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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启云执黑子,尚阅执白子。
莫可惜端着果盘站在一旁静静地观赏这棋局,所谓观棋不语真君子,这点道理她还是懂的。棋盘上只有零星几颗旗子,这场比赛一看也就才拉开帷幕,还好没错过精彩部分,莫可惜庆幸。
但是看了两分钟,双方交手了七八轮,莫可惜不禁皱眉,感觉到情况似乎不太对劲。
“伯父果然厉害。”随着尚阅平静的一声低语,竞赛似乎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
“你这小子水平也太臭了。”莫启云啧啧了两声,失望地摇了摇头,脸色却难以掩饰地带着一丝获胜后得意的笑容。
“是伯父实力强劲,以后我可要多向您讨教了。”尚阅轻笑着将黑白棋子重新归类,嘴里说着奉承的话,居然听起来没有一丝违和感。
莫可惜忍不住在心里啧啧了两声,感觉有种鸡皮疙瘩直竖的感觉,毕竟像尚阅这种刚正不阿的人,面不改色说出这种肉麻谎话的情况,还是不多的。
“不是我吹,我的围棋实力,在这一片称了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获胜的喜悦还没有散去,莫启云说话都带着几分亲和。
那是因为您有钱。莫可惜在心里默默腹诽。
“我家可惜高中的时候非要缠着我学围棋,不知道是不是觉得爸爸下围棋的时候特别帅,但就是那样,我都没教她。”
那是因为我在追您眼前这位围棋社社长。莫可惜噘了噘嘴,以示不屑。
“小子,便宜你了。”不知道是中了魔,还是着了套,还是赢了棋之后神志陷入了混乱,莫启云居然表情正经地提了一句:“不过还叫伯父”
“谢谢爸。”显然,尚阅是个懂人情世故的人。
莫可惜惊讶得下巴差点掉地上,刚入口的一口西瓜,就这么呆呆地停在嘴里,吐也不是,吞也不是。
“爸”反应过来后,莫可惜一把抱住了父亲,感激得就差涕零,“爸,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刚才的那些吐槽,她单方面宣布,全部收回。
含着泪光,模模糊糊看到对面的尚阅依旧不形于色,但看向她的眼神,却透露着满足和感动。
她知道,自尊心强如他,一向不允许自己输给别人。却为了她,心甘情愿地将自己贬得一文不值,即使只是一盘棋局而已。
事后她曾问起他,当初为什么要故意输给她父亲。
尚阅却只是云淡风轻地翻着报纸,笑说:“输了吗我难道不是赢了整个世界吗”
、chater 30
自打婚事被双方长辈同意之后,莫可惜整个人就处在了极度的紧张与亢奋之中。
用毕倾城的话来讲,就像一只沉睡的兔子,浑浑噩噩睡了四年,一睁眼发现,靠,自己居然睡在一头狮子的怀里。不同的是,兔子的本能反应是害怕,而莫可惜的本能反应,是自己爬进狮子的嘴里。
于是这些日子,白天上班,空闲的时间忙着婚纱照的拍摄预约、婚礼酒店的预定、蜜月旅行的规划,莫可惜整个人从上打下都写着一个成语不亦乐乎。
从总编口里得知今天的任务地点,莫可惜整个人都是懵圈的,毕竟这个地方,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总总编,为什么要去可阅书店”
“今天名模童粤在那拍写真,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拿到的独家报道,你可一定要好好表现啊。”总编皱眉观望着莫可惜听到这名字时一脸不甚情愿的表情,莫名其妙彰显了一些人性关怀地问道:“不想去吗听说kf娱乐的季总也会陪同哦,你不想去的话让安芯去也行,她可是巴不得呢。”
“没”听到这么完美的能与尚阅独处的假公济私机会居然要她拱手让人,莫可惜立马反应了过来,急切地宣誓:“没问题的总编,我一定好好完成任务”
“那就好。”总编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就走。
莫可惜也没察觉有什么问题,整理了一下东西,便出发了。
坐在不远处的安芯直直地盯着莫可惜走出了大门,这才委屈又愤怒地站起身,直往总编办公室而去。
砰砰砰毫不客气地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出了一声“进来”,安芯这才怒气未减地推门而进。
一进门,连人还没坐定,便涨红了脸,生气地质问道:“总编,我自问资历不比莫可惜少,为什么有关季仲谦的报道,都让她去她到底是哪里让您欣赏”
“这”总编犹豫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抬眼望向门口的方向,看到门紧锁着,这才压低了声音,模棱两可地回应:“也不是我欣赏她,论实力和经验,你自然比她强很多,但是人家指定了,我又有什么办法。”
“什么意思”安芯的怒气,因为总编安抚性的话语而有所减弱,但委屈,却依旧蕴含在语气里。
“哎这个怎么说呢。”总编夹在当中,两面难做,但眼看着要是不说,恐怕自己会损失一位大将,心里自然也就有了偏向,毕竟和季仲谦也并没有签订什么保密条约,她说了,也不算违约吧
“是这样的。”总编叹了口气,终于选择向安芯坦白:“前几天我去和季仲谦谈独家报道的事情,季仲谦同意了,但提出了一个条件,也是唯一的一个条件。”
安芯的心里咯噔一下,但表面还是镇定地等待着总编说出答案。
“涉及他的所有报道,只能让可惜去采访。”
安芯不甘地抿紧了嘴,紧握着的拳头,隐隐地透露着难堪。
“那您刚才为什么还问她要不要去说她不去的话可以派我去”
“我我不是看她一脸不想去的样子,没办法才采用这种激将法的嘛。”总编想到这,突然却笑了,自豪地拍了拍桌,语带神秘地说:“你别说,还真灵,我看这可惜和季仲谦之间啊,肯定有某种不寻常的关系,不然怎么我一提到季仲谦也会去,可惜就立马同意了呢。”
这话不说不要紧,一说,安芯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想到前一次专访的时候,季仲谦对待两人时完全不同的表现;想到那时候他亲昵的姿态和当被问及是否是旧识时那抹神秘地笑意,安芯更是在心里隐隐印证了总编的猜测。
可是,她没记错的话
“可惜不是有男朋友吗”
“啧。”总编一副过来人的姿态,轻斥道:“什么样的男朋友,可以比得上季仲谦这种精英才干啊在这种男人面前,十个结了婚的女人,有九点九个都会谎称自己单身啦。”
安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