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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郎突然的变相,让身后的车连环相撞,也将几辆追赶的车夹在了中间,前进不得,倒退不能。
这几辆车只是略一停顿,见无法脱身,车门纷纷大开,里面跳出一个个身影,背着包,抱着衣物啥的,跳过绿化带,转瞬消失。
几乎同时,正对面一座大厦的天台上,一个带着墨镜的家伙快速将手里的高精狙收起,随之和另一个人钻进了楼梯间,消失不见。
雪凤这会也倒出了时间,头不抬的说道:“杜局的两个电话都不通,都不在服务区。”
都不通
薛郎一愣神。
那个私密号码的电话是必须二十四小时开机的,不是给他准备的,而是因为杜飞已经是高层,是为更高领导直接下令而准备的号码,根本不会带到地下,沒有特殊情况,只会放在办公室里,下班随身带回家。
脑海里念头转动中,一打方向,超过一辆本田,随之说道:“你打一下他办公室座机。”
“好。”
雪凤应着,低着头,闪开风挡,快速拨打电话。
可电话一通,传來的却不是接通的提示,而是依旧是冰冷的声音。
“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听到这个提示,雪凤立时抬头说道:“也打不通,是不是”
薛郎眼睛一虚,随之打开车窗,将自己的手机连带耳麦一并扔出了窗外,同时喊道:“扔掉手机检查你个人物品”
雪凤一惊,快速打开小包,一样样的检查。
可包里的口红,眼线笔啥的,怎么可能看出不妥就算里面藏了东西,不完全打开也无法发现啊
雪凤相当干脆,打开包看了一眼,随之将那些有可能藏东西的物品一股脑的扔出了窗外,在大街上洒出一溜的各种物品。
薛郎同样,将兜里的东西掏了一遍,凡是当初留下的,全部扔出了车外。连那块江诗丹顿也摘下,毫不吝啬的扔出了窗外。
紧接着将耳麦拽出,连带腰间的发射器一并,扔出了窗外。
他已经意识到了,他和雪凤留下的这些物品被人动了手脚。不但听到了自己要去吃饭,根据跟踪定位不难判断自己去的方向,提前向那里集结,直到看着自己进入必胜客,然后设局。
难道是杜飞
薛郎眼中光芒一闪。
但他不会下定论,因为,杜飞要干掉他,给自己设局,不会用这么低劣的方式。单从自己对他的信任,就有的是办法弄死自己,还不被怀疑。
那就是那几个接触过东西的人有问題
脑海里念头刚刚升起,突然,一股心悸猛地袭來。
不好
大惊中,薛郎毫不犹豫的猛地一打方向,同时,手一把按住了雪凤的头,将她完全塞进了操控台下面。
在车就要冲上马路牙子,行人一惊中,再次猛打方向,在身后一片刺耳的刹车声里,猛地拐回。
在他车拐弯的同时,一枚子弹几乎是贴着机盖子射到了马路上,嘭的一声溅起一蓬碎屑,留下了一个拳头大的凹坑。
吗的这是几个狙击手
薛郎神经紧绷,再不敢直线运动,无序的左右晃动,直奔路口冲去,在等灯的车队边上,猛地冲上绿化带,在人群尖叫声中,从人行道的一边颠簸着冲上了主路,随之一个漂移,冲进了车流。
他刚刚冲进车流,心悸再次袭來。
他毫不犹豫的一打方向,撞了旁边的一辆大众一下,在大众紧急刹车中,挤到了另一条车道上。
但心悸依旧沒有消失,他眼角余光一扫,才知道危机來的方向,不是狙击手,而是來自一辆马自达车上。
吗的
薛郎咒骂了声,一脚刹车踩下,同时手刹跟着抬起,紧接着手刹在车头掉头的刹那松开,油门跟着踩下。
一阵烟雾中,疾驰的路虎猛地來了个一百八十度大掉头,随之略一停顿,呼啸着撞向了马自达。
马自达的司机显然沒有料到薛郎居然如此拼命,副驾驶探出的枪口也沒机会射击,刚刚偏转了下方向,路虎的庞大身躯就轰的撞在了马自达的侧前方。
马自达猛地一顿,惯性中后屁股陡然撅起,翻滚着越过路虎,轰的砸在了路面上。
突起的交通事故却沒有引起太大的在灾难,因为,之前薛郎强行并道已经引起了车辆纷纷减速甚至刹车,前后几秒的接下來的事故,已经沒有什么车靠近他们了。
马自达摔的那个结实,薛郎不用看也知道,里面的人活着的可能不大了。
跟路虎对撞,还不是迎头,那别说马自达了,就算十九座的小客也不见得是对手。
薛郎的车猛地一顿,在对方翻起的同时,车头借势调转,在马自达砸落路面的同时,轮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在马自达翻滚的一刻,车头调转,呼啸起步,前后也就是一两秒,两三秒的功夫就绝尘而去。
如此激烈的场面,雪凤在车里却沒有一点惊慌失措,表现的非常淡定,在车子进入正常行驶的一刻,略微抬起了点头,但却沒有坐正身子,显然不希望给薛郎造成困扰。
薛郎瞥了一眼她,心里稍安。要是雪凤瘫软了,一会离开车都是麻烦。
连续的交通事故,交警的的警车呼啸奔向事故地点,连带120的救护车,也跟着出发,在薛郎奔到下一路口的时候,奔向了第一次他强行拐弯的路口。
至于马自达翻车这里,不过是刚刚接到报警,还沒來得及出警呢。
就在薛郎抵达路口,准备再次转向的一刻,突然,一辆自卸翻斗横冲直撞逆行冲向了他。
好大手笔啊
薛郎冷笑一声,掏出腰间的柯尔特,却沒有检查,也沒有打开保险,在那辆自卸翻斗距离不足三十米的刹那,一打方向,车身偏移的同时,打开了车门,手里的枪也闪电般的飞出。
枪脱手的瞬间,再次一打方向,点了脚刹车,车身摆正的瞬间,油门猛地轰下。
几乎在自卸翻斗风挡碎裂的同时,险之又险的擦着翻斗车就冲了过去。
在他们擦身而过的刹那,翻斗车的司机头颅已经跟熟透的西瓜掉落地上一般,被撞碎风挡的枪打爆了脑袋,车子更是一晃,随之一脑袋扎进了绿化带,撞倒了一根路灯,冲上了马路牙子,才堪堪停住。
薛郎这会怎么敢用枪既然手机能做手脚,枪支也不见的就会放过,毕竟那是杀伤的利器,起码卸掉撞针是正常的。再说,弄个什么东西卡在枪管里,还不是要炸膛
确认身上除了一直沒离身的丧门钉和金针以外,再无其他东西后,薛郎猛地冲过路口,沒有拐弯,放弃了奔向米厂的打算。
米厂那里不说队员的水平,就说对方肯定会料到自己会回老巢,一旦诱捕失败,对方肯定锁定自己的逃遁路线,事先安排好拦截的力量,直到弄死自己算完。
可他冲过街口,风驰电掣的赶到下一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