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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菀回到椒房殿前面,里面有声音传出来,声音甚是熟悉。“她一个亡国公主,也敢跟本宫抢我父可是从龙功臣,就连皇上也会顾着我们家的。”姒菀听闻,心中有些不忿,走过去。“忠臣不侍二主,你父亲如此行为,你还引以为傲。” “你不也一样一个亡国公主还当敌人的皇后,难道你父皇在泉下就不会为你感到耻辱吗”姒菀走上前去赏了她一耳光。“朕的是还轮不到你来过问。”她说的是朕,代表她还是南殷的女皇。“你打我”淑妃有些急了,“朕是南殷女皇,到大梁来做客,你出言不逊,朕不该教训你吗” “小月,还愣着干什么”那个叫小月的宫女走上前去就对姒菀出手,她不是普通的宫女,会武功,姒菀在她刚刚接触自己的时候,就聚集全身力量发动催魂咒,直接将她致死。“打人之前应该先看看那人的实力,院使大人没教过你吗” “你你”姒菀从她身旁离开,进到椒房殿,还未进屋,吐出一大口鲜血。“师兄跟你说过用多了催魂咒你自己也会折寿。”楚云弈一边嗔怪她,一边用自己的真气帮她理气。“无所谓,反正我早就该死了的。”楚云弈单手撑在姒菀身后的树干上,霸道的说道:“我不准你死,你就不许死。” “我的命何时交到了你手里” “从我爱上你那一刻起。” “哼哼,是吗”姒菀冷笑,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进了椒房殿里,楚云弈也跟着进去了。
“本来我的国仇家恨已经放下一半了,可你,你却对南殷下狠手,那次我差点死在了玉雪山。就算国仇不报,此仇也应当报。”姒菀突然转身,匕首楚云弈胸口,差一点就刺进心脏了。她大惊,又不敢,鲜血直流。“你为什么不躲”她问道。“这是我替我们的孩子还你的。上次只是不是我下的旨,是他趁我昏迷之时偷偷动用了我的虎符和玉玺。他不知道你是她的母后,你不要怪他,要怪就怪我,没早点告诉他,才差点酿成大祸。” “快来人,传太医。” “师兄,你没事吧”她焦急的扶住楚云弈,原来她还是会关心他,这一刀也算是值得。“你为什么不用催魂咒趁我不备之时,你用催魂咒,我必死无疑。”他已经被送到床上,姒菀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我,我,我根本不可能狠得下心,我来之时已经决定如果你没死,就由我亲手解决你,可真正见到你的时候,我发现我当时的勇气根本就不存在了。我还是舍不得你。师兄,你不要有事。” “还好,差一点。”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安慰她,太医还没来,他应该很痛。起初他也握紧姒菀的手,现在她感觉他的手在慢慢的失去力气。“师兄,菀儿错了,求你,求你不要有事。”她居然哭了,为他哭的。每次都是他害她哭泣,他真的是个很不称职的师兄,每次都欺负师妹。太医来了,“微臣拜见皇上,皇后娘娘。” “快,快看看师兄怎么样了”姒菀喊道。太医才起身为楚云弈包扎,姒菀站在他身边,他一直看着她,她也看着他。“皇上这是怎么受的伤”太医还八卦一下。 “你不用管,快给朕包扎,免得皇后伤心。” “是,是,皇上。”
、顷刻也守候
太医小心翼翼的为楚云弈包扎好后就告退了,姒菀仍然在他床边。“能看到菀儿为我伤心,这伤也值得。”楚云弈笑了笑。“这个时候你还开玩笑。” “不是吗”他反握住姒菀的手。“菀儿,这一次就当我们以往的恩怨一笔勾销了好不好你回来吧。” “我,我还有一个国家要管理。”姒菀说道。“你那个国家不是我给你的吗待我死后,这个国家都是你的。” “呸呸呸,师兄怎么说这么晦气的话” “我随便说说的。”其实他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菀儿,答应我,好不好”他再次请求,姒菀终于点下了头,答应了。他一激动,想要起身抱住她,触动了伤口,疼痛的表情让姒菀知道了。“你干什么呀,快躺下。”她扶楚云弈再躺下。“你就在这里陪我好不好” “这里本就是我的房间。”姒菀破涕为笑。“对啊,这里是椒房殿。”晚上,姒菀和楚云弈同榻而寝,姒菀躺在他身边。他微微侧身,理了理姒菀的耳发,她被惊醒。“你干嘛啊还不睡觉。”“我很高兴,睡不着,就想多看看你。”你好不容易回来了,我们相处的时间却不长了,再让我多看两眼,以后就看不到了。“师兄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些肉麻的话”姒菀对着他笑。“上次在雁回山下,你不是在妓院看到我了吗薛梓胤带我去学的。” “他还带你去妓院,真是的。” “怎么吃醋了”他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我怎么可能吃醋呢我可是女皇,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楚云弈收起了笑容,姒菀抓着他的手。“怎么了” “白夜他喜欢你吧” “你什么意思” “我都看见了,在玉雪山,他背你下山。” “你当时在”楚云弈点点头,“他看见我了的,他没跟你说”姒菀摇头。“当时你还在误会,可能他怕你一怒之下杀了我,后悔莫及。”姒菀其实知道他是在为白夜打掩护,当时白夜也以为是他下的命令,怎么可能想得到这么多,他不说,是因为不想自己和楚云弈多接触,这修道之人的爱还是这么自私。“我不是回来了吗师兄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姒菀转换话题,向他贴近,抱着他。
早晨,太子就已经回京了,他听说他父皇在椒房殿,赶了过来。“父皇,父皇。”他父皇还躺在床上,身边没人,他跑到他床边蹲下。楚云弈已经醒了,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父皇您怎么受伤的”他看着楚云弈包扎的纱布上面还有血迹,很心疼。“父皇没事。”他还安慰小太子。有脚步声,一个穿深蓝色宫服的女子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水。楚纯熙转过头去看她,和之前在南殷见到的女皇完全是两个样子。“母,母后。”楚纯熙喊道。“熙儿乖,你让一下,母后要给父皇喂药。”楚纯熙很听话的挪了挪,到了后面,为姒菀腾了个位置,姒菀挨着楚云弈坐下,亲自喂他喝药,楚纯熙痴痴的看着这个女人,不得不说她穿皇后的装束时和穿女皇的装束比完全换了一个人,当女皇时很威严,很霸气,而现在呢,只有美丽,果然如父皇所说,母后才是最美的女人,比父皇还美。喂完了药,将药碗递给宫女,又为楚云弈擦了擦嘴。“你盯着母后做什么”她这话是对楚纯熙说道。“母后真美。”姒菀转过来看着他,抚摸了他的头,他顿时觉得母亲和父亲的抚摸是不一样的,父亲再好,也代替不了母亲。“熙儿,我们还没算账呢” “儿臣不知母后所谓何事”楚纯熙一步步向后退去。“母后现在也还算是南殷女皇,你欺骗母后回来,可是犯了欺君之罪,而且你还派兵攻打南殷,还得母后差点惨死,这些账该如何算为好” “父皇没说南殷女皇就是母后,不知者无罪嘛,至于欺骗嘛,儿臣只是一届使臣,这欺君之罪还是由寡君担着吧。”他跑了出去,扔下一句话:“父皇,你替儿臣还吧。”姒菀看着她的儿子,觉得好笑,“这孩子天资聪颖,只是心思单纯当皇帝还有些欠妥,需要假以时日历练历练,以后我要是走了,这担子可得落到师妹你身上了。” “师兄说的什么话你我正当年轻,又岂会离去” “师兄只是说说。”
楚云弈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他回去御书房处理奏折去了,晚上才到椒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