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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凝诧异的盯着御长舒,“死什么的,略微有点吓人,还是不要说的好,不然当真了,可不好办。”
“你能做到的,不是吗”御长舒笑的十分悦目,“我看重的人,不会是个弱者。”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被人揭穿了,风凝也毫不脸红。
她承认,在她明白自己对御长舒的心意过后,她就想过,御长舒要是劈腿,该怎么办
她设计了一百种,对付他的方法,甚至想过几种,拉着他一起死的方法。虽然没有实践,不知道结果如何。
但是在某些处事方法上,她和御长舒一样,有着执着近乎变态的控制欲。
“有一句话,我好像一直没告诉你。”风凝努力让自己镇定一点,前世今生的第一次告白,怎么着也得慎重一点。
而且,她一直觉得,告白是一件很神圣的事,虽然在思想开放的世界,待了二十几年,但她还是无法,做到随便将爱说出口。
风凝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我喜欢你应该比喜欢多一点”
风凝比着指甲盖,在御长舒面前晃了晃。
御长舒好笑的将她手指握住,“我知道,我比你更清楚,不用说出来我都明白。”
“嗯”风凝睁大眼睛,看着御长舒,热恋中的人,不都是喜欢将这些挂在嘴边吗
早知道,不用说,她又何苦干巴巴的挤出这句话,还是说,他们直接从热恋期过渡到,老夫老妻阶段了
“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我们心里记住就好。”御长舒的手,在风凝脸上游走。
一出口就分高下,风凝觉得自己在这方面,还是应该多练练,修为上被压制就算了,这方面绝对不能再被压了。
“师父,我们明天出去,要带什么东西”
“你这个每次尴尬,就转移话题的习惯,得改一改。”
事实证明,风凝转移话题的方向是对的,她的担忧没错,出去之前,确实应该好好计划一下。
第二天,风凝还没睡醒,就被御长舒拉着往外面走。
“师父,我们去哪儿”
“带你去看灵兽。”
“什么”风凝脑袋一下子清醒过来,“这会儿去”
“昨天不是给你说过吗”御长舒手背靠着风凝额头,“还没睡醒。”
风凝摇了摇头,“灵兽在灵山宗”
“没有。”御长舒将手放下,给风凝理了理衣服,“有点远,这次我们不用走的了。”
“那边的人很少吗”风凝挣开御长舒的手,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掌门要跟着去吗”
“他去干嘛,只有我们俩。”
“师父,你不觉得你这样太显眼了”
御长舒手臂伸开,“没有啊,很平常的装饰。”
“你的气质是不需要靠外物的,你这张脸随便往哪儿一站,都能引起轰动。”
、0065 花香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把这当做是夸奖。”
“这当然是夸奖啦。”风凝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随即又蹙着眉,“不过,师父你需要将你的优点,展示掩盖一下。”
风凝在储物袋里,掏了一会儿,最终掏出一件黑色的斗篷。
御长舒对穿着,虽然不是特别执着,但他的衣服的,全部都是白色的。
风凝很早以前就想知道,御长舒穿黑色的衣服,是什么样的。
排除掉这点私心,大局还是很重要,她希望出去之后,不会一路被围观,御长舒这张惊世骇俗的脸,和移动的荷尔蒙没分别,就算不知道他的身份,也让旁人难以忽视他。
御长舒皱着眉头,看着风凝手里的斗篷,“能换个颜色吗我不喜欢黑色。”
“不行。”风凝坚定的摇摇头,将斗篷伸到御长舒面前。
“那待会儿再穿。”御长舒将斗篷接过来,正想收进自己的紧领域里。
“现在就穿。”风凝抽出斗篷,没等御长舒反应,快速的给御长舒披上,给他系好。
“这个太麻烦了,你不想让别人看到,我一个幻术就能解决。”御长舒嫌弃的拉了拉身上斗篷。
“幻术还是很容易让人认出来,这个最妥当,而且就不会有人认出你了。”风凝将帽子给御长舒带上,让他整张脸都笼罩在斗篷下。
“那好吧。”御长舒弯下腰,凑近风凝的脸,直直的盯着她,“师父牺牲这么大,你都不给点奖励”
“什么奖励”风凝红着脸往后退,双手抵着,不让御长舒再靠近她一点。
“你说呢”御长舒用力将风凝,拉到自己的怀里,嘴唇温柔的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旋即又放开她。
“走吧。”他的声音非常愉悦。
灵山宗的山峰,在修真界,是最多最大的了,这里的树木都有古老的年龄,追溯到最早的那几颗树,他们都已经幻化成人了。
如果你有机会,站在飞剑上,升到很高的地方,从上面往下面看灵山宗,一定会喜欢上这里。
现在整个修真界,表面平和,其实已经有不少地方,有魔修活动的迹象,有不少门派已经和魔修接触过,损伤不一。
目前,所有的门派,都在观望,那个魔族的皇子,到底是给了魔修多大的勇气,让他们敢如此有底气
御长舒收回仙器的举动,无疑加重了暗潮的涌动。
就像预言说的那般,死亡和新生,谁都不想死亡,只想选择新生,然而很多事,非人力可以控制。
“师父”
御长舒微微侧头,看见紧握着他手的风凝,他眼睛里闪过一瞬担忧,被风凝看的清清楚楚。
“师父,怎么了”为什么露出这样的表情风凝拉着御长舒的手,手指冰凉。
御长舒站在一片树阴里,看起来没有平时的强势和霸道,显得有些脆弱。
“我想,你可能有点预言天赋。”御长舒拢了拢身上的斗篷,他的声音听起来,却没有半点高兴,“你猜的没错,修真界或许真的要爆发战争了。”
风凝摇了摇嘴唇,她脸上的表情,展现出她内心有多么震惊。她震惊的不是自己或许有预言天赋,而是御长舒竟然也会担忧。
“师父也有害怕的时候吗”风凝轻轻地侧过头,对着御长舒的眼睛。
在她印象中,御长舒不像是,会把自己弱点暴露出来的人,就算是最亲密的人,他也有明确的界线。
“我知道,每个人心中都有秘密。”御长舒笑了笑,“但我希望,我们之间能坦诚一些。”
风凝本来惆怅的表情,迅速尴尬起来,白皙的脸上,升起一抹红晕,将头转过去看着别处,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我们这次出去,除了找灵兽,还有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