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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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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又是一个小时过去,这时候红叶正在给胡忧讲当年和丈夫一起争战的故事。胡忧听得是羡慕不已,中心更是下定决定,一定要想办法组建一支属于自己的部队。

“糟了。”红叶正讲着,突然叫了起来。

“红叶姐,怎么了”

“那个嗯”红叶的脸色有些红,说话也没有了刚才的利索。

“究竟是怎么了”胡忧很奇怪红叶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那个,我刚才把手下的人都支了出去,现在我们在里面这么久,她们肯定会有什么想法的。”

胡忧看红叶脸红的样子,心中暗笑。前一秒钟还是将计谋略样样精通的女将军,这转眼就变成了一个害羞的大姑娘。胡忧决定逗逗红叶。

“红叶姐,你说你刚才把手下人都支出去,你本意是想干嘛”

红叶脸色更红道:“还不是帮你上药嘛。”

胡忧已经看出了红叶对自己有点意思,而他对于红叶的才智也非常的欣喜。暗想着军营毕竟是以实力说话的地方,像今天这样轻松的升职机会,肯定不会再有。如果能征服红叶的话,以她的才智和在军中的人脉,对自己将会有非常大的帮助。这样各取所需,岂不是皆大欢喜

胡忧本就不是什么迂腐之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本就是江湖中人的生存之道。古语有云,慈不掌兵,义不掌财,仁不经商,不慈不仁不义者,才能混迹江湖。

胡忧的师父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曾经告诉过他,男人征服女人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让她爱上你。虽然他的师父一直没怎么能以身证明这句话,但是胡忧却相信,这绝对是句至理名言。再说他也有些报复黄金凤的意思。

想到这些,胡忧有意瞄了红叶一眼,语带一丝轻薄的说道:“红叶姐难道就没有别的想法吗”

胡忧这个分寸拿捏得非常的好,不至于让红叶太过难为情。而且他已经想好了补救的话,只要红叶有生气的征兆,他马上就会抢先用出来。这一招是江湖八大门之一的飘门把戏。胡忧虽然做不到飘门前辈一张嘴就能把死人骗活,但是哄哄女人,他还是有这个自信的。

“要死了,不许胡思乱想的。”红叶拿眼一瞪胡忧,但是自己却又先扭捏起来,小脸红红的,不知道想些什么。

这种小女儿的神态,让胡忧看得一呆。刚想再进一步有所行动。红叶却已经站了起来。

“不要说笑了,快趴下。”红叶道。

胡忧看红叶去拿药就已经猜到了她要干什么,不过他还是装傻道。“这会不会太快了一点”

“少费话,不乖乖的,姐姐可要打了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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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从红叶那里出来,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对于胡忧能这么快恢复,见贯了伤兵的红叶都很惊讶。胡忧自己到是慢慢的习惯了自己有些异常的身体。伤好得比别人快,这也是一项在战场上存活的优势吧。

虽然最后没有能和红叶勾上,但是胡忧却觉得今天这一顿打,真是太值了。不但被升为夫长,还能有机会结识红叶,并与她有了一定的交情。

后勤部给胡忧另分的住地,但是胡忧并没有搬过去。他依然回到了一班的营帐里。

“夫长”

班里的士兵看到胡忧,纷纷的给他致敬。帝国军队的等级是非常严格的。下级对上级不敬,按律是可以处死的。当然,这仅适用于下层军中。到偏将以上的级别,可没有谁敢这么乱来。

中层以上的军官,各种社会关系盘根错节,一般的军法,对于他们并没有多大的约束能力。这也就造成了基层干部和中高层军官之间,存在相当大难以调和的矛盾。这是在开国之初很难看到的。

胡忧仔细看过一众士兵的眼神,从他们的眼中,胡忧看到了一种不信任。

是的,胡忧虽然因打架而被升为夫长。但同时,他也暴露出了自身能力不足的问题。军中首重的就是武力,胡忧的武力,明显还不能服众。

胡忧也知道,这是他目前最大的问题。

第二天,新兵团正式开始整合训练。

暴风雪军团的军团长苏门达尔出席了新兵团的成立仪式,并在台上发表了讲话。

这是胡忧第一次看到苏门达尔。苏门达尔身上的那身暴风宝甲,深深的吸引了胡忧的眼球。相比起暴风宝甲,胡忧身上连普通箭矢都可以轻松射穿的厚藤甲,简直就是垃圾。所以胡忧有理由期待属于自己的宝甲,甚至更多。

019章遇挫下

与胡忧同样射出热烈眼神的,还有原属于一班,现在却是二班夫长的秦明。相比起胡忧,他似乎更有能力穿上那身甲衣。至少从现阶段来看,他的机会比胡忧多。

二分队属于长枪兵的序列。此时二分队的人,全都分到了长枪。胡忧仔细看了手中的枪,这种枪和古力手中的大铁枪是同样的,只是型号上,比古力的小了一号。全枪大约两米长,枪头实心,枪身为手指头粗的木制,拿在手中,份量挺沉,大约有十五六斤的样子。

秦明分到枪的时候,当场就耍了一手漂亮的枪法,惹得全分队所有士兵的注目。而同样在昨天大出了风头,一夜名传整个暴风雪军团的胡忧,却连拿枪的手势都不对。

各队整队完毕之后,长枪教头冲林出场。

“枪不破甲,同于不扎平日能洞墙则战场能破甲用枪最忌,弃枪孤注。”

冲林说到这里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看了秦明一眼,因为刚才秦明在耍枪的时候,就曾经多次让手中的枪飞出去。那是看起来很帅,在战场上却是找死的做法。

胡忧的眼睛没有跟着冲林的眼神而动。他在动心,默默的记下冲林的话。

第一天的训练结束之后,胡忧抱着自己的枪,来到军帐外的一处小树林里。默念着教头所教的动作要领,把铁枪一枪枪的扎在树上。

简单的动作,重复而单调,不好看,却又花费大量的体力。胡忧身上是汗如雨下。不过他依然默默的咬牙,再咬牙。

第二天起床,胡忧顿感全身酸痛。每一块骨头,每一处肌肉,都仿佛像有蚂蚁在咬一样。吃早饭的时候,他手中的筷子,两次掉到了地上。

第二天的训练和第一天的一样,教头冲林依然是让大家习惯扎法。在排队的时候,胡忧感觉自己的手好像都已经快找不到了,但是开始训练之后,他还是咬着牙,认真的扎出每一枪。

“出枪要先轻后重,盖留不尽,以防左边。致彼枪出尽时,彼死尽也。”冲林边念着要决,边游走于队伍之中。在胡忧一枪刺出时,他突然用手中的枪在胡忧的枪尖上敲了一下,胡忧的枪应声飞了出去。

“出枪时不要尽出全力,要看清当时的形势,留一分以求应变。”冲林对胡忧说道。

“是。”胡忧躬敬点头,捡起被打掉的枪,继续练习。

一天的训练下来,胡忧的双手虎口已经崩开。这是意料中的事,胡忧也没有太过在意。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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