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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凝转过头,直直的盯着身边的灵乐,“今天你怎么一直都没说话”
“说什么”灵乐看着风凝,“你知道,我是最不会安慰人的。”
“我表现的有怎么明显吗”风凝转回头,叹了一口气,“我这样是不是特别小心眼”
灵乐用力拍了拍风凝的肩,“虽然不知道你在纠结什么,不过有时候自私一点也无关要紧,人总要对自己好点。”
风凝抬头看着高处的树叶,微风吹过,发出沙沙沙的声音,正如她现在的心情
最吸引人的女孩子的什么样的就是少女那种外表娇嫩柔弱,内心却坚韧强大,而且还很善良,不谙世事。
她眼睛里闪出的纯真的光芒,最让人欲罢不能,尽管也有无法避免的缺点,却依旧让人对她心软。
这么闪亮的东西,真的很讨厌,好想毁了她,风凝用剑在树干上划过,留下一条深深的痕迹,树汁从缝隙间冒了出来,好像鲜血。
已经成为修士好多年,想不到人类的劣根还存在她的血液里,风凝自嘲的钩钩嘴角
“你可以学习不好,但是做人一定要正直、诚实、勇敢有爱心”
每次回想起这句话,风凝就想流眼泪,一直以来老师都是这样告诫她的,她都忘得差不多,好久没想起来过了,可是那个少女的出现,却让她再一次勾起这样的记忆。
少女就是老师期待她成为的人吧,这样对比下来,还真是鲜明呢。
如果说驷是上辈子最爱她的人,那么老师就是一直默默关心她的人,就像一个长辈一样,补全了她没有亲人的空缺
“你有师父吗”风凝回忆了一会,心情又好了些。
“有啊。”灵乐点点头,“我可没自学的天赋。”
“怎么没见过你师父,你师父对你怎么样”
“还好。”灵乐迟疑了一下,“他已经羽化快一千年了。”
灵乐的神色有些勉强,人人心底都有不愿别人触碰的秘密,风凝也不接着问,转开话题,“你知道无灵剑法吗”
“据说是不用灵力,威力却巨大无比的剑法。”灵乐看了风凝一眼,“剑式凌厉,很容易伤到自身。”
“要不要试试。”给灵乐打了声招呼,风凝就举着剑向她刺去,也不给她反应的时间。
灵乐急忙往后退了几步,站定之后,摸出一张符咒,定在自己前方,符咒发出的光芒将她罩在里面。
灵乐悠闲的站着,见风凝的剑刺过来,也不着急,反而更加淡定。
只听“砰”的一声,灵乐面前的符咒碎成了几块,灵乐捂住心口,震惊的看着地上的符咒,“好强的剑式。”
、0024 师父的八卦
灵乐将风凝送回御山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灵力被封,连抵抗力都变弱了,站在飞剑上,风凝觉得自己都要被冻成冰块了。
一到御山峰的范围内,冷风就奇迹般的消失了,一股暖意袭来,全身都热乎乎的。
告别了灵乐,风凝走到休息的地方。
御长舒应该已经休息了,风凝来到他房前,见门没关,略一思索,便走了进去,屋里的灯没有亮,借着月光,看见一个人躺在床上,走近一看,果然是御长舒。
他健康的肤色在月光下显得很白皙,黑色的长发铺洒在玉枕上,看着犹如墨玉,整个人如同昭昭日月,让人移不开眼睛。
风凝坐在他身旁,拿了一束头发放在手里磨蹭着,心里的烦躁,竟奇迹般的消失了。
坐了一会儿,正要起身离开,风凝感觉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她下意识抬起头,对上一双含笑的眸子。
“师父,你醒啦”明明什么亏心事都没做,风凝却莫名的心虚。
“才回来吗”御长舒坐起身来,声音里带着睡后的沙哑,“什么时辰了”
月光将他的眼睛衬的如星,眉头微蹙,俊美的面容又有几分睡眼惺忪的神态,衣衫松垮,露出包裹在里面的肌肉,连纹理都瞧着很清晰,虽然白嫩,看上去却蕴含了无穷的力量。
风凝觉得有什么东西要从鼻孔里流出来了,仰着脑袋,捂着鼻子,闷声闷气的回答御长舒,“亥时了。”
“怎么晚了还不休息,来找师父有事吗”御长舒温和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有心事跟师父说”
“没事,我就是想师父了。”风凝笑道。
御长舒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心里很舒服。
“要喝点水吗”御长舒起身倒了一杯水,见她呆呆的,便将杯子递到她嘴边。
师父亲自给她端水风凝脑中有个声音一直在不停的叫喧,这真的是比中了五百万还让人兴奋。
就算是毒药也得喝下去,风凝抿着杯沿,埋下头,一口气将水喝光,“师父,我还不想睡,我们说会儿话吧。”
“好。”御长舒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脑袋,往几上一抛,杯子就稳稳的落下。
他撩开床幔,一袭宽袖白袍,眉眼间的线条看着比平时柔和许多。走到屏风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风凝满脑子都是他的身影晃来晃去。
虽然她心里一直把御长舒当前世的老师,那样的长辈看待,但心中也惋惜,要是灵力能用就好了,还可以用神识偷偷的饱饱眼福。毕竟爱美不是错。
御长舒从屏风出来的时候,已经穿戴得十分整齐了。
风凝捂住被子,突然又想睡觉了,“师父,今天我可以睡这里吗”
御长舒坐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你睡吧,今晚我看书。”
风凝裂开嘴笑了,躺了下来。
修真者,修为到了元婴以后,是不需要通过吃饭,睡觉来补充能量,消除疲劳的。没到元婴之前,随着修为的提高,这些需求也会越来越少。
风凝虽然不需要每天睡觉,但她还是保持着晚上睡觉的习惯,知道自己的生命可以无限延长,不好好享受怎么行呢
毕竟她上一世的愿望就是,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
风凝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御长舒倚在椅子上,远远的看着她在床幔下的侧脸,柔和而又安静。月光皎皎,屋内安静的能听见人的呼吸声。
风凝躺着,许久都没有困意,睁开眼睛,侧身看着御长舒,“师父有过道侣吗”
御长舒的神色与往常无异,风凝却也没有得到他的答复,风凝又问,“师父有很重要的人吗胜过自己生命的那种。”
“很重要的人吗”御长舒扶着把手,透过月光看着窗外茫茫的夜色,许久之后才道,“有一个,怎么了”
“是师父喜欢的人吗”风凝掀开面前的床幔,一双乌黑的眼眸,巴巴的盯着他,“是你师姐吗”
“我对师姐,不是喜欢。”御长舒站到窗前。
何止是喜欢喜欢,如何能配得上他对她的思念。
静夜中,他的身影如苍竹一般,夜风吹起他的发丝,整个人看上去,强大而又孤独。
风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