经死了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