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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锦儿用帕子摁了摁唇角,“妹妹思绪灵通,姊姊心里有着困扰的事情,想说和妹妹聊聊,也许能够不继续钻牛角尖了。”
“我们是姊妹,姊姊有话直说。”
“你也知道,那位十一少爷和我一样也是庶出,我我难道就摆脱不了只能嫁给庶子的命吗”徐锦儿把手绢绞成麻花又放开再绞,可见内心挣扎得厉害。
徐琼看着姊姊娟秀的脸庞,拉起她的手道:“我说句不中听的话,姊姊不要生气,人嘛,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是好日子,庶女嫁庶子又如何,生下来的不就是嫡子嫡女吗”
、第四十二章
闻言,徐锦儿的眼睛顿时瞪得老大,她从来没这么想过啊
“哎啊,琼妹妹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怎么样,心情好过些了没”
“谢谢妹妹开解。”徐琼几句话就揭去了她满天的乌云,又聊了几句,她喜孜孜地回自己院子去了。
“你真忙,想见上你一面,你院子里来来去去的都是人,真难。”
徐琼送走徐锦儿,回来就看见小厅里坐着正津津有味吃着自己碗里剩余汤圆的万玄,身边还立着很久不见的朱雀和狮子。
他们家的爷正在大嚼人家碗里剩下的东西,两人脸上已经不是惊讶可以形容的表情,下巴都快掉到脖子下了。
一派自然的万玄穿着一袭绛紫锦袍、白狐毛坎肩,头戴金冠,以宝相花金簪贯发,脚踩五色云龙筒毡靴,使人眼睛一亮,就连自觉已经看惯他这张妖孽面貌的徐琼,小心肝还是为之颤了一下。
“徐府有大门,谁要你偷偷摸摸又爬墙的”
“要递帖子又要过五关斩六将的,还未必能见得到你,我只要爬过一堵墙,你就在这里,何必做那种舍近求远的事。你这汤团子还有哪种口味碗里只剩下两颗,不够吃。再给我来一碗。”他指使着跟在徐琼后面的晓月。
晓月根本扛不住他强大的气势,再加上有如左右护法似的朱雀和狮子的凌厉,晓月求救地把目光投向自家小姐,得到她的允许就飞也似的下去张罗了。
“我这里可是女子闺房,万大少爷你忘了,小女子我已经不是小时候的年纪了。”爱来就来、爱走便走,他好歹也得守点规矩啊。
“皇上都给你我赐婚了,你我是未婚夫妻,同桌而坐、同席而食,也没什么不可以。”
万玄的神情有些哀怨,委屈得好像被欺负得很惨的样子,徐琼受不了他这种突然萌发的神情,心头不由得一软。
“你什么时候成了摄政王”她替他倒了杯普洱茶,“先漱漱口,去去嘴里的甜味。”
既是她亲手替他斟上的,他岂有不喝的道理。
“若我说只是个空壳子,你会失望吗”空壳也好、有实权也罢,他根本不在乎。
“我看中意的是你这个人,权力和其它的都是锦上添花的东西,你不做官最好,我不喜欢过大宅门的生活,小门小户的日子才好,没有后宅之争也没有满天的规矩。”
“往后在我们家里,你就是规矩。我是个从皇宫那样的地方出来的人,还会让后院失火吗”
那种不择手断的争宠,不惜流人血要人命,为的只是权力、虚荣和无法满足的欲望,历经几世了,他发现,平凡真好。
“那我们以后就做点小生意,想打烊就打烊,想出去玩就出去玩,你说可好”
这样的婚姻生活真令人向往啊。
荣华富贵与权力争夺哪有比让自己活得开心重要
“反正,我们家男主外、女主内,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就好了。”万玄接过晓月送上来的汤团,问道:“这是什么怎么和刚刚那个猫脸不一样”
徐琼被他那一句貌美如花弄得啼笑皆非,见他心思已经转向,不得不看向他手里的刻莲瓣纹白瓷碗。
“这是五彩汤圆雨花石,用南瓜茸揉成面团再加上可可粉,另外这是紫薯、草莓酱,里头的馅料有豆沙、莲蓉、枣泥和肉馅,随喜欢搭配。”
万玄看着有趣,那是男人对心爱女人才有的眼神,“五台山雨花石啊,就数你的脑袋瓜子想法多。”
徐琼嘻嘻笑着。
“你们也来尝尝。”她让晓月和春娥把汤碗送到朱雀和狮子手中。
两人本想拒绝,却听到万玄说道:“主母让你们做什么,照做就是了。”
朱雀和狮子端着自己的那一份,到外头梅树下的木桩子坐着吃。
寒天能有这么一碗暖呼呼的汤圆下肚,有着说不出的暖和,暖了肠胃,也暖了人心。
第十九章 与皇帝谈条件
正月初五,京里的聚珍堂开张。
已经忙了一整夜的徐家姊妹,再三检视亲手布置的大堂、褚家人远从异地搜罗来的描金瓷器,还有花海盛开的鲜花和瓷花交织与更添看点的各色精致瓷器珍玩,美不胜收。
吉时到,长长的鞭炮挂在竹竿上,喜炮响起,贺客踩着鞭炮屑,进门贺声连迭。
徐琼和徐锦儿坐在二楼的小偏厅看客人一个接着一个进来,却苦无办法亲自迎接。
没办法,身为徐府女儿,虽然能允许暗中操作生意,但若是明着抛头露面,长辈恐怕会觉得脸上无光。
来客对姊妹俩的用心布置啧啧称奇,女客更是被那些喝茶吃小点的自然系列茶具迷花了眼,更有远从南方来的客人一见到色泽正碧、流光四溢的琼窑瓷器,恨不得全部打包回去,这些琼窑瓷器要是能送进皇宫为上贡御器,专给皇上使用,这可是天大的光荣,身为商贾,能一步登天,到时候想要什么有什么,何等风光啊。
“这位贵客,十分抱歉,小店的琼窑瓷内有玛瑙为釉,珍同拱璧,不是小人坐地起价,只是整个京里就聚珍堂有货,您要是想全部买下,价钱实在昂贵,绝非小人看不起大人,还请大人三思。”
财大气粗的男人冷哼了声,“我王甲什么没有,就银子多。你说吧,这一整套青瓷莲花温碗要多少银子”
“不多,一只小温碗只要一万两银子便是。”
王甲没有作声,他逛遍江南的聚珍堂,所有的琼窑瓷器都被有心人炒作得已经是有市无价,因为那位神秘的窑匠已经许久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