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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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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非法集资的这些人,多多少少都和道上有联系,不管是放债还是收贷,通过正常途径解决不了的事太多,少不了这些人,比如一直跟在蔡中兴背后的那些人,也是防备他溜走的。”范承和道,作为警察,对于社会的灰色层面是熟知的。

“看来这家伙大张旗鼓的出行,一路招摇到温泉大酒店,还炫富似的搞了个旅游团,就是为了浑水摸鱼,借机溜走啊棋差一招啊,蔡中兴恐怕现在已经到境外逍遥了。但我有点不理解,既然扔下一切都走了,为什么背后”孙启同一下子没转过弯来了。

“他吃的不是独食,这趟生意从中得利的太多,钱走得很乱,肯定谁也不愿意被起底。”高铭道,以他的思维考虑,那种习惯于幕后拿黑钱,还没有现身。

比如,谁袭击的大兵;比如,谁在保着鑫众这艘贼船。想在别人的地头扯旗拉人行骗,实践中并没有那么容易,你能保证那些各式各样的地头蛇不来分一杯羹

“肯定不想让起底,否则刨出来的黑幕就太多了,在淮西,整个就是扶贫办主任的家属在推,传出去又是丑闻,而且蔡中兴又是长年搞这种半黑半白生意的,身边不可能没有这种人对了,郭金荣为首的四个保镖没有跟来,这几个最可疑。”范承和道。

“查了吗”孙启同问。

“消失了,一时半会不好找,肯定躲在暗处。”高铭道。

一个“逃跑”,换了一件凶杀案,尹白鸽把手机里照片整理递给孙启同,孙启同一面盯着地图,一面看着手机,尹白鸽汇报着:“死者王传兵,大货司机,有过两次的打驾斗殴的案底,不过是几年前了,他是个搞运输承包的,此前除了接鑫众的单子,还替数家物流配货他的社会关系正在查。”

“四月十四日,他在哪儿”孙启同问。

“自彭州起运,装货时间比咱们行动早四个小时,仓库的监控被毁,不过交通监控有记录,他在距彭州十一公里的服务区停留了几个小时,和顾从军离开的时间几乎等同,两车在行驶间距离不超过五公里。”尹白鸽道。

这个明了了,是押车,是直接运送凭证的人。

“看来这就是他的死因了,有人担心顾从军回来找他啊咝,厉害啊,居然能把顾从军的指纹给留在案发现场厉害,可能这个暗处的对手,要比蔡中兴难缠十倍啊。”孙启同若有所思道,追问着:“监控能找车辆的去向吗”

“正在找,有准确目标,速度就快了,我们之前一直追的是顾从军的车,那辆车绕过好几次路,而且荷泽之后就不是顾从军在开车,方向偏了,到现在没有找到车。”尹白鸽道。

“警务不是万能的总有漏网之鱼啊。”孙启同叹道,他看了高铭、范承和一眼,拍拍肩膀道着:“小伙子啊,你们这是玩火啊,思想稍不稳定的同志,都不能让他上任务,这个家伙,人格都不稳定,我真怕是放虎归山啊,他要和这些人沆瀣一气,我们再抓到可就难了。”

“不会的。”高铭道。

“你这么确定理由呢”尹白鸽不信道。

“当然有。”高铭正色道。

“是什么别给我讲信仰和职责,那玩意明显信不过。”孙启同不客气地道。

“当然不是什么信仰,是博弈,从接这个任务我们就一直倒霉,我就不信,能一直倒霉下去。其实您想过没有,他现在是一把更锋利的凶器,那些藏在暗处的人,可能不担心警察,但绝对会忌惮他。”高铭道。

“可基地那场戏有点假啊,瞒不过内部人,都知道那地方是干什么的。很可能能判断到,是我们故意的。也有可能判断出,他身份还有一重”孙启同道。

尹白鸽慢慢笑了,她和高铭相视笑道:“好像这样的话,让忌惮还要增加几分。”

一语惊醒梦中人,孙启同脱口道:“哦,也对假如这一层身份产生怀疑,那睡不着觉的人,会更多啊,不确定的事才足够引起恐慌不,应该是已经吓倒他们了,否则不会对运输的司机下手。妙棋这条线应该能带我们走到以前没有发掘的领域。”

“呵呵,还好,我们这两下挨得值了。”范承和捂捂还未复原的眼睛,如是道。

孙启同心情慢慢好起来了,他看着整个现场的勘查,尹白鸽却是好奇问着:“高队,他怎么说服张教官的那戏骗旁人还行,别说大兵一个人,就两个他一起偷袭都未必能得手。”

“这个您得去问他,惺惺相惜嘛。”高铭道。

男人间,特别这些极糙的男人那种惺惺相惜,尹白鸽有点恶寒,兴趣骤减。

哟,好像很轻松啊。四个都像在等什么,孙启同看完手机,看完地图,又坐到了办公室的位置上,看着案情通报,案情的推进在僵着,作为总经理的蔡中兴出逃,而在这个光怪陆离的环境里,警方目前居然没有更多的证据来指控他,理论上,现在连非法集资诈骗都构不上当然,如果他现在现身还钱的话。

于是就又出现了一个怪事,被骗的大户们现在都盯着鑫众的资产,以及现在账上沉淀的资金,按销售合同这是合法资金,理论上不归警察管的,所有在上蹿下跳的投资商,都试图从这里拿回损失,可经销和散户都不答应啊,有的已经到手原始股眼看着成废纸的,有的是回了款根本没收到货,生意从中间给掐断了,不乱才怪。

于是整个案情的线,又牵回到了大兵的身上,找到证据,可以界定这些非法资金和违法的证据,那一切就师出有名了,当然,最好的结果是,把那些藏在暗处的人,也引出来。

“有难度啊,他是一个人啊。”孙启同莫名其妙说了句。然后又有点颓丧,能用的人很多,但能相信的人却不多。

“要不,我们也去”高铭道。

“不能太急,通缉犯,要有通缉犯的样子,戏不能太假,况且这个时间,大兵应该刚到洛宁。”尹白鸽道。

这点没意见,但这单枪匹马的,让范承和有点不忍了,他问着:“尹指挥,他背了这么的黑锅这完事了可怎么办呢”

“先说这件吧,那顾得上想以后小尹,第一步判断,其实我们是半对半错啊,判断要出事,这个对了。但判断的地点不对啊。”孙启同道。

“我们应该换一个思路,之前好像觉得长途运输这些凭证不可能、好像觉得肯定已经销毁、好像觉得应该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但所有的可能,应该都被否决。”尹白鸽道,她想想此案的过程,然后指摘道:“这是风格,蔡中兴的风格,就像我们推测了很多种出逃的方式,所有的可能都是错误的,而最不可能的一种发生了。彭州虽然我们没有预测到,但在洛宁,绝对会出事,最起码我现在觉得,怎么也不可能把海量的原始凭证运走吧”

“可是从哪儿下手啊,地方一百多平方公里、他现在以被通缉人的身份出去的,寸步难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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