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今天易先生犯病了吗 > 分节阅读 16

分节阅读 16(2/2)

目录

“好的。”

乔泠然低头,紧紧盯着地板,等到余光里完全失去了那道熟悉的身影,才敢回头去看。

他正在玻璃外罩的电梯里,身边围了几位员工,明明是微低头倾听讲话的姿势,却气势不减。

这样一个看待了几年,以为心房已经竖起了刀枪不入高墙的男人,刚才对她说,好好照顾另一个女人。

乔泠然叹气,推开了大门。

暗恋,贵在自知。

她一直就明白。

乔泠然来得很快,带了一份水果拼盘和一杯红枣银耳汤。

放下了手中的iad,莫赴晚对她笑了笑。

这辈子都难得见到几次的表情,全献给了stc之外的人。

对于这个细致又大气的女人,她一直心存好感。很多事情即使不是循她本意出发,却总和自己有点关系,也就难得和颜悦色了几分,当做驱散自己心中莫名内疚的渠道。

“莫医生,这是给你带来的东西。”

乔泠然立起了餐桌,将东西放上去,本来斜躺的莫赴晚勉强坐直,为难拧起了眉心,“我刚吃了早饭没多久。”食堂新出的三色菌菇包子实在美味,她没忍住,将所有颜色各吃了一个,加上一杯红枣花生豆浆,胃里还鼓鼓囊囊。

看了她一眼,乔泠然点点头,“那我先收起来,保温杯时效很长,你什么时候想吃了,就拿出来就行。”

莫赴晚躺了回去,“乔秘书,不用对我这么客气的。不知道你心里是不是把我当情敌,但我真的不是”

在沙发上坐下,乔泠然很官方地露出八颗牙齿,“你想多了,莫医生”

“我不介意你想多一点”

她看了一眼乔泠然,明艳的脸上一贯没什么表情,若不是那双水亮的双眼,看上去还真的像是挑衅,而不是劝解。“大概只有你们易先生这种直男才会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当年得了这个病,s指数不过200,身边知道了内情的人都离得远远的。”

“抛开相关医学知识科普不到位这个前提不说,人情冷暖高下立见。而乔秘书你,应该是第一个发现易先生有病的人吧不仅没有产生恐惧,还极力劝他就医,并尽心尽力为他隐瞒这件事。这不要告诉我你只是看上了这份薪酬”

莫赴晚偏着头,一瞬不瞬看着乔泠然。一反平日的慵懒,目光锐利,嘴唇抿起,在等她的反应。

乔泠然在她眼中也是个同类,不过是高级面瘫而已,一颦一动皆不是出于本性,那还不如不要微笑。莫赴晚好像一个坏阿姨,用噼里啪啦一通话,递出了一根树枝,戳着乔泠然这只紧张地高高竖起耳朵的小兔子。

“莫医生负责治病就是,不需要关心易先生下属的心里健康。”乔泠然深深看她一眼,也没有蕴怒,职业素养很好地藏起了她面上的冷然,割据着眉眼,还是泄了丝丝不愉。

“我难得讲这么多字,乔秘书真的是不懂风情啊”莫赴晚安静躺下,将头侧到一边,看着窗外的流云,在瞳孔里洒下一片舒爽的蓝色。

被她这个指控呛到。

乔泠然看着她,黑发铺陈在枕头上,只能看到高挺的鼻梁和略显苍白的嘴唇,“乔秘书,有一个执念是很好的事,就算前方的路很长,也比后头空荡得什么都没有来得好。”

“我都不知道,以前的莫赴晚有没有这样的执念,有没有像你这么喜欢过一个人啊”

“感情习惯于不外露,也不是一朝能养成的。如果可以的话,谁都想成长为一个娇憨无忧的姑娘,而不是深沉似海,看起来天塌下来都不会害怕的女人。”

她朝乔泠然眨眨眼。

被注视的人侧过头去,很明显的逃避之意,睫毛轻闪。

“晚晚,丁纷纷醒了”

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从远到近传来,还有张臻已控制过仍然压不住的嗓门,她扑到床前,十分欣喜将这个好消息敲锣打鼓分享给莫赴晚。

她果然动容,“真的吗”

用了难得一见的剧烈口吻的疑问词,就有下床的意思。

乔泠然害怕她牵扯到腹部的痛处,想拦住她,又想到了刚才莫赴晚那一番戏谑加真诚的话,伸出的手缓缓收回,还没垂落到腿侧,被莫赴晚匆匆捏了一把,“乔秘书不用担心,我去看看昨天受伤的病人。”

张臻伸出手,等待老佛爷临幸一般等着莫赴晚。

“对了,副院长也在那里复诊。”

抓住了张臻的手腕,莫赴晚脚步未停。贺舟在那里又怎么样,她只关心的是丁纷纷的情况。其他的,就兵来将挡好了。她不信,病患还有被欺负的权利。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可以开始一条百合线惹 ﹁﹁

开始撸新坑了hhh

昨天做大纲时间表做得头晕orz

、我等着你们关系进一步解锁的那天

“她的情况来看,第二人格和主人格已经濒临消失,只有采取反刺激手法,强制唤回主人格。”

贺舟正色,看着懵懂望着众人的丁纷纷。

莫赴晚看到了那天会议上的女教授,她站在了人群外,头发和衣着仍然精致又规整,神色很肃然。

“就是这样,各位同事,我知道这个新疗法在我们stc是头一次,但国外已经出现过这样的案例了。”

没有什么特别的看法,莫赴晚知道贺舟一直就是个细致到变态的人,从学术到实践。

察觉到贺舟的视线,因为丁纷纷的病情,他看来花费了不少精力,眉眼满是倦色。莫赴晚对他轻轻点头,表示自己这个小师妹的支持。

他立刻接收到,轻轻笑开。

远处将两人无声互动收入眼底的女教授立刻皱起了眉,悄然走出了病房。

莫赴晚迈上走廊的时候,那位女教授正站在了窗前,听到她细微的脚步声,立刻回头,对她优雅地笑了笑,“莫医生是吗你好。”

她停下脚步,乖巧地问好,“您好,教授。”

“不用这么客气,我是贺舟的母亲。听说莫医生因为袭击而受伤了,现在好些了吗”贺母神色温柔,明明比莫赴晚矮了个头,关怀的话语却像黑夜里绽放的一朵花,啪地一声将她罩在里头。

“嗯,好多了,谢谢您的关心。”虽然不是很明白,“贺舟的母亲”和“不用这么客气”之间存在什么必然的关系,莫赴晚还是很得体表示了自己的感谢。

面前这个女人,拥有着极致的暖意。虽然面孔和皮肤上都出现了岁月带来的老化痕迹,发自内心的修养却让她有如一块莹玉。

贺母转向了窗外,烈阳炙烤得所有绿植都奄奄一息,空气中全是酷暑的气息。她扶住了窗口,“莫医生也觉得舟儿的做法可行吗”

亲切问候后突然画风直转到了学术问题,莫赴晚有种看喜剧到一半中途生生插入讲座的错觉,她跟着站到一边,思忖了片刻,“我相信师兄,他不只是纷纷的主治医师,也是stc的副院长。既然国外已经有了先例,那么我们国家也可以在此基础上引进并改进,医学和其他技术一样,都是需要创新的,不破不立。”

声情并茂做完了一篇小学生作文,莫赴晚偷偷打量着贺母的神情。

听说有名的教授都喜欢微服私访抽查医生的资质。

她刚才,是不是经历了一场无形的考试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