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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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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并不是发自她本意的见面算是不欢而散。

莫赴晚直接以一记响亮的关上车门的声音,作为她的回答。对面前看热闹的群众,还有臭屁到快上天的易千森。

一路到山顶,她都拒绝再次发言。

车拐入了停车场,莫赴晚拎着包,率先跳了下去,却被面前山庄里的一片宽广的范围定住了脚步。

帅气甩给他一个离开背影的计划,就这样胎死腹中。

作为一个重度路痴,她若是在这个山庄里离开了易千森左右,大概只有两个下场,凄惨,和十分凄惨。

易千森转着钥匙,却看见莫赴晚背对着他,站在原地,似乎在乖乖等他。

方才那股无名小火瞬间被她的背影浇熄。

踱到她身边,“走吧。”

绕过了一片果园,最终到了开阔的林地中,旁边还横斜了一条涓涓溪水,在阳光下细碎发光。

先到的三对男女已经开始在搭帐篷,她看了半晌,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来缓冲,就要面对晚上是露宿这个事实。

灵泉山上明明有许多酒店。

莫赴晚转身,看着怀中抱着黑色大口袋的易千森,他显然接收到她的怒气,弯起眼睛笑了笑,就当是消化,什么解释的苗头也没有,还特别好心情地问她,“莫医生觉得哪个地方好啊”

那口吻,就像是古代帝王在对自己的宠妃邀来半分赏赐一样,爱妃你看,你喜欢什么我都给你呈上来。

呸,可他们是什么关系。

最纯洁的医患关系啊

不知道易千森是不是猜透了她即使情绪起伏再大,脸上也不显露分毫这个性子。还贴近了点,认真地逡巡着周围哪里作为基地好。

抓了抓手里的包,莫赴晚觉得跟一个不觉得自己病了的人讲道理是自降智商,况且,她的所作所为还可能会在他心里归为欲擒故纵这一段位,更加兴致勃勃跟她玩三十六计。

“易先生只有一个帐篷吗”

她退了一步,划出了一个怒气无法再蔓延的空间,害怕忍不住会再使出临门一脚。

面对这位花花大少,医生引以为傲的自控力也常常坍塌崩坏。

易千森笑出声来,像是刚听她讲完一场相声,“大家都是两人用一个。”

“易先生觉得我们是能用一个帐篷的关系吗”

莫赴晚大约是气到了,古井无波的脸上渐渐泛起了涟漪,从脖子处开始泛起了淡淡的红,一直蔓延到脸上,直到双颊通红。

他饶有趣味地审视着她的变化,如此生动,又可爱,就像冰川的倒塌,声势浩大却没溅起半点水花,沉默地在他的心湖里打着转,飘飘忽忽,一圈一圈,逐渐在扩大。

“都能同住一个房子了,为何不能同用一个帐篷”他低声开口,大约是想试探莫赴晚的底线。

如果四百平米能和四平方米画等线的话,那易千森的脸皮已经约等于万里长城了。

莫赴晚知道她不擅长和人理论,以前吵架能把自己率先讲哭的她,就是同事们眼中的面瘫美人。

外壳有多坚硬,心里就有多不安。索性一开始就拒人于千里之外就好,没有深入接触,才没有可能发生的一切。

她转身,不想跟易千森理论下去,耳垂已在微微发烫,距离举白旗也不远了。

“那我自己去找酒店。”

语气很冷然,却很坚定,她走出不过两步,就被人生生拉住,力道太大,导致她步伐不稳,直接撞进他的胸口,耳边传来一声喟叹,“莫医生还真是难以交流呢,要什么直说不就好了,我去帮你找个睡袋。”

莫赴晚推开了他的手,转身审视着他。

易千森一脸正色,好像刚才那个又在语言上挤兑她又开着玩笑的人不是他一样。

她没有想到另外三个公子哥带来的女伴如此娇弱,将肉块和蔬菜往铁签串着,做了没多久,也能俏生生地撒个娇。

易千森在负责掌握碳火,和在一边吃瓜。

被溪水泡过整个西瓜,切开温度正凉,很是消暑。莫赴晚负责起了大半厨房的工作,还要拒绝不时贴上来要喂她一口的易千森。

一个女伴趁易千森去抽烟的时候,占据了他的位置,好奇地问低头翻着肉串的莫赴晚,“莫医生啊,你跟易少爷怎么认识的啊”

“孽缘。”

“那你跟他熟悉吗”

“不熟。”

“易少爷好像只有每周末才会出现,工作日约他都完全找不到人。”

她拿起辣椒粉,话语和粉末一起流淌,“哦。”

“那你知道吗,这次易少爷带你来”

“不想知道。”

终于呛走了那位女伴,莫赴晚松了口气,身后伸出一只手,翻烤着她顾及不到的那几串。

有浓厚的烟草气息跟着飘了过来,莫赴晚不动声色朝左边挪动了一步,“你喜欢烤肉的话,右边这一片留给你。”

约莫明白她在嫌弃什么,易千森却将她一把拽到自己身边,“今晚的主厨可不能跑,不然那边几个就只能喝风了。”

指导易千森学会掌控调料的多少是一件很艰难的事,不过她还是达成了这一成就。最后易少爷的杰作,都让没有出力的吃瓜群众分享吃光了。

观察了下他们四处找水喝的表情,也能猜出徒弟并没有学到师傅的三分精细熟练。

莫赴晚终于有了一点好心情,用自己的好手艺将胃填得满满当当。当然也没有逃过被抢食的下场,她喝着柠檬水,将盘子全部推到易千森面前,“都给你了。”

语气和神情,满满的嫌弃。

易大少爷在她眼中俨然成了一条随时发情且到处要食的狗狗。

惦记着晚上的牌局,易千森不动声色扫光了她烤的东西。

收拾残局的事自然也交给了那三位从开始嫌苦不肯动手的女伴。

莫赴晚惬意地跟着易千森到了大帐篷里。

她并不精通麻将这种全民参与的娱乐活动,都是贺舟教会他的,在他那教了不少学会,也没学到一半成就。所以只打算瞄几眼就回去睡觉。

易千森却赶在众人到来之前,轻描淡写地诱惑她,“我先打四轮,换你上,可以加码,赢了的钱都算在你工资里。”

她为难地拧起了眉头,熬夜和金钱总是不能兼得的。

孰轻孰重,还是显而易见。

于是点点头,给他先打一计预防针,“输了的话,算在易先生头上可好”

这个时候总算知道乖巧一点了。

仰着头,乖乖看他,水汪汪的猫眼里光彩点点。

易千森瞬间有种全身身家都交付她的冲动,轻咳了声,摩挲着手中的象牙麻将,心里思索着这赔本的生意到底做不做得。

余光里看到莫赴晚搬了一根板凳,坐在他身侧,长发滑落下来,用手轻挽起,束在了耳侧,抿唇不说话。

简单的动作,被她刻上了莫式韵味,直接打消了易千森心里的踌躇。

输就输了。千金一掷美人笑。

这种难得的追人心情,已经许久没有了。和喜欢不喜欢并没有太大联系,只是男人骨子里对美好事物的征服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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