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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9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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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慢慢吃,我给你们收拾东西,还带了着水果路上吃啊。”姜佩佩放开了,回房间收拾东西了,那轻快的步子,那哼着的小调,老妈征询地看老伴,姜天伟笑笑,不过笑而无语。

八点半准时上路了,这幢临海的房子成了休憩和渡假的最好去处,女儿就喜欢老家,到现在都不甚喜欢住在省城,而自从和南征谈上之后,留在岚海的时间越来越多了,连她以前自己都不怎么打理的广告公司现在都搞得有模有样了。

二老坐进了车里,看着倒视镜里招手再见的女儿,免不了又是长吁短叹,姜天伟抚住老伴的手道着:“女儿大了总要出门的,你能绑在身边啊她迟迟都找不到另一半,主要原因还在我们身上啊,太过安逸和依赖的,都不想自己搭啊。”

“啧,我是觉得,要和南家那穷小子,太亏我女儿了。”老妈对此事,依然耿耿于怀,想到此处他拉着老伴的手紧张道着:“老姜,咱们把姑娘一个人放老家,你也放心啊,万一她吃个亏咋办现在坏人这么多,我是担心啊。”

“你一周回来两回,七天就在岚海呆四天,我倒不放心你了。”姜天伟笑道,惹得老伴轻捶了他一下,反正就是揪心啊,她愁苦地道着:“我有什么让你不放心的,这丫头实在是让人操心啊,南家那小子模样个子倒是还可以,就是其他条件太差了点啊,要不咱们给他活动活动,调到省城”

“千万别,八字还没一撇呢,你这是干什么呢”姜天伟不悦道。

“那你到底是什么态度啊,我怎么就横看竖看,就没什么出奇的地方啊。”老伴愁容满面道,像要丢掉一个命根子一样,而且有点所托非人的感觉。

提到此处,姜天伟笑了,悠悠道着:“有句老话叫莫欺少年穷,其实不是谁要欺,而是穷人自己就有那种自卑的心态,就像我以前办事,走到哪儿也点头哈腰一样,你相了几个人,那个不是卑躬屈膝的,恨不得磕头认你当妈啊我那天是故意刺激刺激他,结果你看到了,小伙子不卑不亢,表现得多得体啊。”

“那是他根本就没想攀咱们这门亲。”老伴纠正道。

“是啊,他都没想,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就成不了两口子,多个朋友又有什么不好。”姜天伟道。

对于大兵的身世,这个没问题,可老伴明显心不在于此,她不悦道着:“那你到底是给她找朋友呢,还是找男朋友呢”

“那就看他们俩的缘份了放心,这孩子性子差不了,当过兵、吃过苦、立过功,家里又经过这么大的事,这靠得住,不经磨难不成人啊,就他啊,未必能看上你养的这娇蛮闺女别以为闺女在你眼里是宝,就在所有人眼里都是宝啊。”姜天伟笑道,宠坏的女儿,他是最了解脾性的,要有个能让她改变的人,那就是找对了。

当妈的可理解不了,哼了哼,白了老伴几眼,开始跟他置气,不理他,一路上都不爱跟他说话了

“南哥,辛苦你了啊。”司机封刚不好意思地道了句。

车正穿过笔直一线的海边公路,是同事家里有事,把南征约来顶班了,解押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必须是两人同时出行,人卷分离,以防意外,大兵笑笑道着:“客气什么呢晓波刚结婚,多给他两天蜜月呗。”

是另一同事丁晓波,还沉浸在蜜月里,提到这个,大兵问着封刚的婚事,这位和大兵经历几乎相同的,拉着脸道着:“手续还没进来,编制落地之前,给你介绍对象的都没有。”

“那以前没谈”大兵好奇问。

“去哪儿谈啊,当兵回来待业了两年,没办法这不才应聘当法警,我们同期的,有钱的做生意,有关系的进单位,有能耐的自己混,像我这号,没出息啊。”封刚自嘲道。

“转正应该没问题吧”大兵问。

“不一定啊,现在等着皇粮的人太多了,有关部门也愿意用临时工啊,给钱少、听指挥、出点问题正好背个锅打发了。”封刚道,经历是越说越苦逼。

大兵伸手拍拍他安慰着:“放心,要有机会我拉你一把。”

“那谢谢南哥了。”封刚笑道,不过仅把这句当客气了,同是法警身份没职没位,那个公务员编制可不是说上就上得了的。

穿过海边公路再行六公里就是看守所了,望着车窗外,天际线起伏的海浪,心里的那个谜团像悬在天上的乌云,每每总让他心里阴云密布,此时又想起来,掏着手机看判决的拍照时,他突然明白自己心神不定的原因了:

今天,是董魁强释放的日子。

“封刚,你对董魁强这个人知道多少”大兵好奇问。

“哎哦哟,这可是能耐人,当时抓他动静可大了,市里出动特警了,窝都抄了,街上放鞭炮的不少,这家伙积怨不是一天两天了。”封刚道。

“那为什么雷声大雨点小啊都要放人了。”大兵问,那是自己离开岚海发生的事,在自己以前的记忆里,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号人物。

“证据啊,你没什么证据啊,他们从省城请来了七八个律师,刚解押到看守所,后脚就开始告刑警刑讯逼供,这些律师狠,他知道搞不动你,可肯定搞得臭你,最后搞得刑警队把队长都下课了他这案子一直没判下来,是绕了几个来回呢,本来是非法拘禁加故意伤害,可高宏进一直没抓着,主犯无法认定是董魁强,受害人呢又接受了赔偿,还有个纠结就是那个女记者失踪的事,就是曝料他们非法拘禁视频的那个,可查不出来啊,这不一放二放,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放人了。”封刚道。

这就是法制的无奈之处,它保护着绝大多数人,包括高明的作奸犯科人士。大兵的脸色更沉了,心里那片阴霾更重了。

“怎么了南哥,你怎么问他啊”封刚问。

“公正的判决只能是个理想啊。”大兵道,从警之难,莫过于此,你目睹罪恶未必都能受到相应的制裁。

“呵呵,哪会那么公正可言,咱们不照样受着不公正待遇么别挣着白菜价,操着卖白粉的心啊,那多累啊。”封刚道,从这位年轻的脸上,大兵似乎看到了以前的自己,悲观、厌世,可能这位临时工,比他更悲观。

“对,你说的对有时候,咱们这些执法,还真不如犯法的来得痛快。这个董魁强是搞什么发家的啊,我看他在牢里待遇,比咱们法警待遇还高。”大兵道。

“说不来,咱们这海边,应该是走私吧。”封刚道,这个笼统的推测并不新鲜,但大兵依然找不到答案,因为隔着一道天堑,不是其中的人,是无法知道其中的奥妙的。

“咦那是干什么”大兵看到了一列车队,沿着通向看守所的路排了一列,三三两两的人聚在看守所周围。

“这都看不出来,等着接风洗尘啊,今天是董魁强出狱的日子吧。”封刚道,漠然一句,驾着车,从成列的豪车边上开过,路虎、悍马、大切、牧马人、奔驰越野、大林肯、gc,一列豪车把法警车比得寒酸到了极点。

当啷,门开了,不是为法警的车开的,而是要释放人犯了,人一出来,群情激动了,涌着往门口挤,围在了出来的三位身侧,法警车已经驶不过去了,只能靠边停下。

“魁哥,想死兄弟们了。”

“鸣炮,去去晦气。”

“魁哥,上我车,宴海大酒店给您老接风洗尘。”

“魁哥,跨过这堆火”

放炮仗的、吼着攀交情的、当场就换衣服的,还烧了堆火去晦气的,更特么操蛋的是,那辆越野车的大喇叭里,还放着音乐,乐曲和现场很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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