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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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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在一起的时日不多了。”楚天白低头看她,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捉摸不定。

时日不多了夫君为和这样说翳月心上疑惑,尚未问出口,却被楚天白以薄薄的纱幔遮住了双眼。

楚天白低下头,但见女子玉体横陈,说不出的魅惑人心。她被他遮了眼,一如多年前的那个夜晚,她第一次在他身下化作一滩春水。

“翳月。”他柔声唤她。

“夫君”翳月看不到他的表情,却从他炙热的呼吸中感受到了他蓬勃的情愫。

不过一瞬之间,翳月便觉得自己被夫君的宠爱满满地占据。她不由自主地蜷缩起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身,喘息道:“夫君”

旖旎一夜,翳月只觉浑身酸痛。清晨早起,她服侍楚天白洗漱,穿衣,用膳,而后才顾得上自己沐浴一番。

待她梳妆完毕,却见夫君仍是未离开,不由疑惑道:“夫君今日不上朝么”

“今日没有朝议。”楚天白盯着她的眼,不由温和地笑。

翳月被他看得害羞,“夫君做什么这般盯着我”

“待会儿你随我入宫一趟。”楚天白道。

“可是”翳月弯了弯唇角,“妾身身份低微,如何能入得了宫门”

“你是我最爱的女子,又怎会身份低微”楚天白一把揽过翳月,抱在膝上。

翳月深知自己蒙夫君宠爱,愈发无地自容,“待妾身安排了那位姑娘的饮食,便随夫君入宫可好”

“你倒是还有心思顾及别的女人”楚天白打趣道。

“那位姑娘盲了眼,孤苦无依甚是可怜。”翳月道:“夫君稍等片刻,妾身很快回来。”

翳月说罢,拎着裙角一路跑出。

楚天白望着她的背影,忽然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那笑容既欢愉又悲伤,仿佛他看着她的背影,将时间定格在一瞬也好。

成大事者,落子无悔。

、其出东门二

马车颠簸,翳月轻轻撩开轿帘,好奇地东张西望,“奴家头一次入宫,这般梳妆是否唐突”

楚天白轻轻揽住翳月的腰身,将她梳得整整齐齐的发髻揉乱,“你无须梳妆打扮。”

“这怎么行”翳月连忙理了理鬓发,“奴家这般模样,恐怕冲撞了贵人。”

楚天白嗤笑一声,顺手拔下她绾发的朱钗,满头青丝便瞬时倾泻而下,洋洋洒洒落在翳月的肩头,柔柔地顺着周身的锦缎滑落下去,铺在软榻之上。

翳月羞涩道:“夫君这是做什么”

“为夫讲个故事给你可好”楚天白将她逼入角落,轻轻取下小巧耳垂上缀着的耳饰。

翳月点点头,“夫君请讲。”

“从前有兄弟三人,向一位德高望重的先生求学,却同时倾心于书院唯一的女子。”楚天白一边说,一边以锦帕轻轻擦拭她唇上的胭脂,“大哥文采卓绝,二哥武艺非凡,三弟宽厚善良。”

“后来呢”翳月最喜爱才子佳人的传奇故事,不由歪着脑袋,静静地听。

“后来,那女子爱上了他们其中的一个。”楚天白细细擦拭她的脸颊。

“是哪一个”翳月不由好奇。

“她爱上了二哥。”楚天白说到这里,眸子中冷光一闪,“可是她爱的人,远赴疆场,数年未归。”

“二人分明相爱,却不能相守,真是可怜。”翳月目露遗憾,轻轻叹息。

“翳月不觉得,那女子的抉择太过残忍么偏偏爱上数载未归的将军”楚天白的双手轻轻滑入翳月衣衫,触及她的后背,恰好是肚兜的锦缎丝线系成蝴蝶结的样式。他随手一拉,却惊得翳月轻呼一声,护住了前胸。

“她若选择旁人,岂不是更为幸福”楚天白循循善诱。

翳月面红耳赤,不知夫君接下来要做些什么,只是摇头道:“她若选择了不爱的人,便不会幸福。”

“她若选择了不爱的人,便不会幸福”楚天白低声重复着她的回答,转念道:“那么你呢,你幸福么”

翳月仰起脸,艰难道:“奴家奴家好幸福。”她的上半身未着寸缕,夫君毫无顾忌地俯首下来,舔咬她胸前的朱红,惊得翳月连连颤抖。

“夫君,别”翳月羞得说不出话来,夫君向来宠爱于她,一连数日在她房中留宿实属平常,可是今日是非常时刻,他们不是要入宫么夫君怎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分明是要与她云雨一番。

可是她爱他,任凭他如何对她,她都抗拒不了。翳月喘息不止,却被楚天白狠狠按在身下,在颠簸的马车之内,行了一番鱼水之欢。

翳月躺在软毯之上,摸索着被夫君剥落的衣裳,却被他捉住了手腕道:“别动。”

她好奇地抬眼看他,却见夫君早已穿戴整齐,就像是方才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

“夫君”

楚天白垂首看她,这是他第一次这样神情地与她对视,恐怕也是最后一次。她是他府上最为受宠的侍妾,曾经是,今后也是。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的樱唇。

翳月心上一动,奋力迎合着夫君的亲吻,却忽然觉得颈项一阵收紧,令她近乎窒息。

“夫君”从她口中溢出的,只有无力的挣扎和“呜呜”的声音。

翳月想要张开嘴大口呼吸,却被夫君狠狠吻住,难以喘息。她想要逃离他的桎梏,却被他紧紧压在身下,奋力索取。

她惊慌的睁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她最爱的男人,只能从他的眼中看到冷漠与讥讽。

为什么,为什么咽喉被扼,翳月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唯有一动不动盯着夫君,艰难地张开唇瓣,发出无声的呐喊。

“因为我要用你,换回我心爱的女人。”楚天白柔声道。

孽缘啊,翳月心中苦楚,眼睛一片模糊,泪水无声地奔流。

第一次与他相见,她在城郊的断壁残垣下卖身葬父,忽然有一双白净的金丝男靴映入眼帘。

他看到她的第一眼,面上难掩惊讶之色,然而顷刻之后他却微笑道:“你可愿随我走”

她点点头。

他不顾她身份低微,将她带入府中,给她取名翳月。

她曾问他:“大人为何要取这样的名字给奴家”

他说:“你是我藏匿的宝贝,自然是翳月。”

那一日她红了脸,任他纤长的手指解开了她繁复的衣衫,于漫长的雨夜给予她女人的幸福与苦楚。自那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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