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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提着一把剑,一袭白衣的出现在少年面前时,正是少年身着红袍将要拜堂的时刻。她质问他,要一句解释。他看着她,眼里波光闪闪,却只能说对不起。那一天,他们恩断义绝。”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师傅”江天晓咬着牙看易小楼,这个忘恩负义,薄情寡义,说话不算数的臭男人,陈世美
易小楼笑了下,笑得有些诡异,道:“你觉得那少年很过分吗”江天晓满心的愤懑与心疼,见了易小楼的笑,便越发的生气:“你还敢笑”
江天晓愣了愣,什么情况,刚是回音吗江天晓愣神之际,一个突然闯入的人影替她做了回答
一把泛着寒光的长剑,带着主人的怒不可遏,袭向了易小楼。江天晓惊叫了一声,大叫:“不要伤他”
长剑的主人愣了愣,江天晓翻了个白眼:“我是让他别伤了你。”那长剑的主人释然了然后又愤怒了。便更是揪着易小楼不放。
急的江天晓在一边连连大嚷:“大叔,你要是敢伤了他,我和你没完”易小楼看着跳脚的江天晓,又看了眼攻击自己的少年,唇角的笑意慢慢加深:“小子,青芜是你什么人”
“他是我大师兄”江天晓嚷嚷着,还未等那少年开口,不过估计她不嚷嚷,那少年也不会开口的。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木华风。
这下好了,千年寒潭对上百年冰川。这两个外表冷的要命的家伙碰到了一起,江天晓真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出乎意料,易小楼的态度不错。
“哦,那既然是自己人,就别打了。”易小楼说着,一个招式变化,手掌轻轻的向前一推,木华风的长剑轻巧的就落在了地上。木华风愣在了原地。
其实他一跟易小楼交上手就知道自己肯定不是人家的对手。只是,只是他没想到,自己会输的这么惨,这么轻易。
江天晓忙走到呆愣的木华风旁边,看了一眼端着胳膊含笑而立的易小楼,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大叔真能装。是啊,什么千年寒潭,那都是给外人看的,这家伙实际就是个超级能装的别扭大叔。而木华风则是个超级害羞超级要强的臭木头。哎,江天晓想想也是醉了,这都什么人啊。
“小木头,你没事吧”江天晓看了一眼木华风,有些担心。
木华风愣愣的点了点头,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江天晓见他这样,知道这娃定然被打击惨了,他自尊心又强,不知会不会内伤。江天晓不由想起自己第一次跟易小楼交手时被虐的情景,心里对木华风满是同情,
江天晓想到这又恨恨的看了一眼易小楼,这怪大叔就是以打击后辈为乐的,半点没有武林前辈高手的样子。
易小楼此时却还嫌不够一般开口道:“小子,你功夫不错,能在我手下走上这么多招的人,在你这个年纪可没几个人。”
眼见着木华风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江天晓真想堵上易小楼那张臭嘴,于是赶忙道:“小木头,你怎么来了我给师傅的信,你们可收到了师傅呢怎么没来这大叔就是易小楼,就是他想见师傅。”
江天晓说完,木华风的脸色更糟了,看着江天晓道:“师傅她不想见这个人。”江天晓重重的点了点头,颇为同仇敌忾:“恩,要是我,我也不见”
易小楼笑了,笑容还颇为得意:“看来你们真的都对我很有意见啊。可是,为什么啊”
“你还敢问”江天晓闻言就窜了,指着易小楼的鼻子,一副炸了毛的模样。木华风不知江天晓和易小楼的关系有多深,本能的拽了江天晓一下,将她挡在自己身后。江天晓有些发蒙的去看木华风。却看见他正目不转睛的看着易小楼,神情严肃,全身戒备。少年棱角分明的侧脸,完美的像一幅画,一时晃晕了江天晓的眼。
易小楼看的有趣,摸了摸下巴:“年轻真好啊不过你两对我的敌意似乎不太好,你们以为那个少年是谁是我吗呵呵,我是挺有魅力的,不过,很可惜青芜她没看上我。当然我也没看上她。”
易小楼夸张的撇了撇嘴,伸着两只手,一副很欠揍的模样。好吧,应该打不过他,回过神的江天晓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说不是你,那那人是谁”为了不让这个烦人的大叔再装了,江天晓只好赶紧顺着他的话问了下去。
可问完之后,易小楼那个你懂得的小眼神,让江天晓整个人都不好了。好半晌才结结巴巴的开口道:“那人,那人该不会,不会是我爹吧”
你答对了,易小楼没说话,但那一脸你答对了的表情,和满是笑意的眼睛,让江天晓知道他就是这个意思。她爹啊,她爹啊。江天晓一时明白了青芜为啥老是对她忽冷忽热,忽然又想起青芜像在看她又像是透过她在看别人的眼神。
江天晓那一刻真的懂了。她觉得青芜真是够了,她那个渣爹真是害人不浅,有什么好的,至于让青芜被那么伤害之后,还会对他的女儿百般施救。要是她,肯定不会管自己。仙女师傅真善良。长得像仙女,心肠也像仙女。
江天晓一时又想起梦里那个华服广袖,看不清面目的男子。她那个爹,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呢
第四十四章 稷王求援
易小楼看着陷入沉思的江天晓,一时叹了气,想起自己的那位挚友和主君,想起他咬破了唇,只能说对不起的哀伤的脸,心里忽然有些顿顿的疼痛:“其实,你爹他也很无奈。他心里是有青芜的。他心里的伤并不比青芜少多少。只是”
江天晓愣了愣,看着易小楼:“你说他心里有仙女师傅,那我跟我娘呢在他心里又算什么这样的男人最是可恨”
易小楼愣住了,想要解释,江天晓却已摔门而去。易小楼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江天晓站在院中正在辣手摧花,手里的那支月季,已经快被她揪秃了,花瓣一片片落下,散落一地。
江天晓虽替青芜不值,但那一瞬间,她觉得身体里有个声音在叫嚣,在不平,在愤怒,那该是原主的情绪吧,江天晓有些慌了,难道说原主的灵魂还在她的身体里吗
她冲出了门,借以掩饰自己的失态。还好,那情绪很快便平复了下去,也许只是身体的本能吧,江天晓如是安慰自己,却仍然有些许的心慌。
易小楼走了过去,看着江天晓,许久道:“你爹他是小儿子,从小聪明而张扬,他性格爽朗,不喜权术。万幸他不是长子,家里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由着他闹腾。那年他遇见了青芜,他是真的动了情动了心。
本以为依着父王的宠爱,他拼着王爷不当,便能换来和青芜的双宿双栖。可是没想到,他的哥哥突然病故,于是他成了太子,你能懂吗他虽不愿不想,但他必须承担起他应有的责任,挑起这一国的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