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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诚裶现在在哪里 倪舒怀着急问道。
他当然躲藏起来,所有和他认识的人都怕他找上门,也立刻躲起来,避免因为他惹祸上身,我担心他有可能会找你。曾希瑟一听见这个消息后赶过来通知。
jaie,你最好回避,别让他找到你。他难逃一劫,你可不能陪葬。 林菲思提议说。
没错,我们在这里没实力没背景,根本帮不了他。 曾希瑟绝对赞同林菲思的建议。
至少要通知他父亲。 倪舒怀也认清自己的能耐。
在这件事情上确实帮不了,但也不能完全见死不救。当务之急回到阁楼房打电话通知季伯伯,至于要怎么回避,在下一步才打算。
她跑上阁楼拨打越洋电话,要接通电话的时间很长,对方见到是陌生的联系号码时,想不想接又是另一回事。好不容易接通了,她刚说第一句话,又是突然间有人冲进来。
目睹季诚裶满身血迹,持着锋利小刀,落魄恐慌的神态很吓人,jaie,帮我、帮我
你冷静把刀放下。 倪舒怀也尽力保持自己冷静。
我不能死,你一定要帮我
我正在打电话给你爸爸
等我爸爸来,我已经死了 季诚裶很激动,因为心里的恐惧到达极点,可见他这次惹下的祸连自己都扛不下来。
不管怎样都应该通知他,我们可以报警求助。 倪舒怀尽最大努力帮忙他。
我不要去警局 季诚裶现在的情况去警局也是死路,因为他持刀硬闯私宅,你说你是不是不想帮我到这个时候,你怎么还见死不救
戴西季,你说什么jaie不是尽力帮你吗 林菲思受不了他这种男人,平日用尽别人的好处,大难临头还要妄言自私。
别说了,你会刺激他的情绪。 曾希瑟赶紧捂住她嘴巴,慢慢退出去门口,好让卓靖宸冲进去制服季诚裶,及时救出倪舒怀。
这件事,林菲碧惊动了警方,事后季诚裶和倪舒怀被送进医院。
不过季诚裶需要住院,倪舒怀只是受惊,没有皮外伤。
卓靖宸陪她去医院,当她接受着医生检查时,曾经离开一段时间去打电话,后来她到领药处等候时,他又回到她身边,给她披上外套保暖身子,没事了,别担心。
我是没事了,但是他警方会控告他吗 她觉得心力交瘁。
如果你不控告他对你造成人身危害,警方不会扣留他。
倪舒怀急忙摇头,我不控告他。
卓靖宸早猜到她于心不忍,所以做出另一项安排,那么警方会留他在医院,直到他家人来接走他为止。他的情况虽然糟糕,不过也会没事的。
不是有一班人找他算账吗他真的会平安无事
我派人调查过戴西季暑假时到酒吧喝醉酒得罪那班人,他们没有即时找他算账,反而谋划他上演一场偷试卷,故意给他设陷阱,而他为求自保供出同谋,所以对方放狠话势必找出他算账。纳邓会帮这个忙,他打通关系解决这件事,那班人不会再找戴西季麻烦。
纳邓是安德鲁和艾伯特开玩笑说在拉斯维加斯有一座赌城的赌王吗她对ato队员尚有印象。即使卓靖宸没说出口,她自个儿心里晓得是他打了电话找纳邓帮忙。
他们说的时候像开玩笑,不过说的话是真的。 不少ato队员觉得她温顺,多次向她说笑玩乐。
谢谢你帮他,也很对不起,害你欠下人情。 人情债难还,她并非不懂这个道理。
小事情。 她有事,他不能置于不管。只怪知道得太迟,害她受到惊吓,卓靖宸不了解她对季诚裶的情谊,季诚裶曾经利用你,为什么你还想帮他
我们两家算是世交,即使我爸和他爸是曾经的生意伙伴,季伯伯多年来给我们家不少帮忙,这个事实改变不了。 当作是归还这份恩情,自此他们两家就两清了,你怎么会在那时候出现
他的出现不是巧合。
菲碧打电话找我说起这件事,你很想帮他可你已经尽力了 ,接下来的事让我处理,你只要专心应付期末考就好,然后回家送你姐出嫁。
她鼻子一酸,眼眶的泪水忍了很久,始终没能忍不住,心也好酸,卓靖宸抱她进怀里,温柔地安抚说,天大的事,你有我。
那是她在波士顿过得最糟糕的一夜,每个人都有最糟糕的时刻,幸好在最糟糕的时刻有他陪着。快乐和最痛楚的时刻,最容易烙印在脑海。她在波士顿度过的两年,最深刻的印象便是那一夜的经历。
四天后,季诚裶的父母来到波士顿,去过学校了解来龙去脉,也去过警局得知他们儿子持刀硬闯私宅,最后到医院把他接走。直到他们离开也没有通知倪舒怀,也许觉得是自己儿子理亏,不敢找她帮些什么。
虽然她没有出现他们面前,不表示没有见过他们。在他们搭车去机场那天,她站在角落目送他们离开。
因为她现身了,感觉自己像是对他们落井下石,两位老人家望子成龙的心愿残忍地落空,何必在别人伤口撒盐
、探索你的人生是我的乐趣
考过最后一张试卷,大多数的考生以为自己可以倒头就睡,来个大睡特睡,弥补之前准备考试而失去的睡眠时间,结果发现根本睡不了。
因为考试结束,心情是非常振奋,疲倦随之消失无影。
倪舒怀结束最后一张试卷精神抖擞,满心期待隔天回国,她将有一段时间没去打工,所以离开了考场就去卓靖宸家一趟,过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处理的。
整体上,那里没有需要她处理的地方。休假前塞满厨房的食品全被他们一扫而空,冰柜也没有出现剩余的食物。楼上房间整洁干净,工作室也是如此。正值寒冬,户外的花花草草用不着浇水。看见全部妥当,她才舍得回家收拾行李。
离开波士顿那天,卓靖宸遵守诺言送她去机场。
乘搭二十个小时以上的航班,倪舒怀终于回到最熟悉的老家。
原以为家人不会知道,以为能够瞒天过海,可惜想得太错特错,她们最终知道了季诚裶在波士顿对她做过的那件事。
就在出嫁的前一晚,倪慕怀的朋友齐聚家里为她举办告别单身派对。与此同时,倪舒怀为为那些伴娘团试妆,最后轮到姐姐试妆的时候,她无处可逃不了,这次回家简直是把自己送入虎口。
怎么这样看着我
你是不是有话该说呢 倪慕怀一直等着她主动坦白。
可是她脾气倔强起来连牛都斗不过她,不愿说的很难从中套到一二,没有,没话要说。
还装,妈也知道了。 非到不得已,倪慕怀不会搬出母亲大人做借口。若是等到母亲大人逼问,事情可不容易解决,前几天季伯伯登门赔罪,说季诚裶惹祸却还找你麻烦,我们才知道你发生了这么大件事,为什么没有报个平安
报个平安不就让你们都知道,这种事不好说。 人家丑事不能随便说。
如果你不说,季伯伯也没来赔罪,我们当然不会知道。可是季伯伯登门赔罪,纸瞒不住火。当我同事告诉我,他透过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