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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那个受着万千影迷宠爱的主人格,其他六个人格都是她曾经出演过的女主角。
那些女主角只有一个共同特征,惨,特别惨,无论是身世还是结局。
六部电影莫赴晚都看过,每一部都哭得第二天见不了人。
可想那个不断磨砺演技入戏一时,却延续了一生的影后,承受的是什么样的痛苦。
那个病例是贺舟接手的,那个时候他还是个世家子弟,空有名头。空降到stc,背后受人非议无数。
两年后,影后痊愈。
贺舟也翻身成了真正的副院长,让正院长,也就是他爸,提早退休过上了每天遛鸟打太极的老年生活。
影后的病,多半源于小时候她在家里不被重视和虐待的惨况,然而这位易先生,作为另一个正儿八经的世家子弟,卷宗上囊括了他目前短短的一生,四个字,顺风顺水。
他是如何突然存在了另外三个人格分裂着好玩,用来打麻将么
莫赴晚面无表情地吐槽,翻完了最后一页。
还给了贺舟,她点点头,“什么时候过去。”
最后一页的主人格测试里写着易千森大多数时候的样子,莫赴晚仔仔细细将那个结果看了五遍,才确定了接单的决心。
大多数时候是高贵冷艳的土豪。
很好,比冷艳,她肯定不会输给任何人。这构不成威胁。
猜到了她的回答,贺舟打开电脑,准备登记表格,“暂定三个月,等易先生完全了解其余人格的情况,再做决定什么时候进行正式治疗。”
莫赴晚眯眼,将目前自己的薪水和红包数不动声色翻了倍。
决心更加坚定了。
驾轻就熟填完了表格,贺舟起身,绕过了办公桌,走到莫赴晚面前,低头看她。
即使两人距离突然拉近,她的表情也没什么变化,眉尾微微上扬了些许,表示疑问。
伸手揉了揉她毛绒绒的发顶,那个和她整个人的气质完全不同的地方,贺舟放缓了声音,“可能有点棘手,但对你来说是一次历练,若是有什么突发情况,记得给我打电话。”
语气亲昵,完全超出了一个副院长对下属的嘱托。
可惜,卖她的也是他。
莫赴晚缩了缩脖子,闪过了贺舟的掌心,却刚好让他的指尖从头顶滑落。
“我会注意的,师兄。”
忍住拔腿就跑的欲望,莫赴晚努力将贺舟看成一个大型的招财猫。
跟张臻汇报了这个喜讯,两人下班后去吃了莫赴晚垂涎了许久的海陆空烤肉。
她唯一不太冷静的时候,就在饭桌上。
这个世界上,有颜控,声控,手控,大家都有各自的苏点。
莫赴晚就是美食控界的泰斗,移都移不走的那种。吃自助餐绝对要带上的好伙伴。
吃完饭,她带着圆滚滚的肚子先把张臻送上了车,才步行回了家。
收拾行李对她来说是个麻烦事。而且是在一个陌生的男病人家住三个月,最后挑挑拣拣,仍然装满了两个大箱子。
瘫软在床上,莫赴晚觉得必须自我救赎下,支起身子,拿出手机向易千森的秘书刺探口风,婉言表示自己的行李太多。
“没关系,莫医生,我们这边会有人来帮你的,你只需要带着自己过来就好。”
约好了第二天早上见面的时间,莫赴晚满意了,赤脚走到客厅里,打开冰箱拿酸奶。
她好像,真的吃多了。
这一晚也睡得不太好。
乔泠然比她预计的要早一些,朦朦胧胧接完电话,莫赴晚又是赤脚去开门,因为起床气眼神幽深,看得乔泠然凛了片刻,才挂回了滴水不漏的笑容,“莫医生打扰到你了。”
“确实。”
莫赴晚很诚实地回答,她穿着嫩黄的睡裙,对面那位万能秘书,一身职业套装,酒红色头发垂在胸前,风情十分。
还好她有一张不输给任何人的脸。
示意乔泠然进门,莫赴晚指了指饭桌一旁的两个行李箱,“就是那两个。”
意思是你随意。
然后施施然钻进了浴室洗漱。
乔泠然再度愣了下,主治医师是个冷艳美人就算了,还是个脾气很特立独行的人,跟易千森不太理会人的时候,还挺像的。
指挥着从公关部拖来的两个年轻小伙搬走了莫赴晚的行李,乔泠然平静了下心情,坐在沙发上等她整装出来。
一边环视着这间小小的套一公寓。
很小,却很精致。
就是跟她那张冷艳的脸反差大了点,十分少女。
莫赴晚终于洗完了澡,出现在乔泠然面前,白色短袖,浅蓝牛仔裙,还高高束起了丸子头,不紧不慢地踩着拖鞋从冰箱里拿出了一袋牛奶。
咬在嘴里,她拿起了桌上的包,含含糊糊示意乔泠然跟她走。
作为同方集团公关部的一枝花,乔泠然又丢掉了她的眼珠,这个女人居然不化妆就出门。
莫赴晚瞄了她一眼,俯身穿鞋,将空的牛奶袋捏在手中,“我不化妆,是因为麻烦,还有就是,没必要。”
乔泠然默然打量着她。
行,你眉形好,鼻子高,嘴唇红,皮肤白,你了不起。
来接她的是一辆低调的黑色豪车,瞥了眼那个很贵的标志,莫赴晚没什么表情,坐了进去。
乔泠然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给她科普着即将面对三个月的那位易先生的一切。
她看着窗外切换极快的景色,静静听着乔泠然跟报菜名一样化身百度百科。
“还有就是,周末的时候,尽量不要出现在易先生面前。”
听到了一点关于副人格的消息,她终于舍得看向乔泠然的侧脸,“为什么”
乔泠然咳嗽了声,“因为易总在那天会很不一样。”
她点点头,表示理解。
人,总是有点见不得光的特殊癖好的。何况是人格分裂患者。
三十分钟后,到了易千森的家门前。
宁绘市即使四面环海,但这样一栋尚在三环又对着浅水湾的独栋小别墅仍然是寸土寸金的。
乔泠然带莫赴晚到一楼客厅坐了片刻,就接到电话匆匆离去了。在出门之前指明了属于她的那间卧室。
从进门起,莫赴晚就被这个黑白灰的世界砸得头昏,应该带一支香过来拜拜的,才对得起这么肃穆的一栋别墅。
还好易千森留给她的那个房间很正常,米白色的墙壁,和仍然是黑白灰的家具。
将行李箱简单一放,莫赴晚从包里拿出iad,淡定地给乔泠然打电话,“乔秘书。”
“莫医生,有什么事吗”
“请问易先生家里的wifi密码是多少。”
“”
听到乔泠然明显不太冷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