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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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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手一挥,“成,收拾吧,毛带锁保险柜,新剪出来的带走,咱尽早撤,后天可就是年三十,今晚一过赶紧回家,好好过个年”

大家伙儿高兴,动作也格外迅速,我趁空给san去了个电话,汇报这边的情况,想着大老板那边就让她代劳,毕竟还有苏氏那么一大摊子。一切就绪都坐上回程的车了,我才忽然想到苏好像是会员制,不是烧钱就能进去的,上回是因为大老板亲自带人,这回可怎么是好瞬间口干舌燥,喝了口水小声向陆菲求证,她一愣,眨巴眨巴眼才说:“是会员制,我刚想起这茬。”

我叹气:“我的错,应太快了,最近自我膨胀把自己当超人了,都忘记自己的阶层了。”

“哎,好姐,您这么说可就是骂我了,本来也就是我提出来的”副驾驶的瑶瑶坐不住了,转过头噘着嘴。

我瞪了她一眼,“得了,我可没说你,别急着给自己扣帽子。”

开车的司机是剧组的剪辑师之一,叫丁宇,剪辑水准高人也实诚,这辆车就坐了我们四个,他听见后提议去别的地方,我摇头,答应了大伙的反悔总是不好。瑶瑶见我没同意兴奋地取出手机,摇了摇说:“姐,你给苏总打电话,他一句话的事儿,没准儿单也不用您买了”

“滚我脸皮可没你厚”

瑶瑶“哼”了声,一脸不忿。我没理她,想了想从包里翻出自己的手机,心一横拨了出去。

那头很快接起,诧异问:“今天结束这么早”

我“嗯”了声,道:“年前工作今天就结了,正从白厘往t市赶呢,那个,你这会儿忙不忙”

“不忙,怎么了,你说。”

“我我们忙了大半个月,今天回城,我想请大伙在一块儿坐一坐,那个都想去苏,可是那儿是会员制的,想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到底是求人的话,就算关系再近,我也说得磕磕绊绊。

雷厉行倒是痛快,说让我放心,他现在就去苏等我们,完了之后又揶揄道,“上次还嫌我在那儿喝酒,怎么到自己身上就是双重标准”

哪有我脸一红,却不好意思当着外人面儿争辩,含糊了两句便挂了电话。手机刚塞回兜,瑶瑶就转过身,一脸八卦,“谁呀,姐夫呀瞧你那娇羞样儿哎菲菲姐,你见过咱导演男朋友没”

陆菲摇头。

瑶瑶深深叹了口气,“看来咱俩不值得信任啊咱俩啊,静导的亲密助理啊连她男朋友都没见过,真是,说出去谁信啊我说静导,您藏那么深不怕捂坏了啊”

我翻了个白眼,“够了啊,再说把你撂这儿”

“哟呵,军阀作风啊拍戏的时候都没见您这样子,看来姐夫是个宝贝疙瘩,菲菲姐,手机调到摄像功能,一下车先给传闻中的姐夫留个影再说”

我被她挤兑得越发脸红,本应是窘迫,心里却奇异般甜丝丝的,想到一会儿就要见面,索性不理他们的揶揄,扣上帽子歪在一边假寐。

许是精神一直绷着,忽然一放松假寐演变成真睡,陆菲将我摇醒时已经进了三环,一睡就是一路,我暗暗伸了伸腰,坐起整整头发便给雷厉行去了个电话,告诉他马上到。

还没走到门口就远远看到他,我指着他的位置让丁宇把车靠过去,刚停稳便跳下车,跑到他跟前:“你怎么站在这儿,让人告诉门卫一声就好了啊,还穿这么薄,冷不冷”

“苏”是庭院式,大门如同别墅区,门卫森严,不是会员的确不好进,可我想着他既然应了,自是有办法,哪需要自己跑出来接。

他揉了揉我脑袋,笑而不语,只揽着我的肩跟剪辑组的同事打招呼,都是应酬惯了的人,一个来回便寒暄完毕。瑶瑶刚蹦跶得那么欢,这会儿倒是老老实实地挽着陆菲的胳膊。我心里松了口气,却也暗自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没有气场,怎么她就捏我这软柿子

陆菲邀请雷厉行上车,说她和瑶瑶去后面车挤一下,大家先进去,雷厉行却笑着拒绝:“诸位都累了,我就不影响大家了,你们先进去休息,我都安排好了,温泉区直走右拐,有人接待大家。六点钟咱们一块吃个饭,再热闹如何”

他话语简洁明确,众人点头道谢,瑶瑶弱弱问了句导演怎么办,我看了眼雷厉行,说:“你们先走,晚上再一起热闹。”

等几辆车都进了大门,我才抬头,重新打量雷厉行,然后激动地跳到他身上,“一剪结束了雷厉行,特别棒,真的,我太兴奋了,迫不及待等首映”

雷厉行稳稳地接住我,声音里都是笑:“不是说得剪三次吗,怎么现在就等不及了”

我嘿嘿笑了两声,没回答,只搂紧他问:“是不是想我想得都不知今夕何夕了我在厂子里老打喷嚏。”

“是啊,可有些人好像没那么惦记我。”

“瞎说”我放开他,抬头跟他对视,“本来是不太想你,我一日理万机的大导演整天要忙的事儿可多了,可今天工作刚结束就开始狠命想你,连带着前头半个月的份儿,所以我最惦记你了,敢问阁下的小心脏感应到了没”

他低头看我,眼周竟笑出了褶子,我还没来得及调侃他,唇上便觉到一重,暖暖热热的,视线也暗了下来。

“饿不饿要不要喝下午茶”他放开我,手却覆上我的唇轻轻摩挲。

我摇头,红着脸拉开他的手,“进去吧,还在大街上呢。”

他“嗯”了声,揽着我的肩往里走,脚步飞快。

不长的一段路,却走出一身汗。刷了卡进屋,雷厉行甩掉身上的大衣,便捧着我的脸深吻下去,他眼睛半眯,隐隐带火,我只觉得越来越热,快要喘不过气,窒息之余下意识地双手抱紧他的脖子,他低笑了声放开我的唇,一下下点着下巴、脖颈,手也不规矩地伸进毛衣里,我最窘迫这种时候,偏偏他表情又极不正经,频频发笑

事后躺在床上,背对着他啃手指,雷厉行从后面紧紧拥着我,手沿着胯骨一下下地抚我的小腹,懒懒地说:“才半个月就瘦了,不过还是软软的,很舒服。”

这种情形我实在不想接话,身后紧实的身体虽然温暖却也充满危险,我咬着手指任由他发表感慨,尽量不动弹。可某些人就是不知好歹。我的獠牙终于在他的手越来越向上露了出来,拽过他的胳膊就是狠狠一口。

他轻呼,声音委屈极了:“真咬啊再来一次好不好,你不能自己够了就不管我啊”

我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琢磨了一遭,立刻炸毛,转过身扯他的脸,“我要是不管你会一回来就雷厉行你就是头猪色猪”

“唔,色猪是八戒。”他拉开我的手,笑着说,“宝贝儿扯别的地儿成么,一会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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