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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丫见状吓了一大跳,“爹,你有没有烫到呀”
寒爹爹赶紧摆手,“没事,没事。”
说完,他又低头喝了一小口,而后眯着眼睛一副享受状,“好喝。”
大丫让他逗得差点喷笑,“爹,小妹燉了小半罐,就是给你和娘喝的,你慢慢喝,不用急。”
寒爹爹红着脸点了点头,而后又想起了什么,抬头问道,“有没有给你爷奶留些”
这孝顺儿子还记着之前寒初雪说的事呢。
大丫笑容微凝,“我们有勺起一碗鸡肉,等会就给爷奶送去。”
“这汤没留”
因为这是特意给秀娘和寒爹爹燉的,所以寒初雪并没放多少水,若是还要给寒秀才老两口送去,秀娘和寒爹爹也就一人只有一碗了,大丫自是有些舍不得。
“爹,三叔家养了那么些鸡,难道还缺爷奶一口鸡汤吗。”
寒爹爹不高兴了,“大丫,你三叔归你三叔,我们归我们,怎么能说你三叔会送,我们就不管了呢。”
大丫还想说什么,房外的秀娘发话了,“大丫,你爹说得没错,若是这汤不多,就给你爷奶送去,我和你爹也不是非得喝这汤的。”
二柱急了,“娘,这是小妹特意给你和爹补身子的。”
大柱抿着嘴垂着头,没吭声,但那模样,显然也是不太赞同秀娘的话的。
旁观着的寒初雪也没出声,她没见过寒秀才夫妇,对他们的为人处事不清楚,自也不知道以什么态度对待他们,若是照常理,有好东西吃先照顾老人也是应该的。
不想一家人因为这事起冲突,她想了想后道,“娘,这汤不多,你们和爷奶每人分大半碗还是可以的,今天汤少了些,等明天我和阿軨上山打多些,就可以燉一大锅了,到时全家都能喝上。”
一边说着,她一边朝还想说什么的二柱使了个眼色。
二柱本就机灵,看懂了她的小眼神,抿了抿嘴,终是没再说话了,而大柱也道,“明天我和小妹一起去,娘你就放心喝吧。”
寒初雪把秀娘的碗装满,见她想说话,便抢先道,“娘,爷奶需不需要鸡汤补身子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你和爹如果不好好补补,日后身子绝对硬朗不起来,难道你们真忍心就这么抛下我们兄妹几个”
秀娘顿时语塞,寒初雪的话可以说是一针见血,她一直就觉得自己的破败身子拖累了家人,可又怕万一自己死了会让大柱几个被后娘欺负,如果真有机会养好这身子,她是怎么也不想放弃的。
大柱和二柱也眼巴巴的看着她,秀娘终是拗不过的捧起碗,默默的喝了起来。
寒初雪得意的朝大柱兄弟俩眨了眨眼,示意大柱捧起那罐子,进房找别人的孝顺儿子去了。
寒爹爹在房里已经让大丫要哭不哭的表情看得坐立不安了,见到兄妹三进来了,更是眼睛都不知往哪看。
寒初雪也不多说,直接把他的碗加满,“爹,你想孝顺爷奶没有错,但如果你的身子真的垮了,以后你就是想孝顺爷奶也没机会了。”
一句话,直接把寒爹爹给说蔫了,是呀,如果他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了,还哪来的本事去照顾爹娘呢。
瞧着默不作声低头猛喝汤的寒爹爹,寒初雪朝大丫做了个胜利的手势。
大丫几个虽然没看懂,不过也猜到大概是什么意思,全都掩嘴笑了起来,二柱还调皮的回了她一个竖大拇指的手势。
鸡汤问题解决了,接下来就是送菜的问题了。
作为长子,大柱自是义不容辞的接下了这任务。
寒初雪笑道,“爹、娘,我回来后都没见过爷奶,要不这次我就跟大哥一块去吧,顺便拜见两位老人家。”
最主要的是她需要去摸清寒秀才俩人的底,好决定日后的相处方式。
、第十七章 爷奶登场
经寒初雪这么一提,寒爹爹夫妇这才想起。
二丫回来都快一天了,他们居然没有告诉寒秀才夫妇。
事关小闺女“认祖归宗”的大事,寒爹爹立时急了,“大柱快背我去找你爷奶。”
大柱却有些犯难了,“爹,小妹说你的腿不能动的。”
寒爹爹瞪大了眼睛想骂他,秀娘却已经走进来了,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孩子说得没错,你瞪谁呢”
便见刚刚还气势满满的寒爹爹嗤的一声,气势全泄了,耷着脑袋道,“没瞪谁。”
秀娘嘴角可疑的抽了抽,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很是正色的道,“你腿不方便就别去了,我带二丫去见爹娘。”
看到寒爹爹挺起了胸膛似想反驳,她蓦的眼圈一红,“要是你这腿真治不好了,你叫我们这一大家子人怎么办。”
于是再次嗤的一声,寒爹爹又瘪了。
最终在爹娘对抗中,秀娘完胜,带着需“认祖归宗”的寒初雪和负责提篮子的大柱出门了,至于想跟来的某驴则被寒初雪一记眼刀给定在了原地。
因为秀娘体弱,所以寒初雪兄妹都特意放缓了步子,以散步的悠闲步伐慢慢走向寒秀才家。
从寒家出来,就是一条不宽的黄泥路,没走多远路就更窄了些,因为路的一边是一片田,也就是寒家那五亩旱地,而另一边也是田却是低下去了六七米的高度,他们这算是走在田埂上了吗
农事白痴寒初雪有些自得其乐的想着。
走了十多分钟的样子,这才看到了别的人家,也就是说寒家离村子其他住户竟有十多分钟的路程。
寒初雪不觉有些奇怪,就算她以前没呆过农村,但电视上总看过的,农村不是应该户与户相邻,鸡犬相闻的吗
“大哥,为什么我们家会离村子这么远的”
远远看去,这下棠村住户并不少,怎么就自个家被分得那般老远的呢,难不成就像那些种田文所说的,因为爷奶偏心,所以分家时他们这房被苛待了,给了个不知在哪个角落的旮旯宅基地
大柱似想起了什么愤怒的事情,喷了两道粗气,“是里正故意为难咱们家,才把咱们给分到远离广源河的荒地上的。”
走在前面的秀娘似也想起了不开心的事,低叹了一声,却没多言。
寒初雪皱了皱漂亮的双眉,那片低下去的田地的另一边便有条河流过,想来就是大柱口中的广源河了,古代农村生产力不高,灌溉除了雨水便全是靠河水的,那个里正故意把寒家分到远离水源的地方,那是明显的打击报复呀。
看娘亲和大哥的反应,这里面肯定有些什么事,自己可得好好弄清楚,一一给解决了,有她在总不能让一个小小村官把自家人给整了。
谈话间,他们便进了下棠村村民的聚居地,因是晚饭时间,乡间炊烟袅袅,路上已经看不到人了,秀娘带着兄妹两个,径直走到了寒秀才家门前。
比起一路走来看到的半人高低矮院墙,寒秀才家明显档次高上一些。
一人多高的院墙,一幢结实的大木门,高于院墙而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