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幺爷开口回道:“回不死门,龙牙少爷最有可能去的地方就是那儿了。”
江吟缓缓开口道:“我回九黎山庄,回头告知父亲,让他派人去寻找顷凉姑娘的下落。”
幺爷点了点头道:“如此,最好,但愿他们各自平安。”
而另一边,龙牙。
龙牙从药材铺子出来后,已经有些晕眩了头脑,他的心脏口还在不住地往外渗着血,他有些慌乱,立即离开顷凉是怕她看见自己的伤口后担惊受怕,也怕自己旧伤复发痛苦不堪的模样再次吓到了她。
龙牙突然就想起了小时候,她第一次见他在床榻上辗转反侧,纠结疼痛的模样时,吓得哇哇大哭,那时,她还是一个极小极小的女娃子。龙牙想到这,突然笑了笑,然后接着使用内力朝不死门的方向而去。
至于顷凉,浮生他们都在,她应该会被照顾的好好的吧。
此时已是秋季,龙牙正行走在一片树林内,因着一夜的雨水过去,树林里已经铺开不少枯黄的叶子,还有些被雨水打落依旧夹杂绿色的树叶,叶子极其厚重,一脚下去,可以淹没鞋面,龙牙不能过分使用内力,只能深一脚浅一脚的超前行进着,再过一段路,他就可以联系不死门的弟子了。
龙牙努力平着气息走着,突然间脚底踉跄了一下,他立即警觉起来,看向刚刚绊倒他方向的那片地方。
“哪个不长眼的”突然有一道愠怒的声音响了起来,接着龙牙就看到了一个人,从厚重的树叶里坐立了起来。
那人应该本来是躺在厚重的叶子里睡觉,龙牙一时不察不小心踩到了他。
那人起来后,头上还伶仃挂着几片枯叶,待他全部站立起来后,身上就也挂满了树叶了。
龙牙觉得这人有些眼熟,仅仅感觉,却又好笑世人总有相似。
那人却立即走到龙牙面前,看着龙牙道:“你走路也不看着点”说着用眼瞟了一下龙牙胸前的伤口。
龙牙不想与之纠结于是开口道:“无意冒犯,抱歉。”龙牙道完歉,转身接着朝前走。
那人却一步一步迈着树叶跟了上来,接着走到龙牙面前,双手一伸,拦住了龙牙的去路。
龙牙立即蹙了眉,嘴唇也微微泛了白色,他看向眼前挡路的人,周身立即挂了一层杀气。
那人见状,也无惧怕之意,却理所当然的开口道:“公子是从何而来”
龙牙不明白他为何这么问,不过见他并无恶意,也就没有再理,收了气息,再次提步朝前方走去。
“公子的伤口,与我故人伤口一模一样。”那人不冷不温的开了口,然后看着龙牙:“不过那人,后来听说被救治好了。”
龙牙听后,心下思量,难道这人说的是自己龙牙这才斟酌起这人的话,顺带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子。
“哥哥”突然有一道脆耳的女声传来,接着就有一个身穿兽皮,挽着规整发髻的女子朝他们奔了过来。
那女子走到那男子面前,开口道:“怎么了,哥你怎么还不回去吃饭。”说着又打量起来龙牙,又问道:“这位是”
龙牙却看着那女子开口道:“你们是蚩尤族人”
女子与她的哥哥听后立即对视了一眼。
龙牙指了指女子脖子上挂着红蛇的银饰道:“这是蚩尤族的矢量图腾。”
那男子听后,眼眸突然亮了亮。
、饮雪暗牢
顷凉最后随着白殇到了饮雪殿。
饮雪殿还是饮雪殿,一路走来,饮雪殿的模样未变一丝一毫,顷凉有些不明白白殇为何没把饮雪殿的模样给变了变。亭台楼阁,水榭小院,无一不是记忆里的模样,顷凉恢复了记忆,再看到这些景象,有些许别样的情绪,她曾经在这里长大过,如今物是人非,这里的主子已经不是那白衣胜雪的小阿爹了,不知,他现在在哪
顷凉一言不发的跟在煞气满满的白殇后面,随后进入了饮雪殿的大堂,在这里,她见到了慕容长歌,慕容长歌站立在大堂一边,周身的气场再无以前那柔和的模样。
白殇在最高处落座后,便没有开口说话,慕容长歌却走到了墨顷凉的面前,低低笑了一声。
墨顷凉看了她一眼,回想到当初慕容长歌当初看到自己的姑姑与父亲的尸首时,狼狈爬走的模样。
慕容长歌此时开了口道:“好好做事,否则,你得死。”说完,慕容长歌看了高处的白殇一眼,然后慢慢退了下去。
此刻,大堂内只有墨顷凉和白殇两个人,墨顷凉不自觉绷紧了身子,对于这个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暴躁发火的人,她有些感觉压抑。
“你想救龙素吗”白殇看也未看底下站着的墨顷凉,冷冷地开了口。
墨顷凉一听见白殇说自己的阿婆,立即抬眸看着他开口道:“你有什么条件”
“你认为你到了我手里除了被我命令,还有其它有价值的地方吗”白殇再次开了口。
“你想我救人对不对”墨顷凉大声喊道。
白殇对于墨顷凉轻而易举的知道他的心思有些惊奇,他抬眼冷冷地看了墨顷凉一眼。
墨顷凉回望着他道:“若不是想让我救人,你根本不用费那么大的力气找我。若只是为了鬼美人,你在得到第一只鬼美人后就会立即杀了我,根本不可能让我活到现在。”
白殇听后,阴测了嘴角,他缓缓走下高处,慢慢地转移到墨顷凉的面前,他突然一笑,墨顷凉却感觉到了杀气。
“太聪明的人,活不久,尤其是聪明到解读我心思的人,更活不久。”白殇逼近墨顷凉的身子,缓缓开了口,接着他揽过墨顷凉的腰肢,冷笑道:“你的命,我随时都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拿走,就像现在,我可以立即把你从腰间折成两半。我会让你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更遑论有心思去探测我了。”
墨顷凉听着白殇的话后,突然所有情绪都放了下来,她冷冷地回了他一句道:“幼稚。”
白殇蹙了眉,看向墨顷凉的眼睛,那里有无所畏惧的不屑,白殇不知为何心里闪过一丝不安,这个女子,对他的表情,不仅是不恐惧的蔑视,还有一丝,可怜。
白殇立即推开墨顷凉,返回高处,心下却突然暴躁起来,他突然想起了一些眼神,他有些恶心与惊慌,他立即大声吩咐道:“来人,将墨顷凉关入死牢,让她看一看,死其实,是件很可怕的事情。”白殇说完,又阴测了脸色。
白羽走了进来,看了墨顷凉一眼,那女子面色坦然,然后白羽小心瞧了瞧那高处的人,那人却好像有些恼羞成怒,白羽这是第一次见白殇这样的表情,夹杂着一些不安,以前,他总是睥睨一切,厌恶尘世的冰冷着,那样的高高在上。
白羽将墨顷凉带了下去,他将墨顷凉关入了一间暗牢,那暗牢四处无光,还有一群吃着腐尸的老鼠仓窜奔走着,暗牢里的老鼠,是最不怕人的,它们游走在将死未死的人身边,慢慢啃食着他们的血肉,它们爬在那些枯骨的身上,传播着暗牢里发臭的气味。
墨顷凉在暗牢的一角坐了下来,她打量着四周匍匐的尸体,有些微蹙眉,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