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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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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你并不是为公主而哭泣,却是因为担心大将军的安危”姜玉竹忽然道。

时雨一愣,并未反应过来他此言何意。

“你这般眷恋于他,他可知晓”姜玉竹又问。

她竟从未发现姜玉竹是这等揭人痛处的小人

“若不是我此时行动不便,定要杀了你”时雨恶狠狠地盯着他,但见他单眉细眼,面容白净,倒是衣冠禽兽的读书人模样。

姜玉竹冷笑一声,脸上多了愠气,“自欺欺人。”

言毕,纤长的手指掰开她的小嘴,将一碗汤药尽数灌下,苦得时雨不由大叫起来。

“你出去。”时雨的一张脸皱在一处,真是苦死了,“你出去你出去”

姜玉竹冷哼一声,转身便走,徒留时雨在榻上止不住地咳嗽。她的心中闪过无数念头,她必须要见到玄音公主,才能得知主公的安危。而今自己尚且是个需要别人照顾的废人,她究竟要如何做

时雨艰难地挪动着身子,因几日不能下榻,腿脚酸麻无力,刚一触及地上的绣鞋,险些两眼一抹黑昏死过去。好在有惊无险,她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扣住床沿,稍稍歇息片刻,便又继续向前挪动。

“真是倔强”,药阁在蒋府的最高处,蒋广白负手而立,望着不远处蹒跚向前的女子,不由皱起了眉头。

时雨披了外衫,一脸喜悦地抬头望向高处,她已经出屋,用不了多久便会见到蒋广白。

蒋广白站了许久,便也看了许久。从她的房间至药阁,不过数步之遥,她却走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一步一歇,正是向他而来。她浑身上下几十处刀伤,任凭男子也忍受不住这般痛楚。

见她依旧锲而不舍地扶着门外的廊柱缓缓向前,蒋广白神色动容,忽然转身向反方向而去。

为何偏要她向他而来他亦可以去迎她

时雨扶着廊柱,不由双腿颤抖,不知何处的伤口迸裂,只觉身上的衣裳温热黏湿,带着鲜血的刺鼻之气。

不知道是第几次停下歇息,她轻轻呼了一口气,正欲运功,忽然身子一轻,整个人便毫无征兆地被人横袍抱起,惊呼声瞬间破空而出。

“放我下来”她手脚并用地挣扎。

“还逞能”姜玉竹白皙平和的面容上早已怒火滔天,“既已伤成这般模样,为何还要自伤”

时雨垂下眸子,双手不由自主地揪住姜玉竹的衣衫,委屈道:“我只想找蒋先生帮帮我。”

方才一阵挣扎,腰间的伤口便又渗出了汩汩血水。姜玉竹只觉手臂上一阵濡湿,默默低下头,轻轻在她耳边道:“别动,别动,你这个样子,我于心不忍。”

时雨痛得哇哇直叫,却仍然鄙夷道:“小太医真有一颗悲悯之心”

真是个不分青红皂白的女子,方才他愤然离去,倒是想教她冷静一番。哪知她这般不顾自己的安危,即便是拖着重伤之身,也不忘效力于她口中的主公。

镇国大将军齐骁,就真的值得她那样奋不顾身她为他身负致命之伤还不够,如今还要自伤

常言道心病难医,这男女相思之症却是难上加难。

姜玉竹嗤笑一声,抱紧怀中的傻姑娘,她如此自苦自伤又是何故她又何尝不知道齐骁心里的人是谁

世上竟有这般有痴情儿女,呆傻而不自知,可笑,可笑幸而他不曾踏入这万丈红尘半步。

“你笑什么”时雨柳眉倒立,面色不善。

姜玉竹并未回答,抱着她大步上前,转眼药阁近在面前。

忽有一人推门而出,正是外出的蒋广白。他看到姜玉竹怀抱时雨立在门口,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上多了阴郁,却是对姜玉竹道:“你怎在此处”

时雨知晓蒋家组训,连忙道:“不关他的事,是我一定要来见先生。”

“一个是大夫,一个是病人,搂搂抱抱成何体统”蒋广白的目光在二人身上转了一周,又落在姜玉竹脸上,“还不送她回去”

“大哥,我”姜玉竹尚未开口,便被蒋广白打断。

“违背祖制,入朝为仕,蒋家没有这样的不肖子孙。”蒋广白平日里不苟言笑,此时语气生硬,更是令人遍体生寒。

姜玉竹讪讪地闭嘴,却忽然被人扯了扯前襟。他低头看到怀里的女子,一张脸已经憋得通红。

“放我下来。”时雨急切道。

姜玉竹不准,时雨便在他怀里挣扎不休,临了一个鲤鱼打挺,如同蛟龙出海。姜玉竹一个不留神,怀里的女子便破空而出,却因浑身是伤落地不稳,当即趴在地上,难以起身。

“你”姜玉竹又气又笑,便要俯身伸手扶她,却早有一双手揽住了她的腰肢。

兄长最忌讳女病人,姜玉竹目露惊愕,却见他一脸焦急与关切,声音却仍是严厉,“怎会这般不小心。”

时雨顾不得许多,翻身起来跪在蒋广白面前,死死抱住他的双腿道:“蒋先生,人言你是一代神医,不能见死不救。”

“放手。”蒋广白面色愈发乌黑。

“不放。”时雨耍赖一般。

蒋广白低头看她,那样一双泪眼汪汪的眸子,令人不忍拒绝。

他怎会那样轻易地答应待蒋广白反应过来,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

宁治十男子,不治一小儿;宁治十小儿,不治十女子,先祖遗言果真不假。医者当存一颗仁爱之心,更应有一颗平等之心。若是医者与女患走得太近,必将因为阴阳制衡被打破而心生情愫。

如此一来,医者还如何做到仁爱、平等

稍微分神,手上的力度渐重,便多抓了一钱升麻。管事蒋川见了,不由担忧道:“先生这几日过于劳累,且去歇息片刻。”

“也好。”蒋广白净了手,信步出屋。此时夜色已深,姜玉竹也已离去,满园的无人欣赏,空气中有缕缕药香。

他时常在园中散步,可谁知今日不由自主的,便往那名女患的房间走来。

及至近前,蒋广白却忽然犹豫,转身欲走。只听屋内的女声悠悠而来,“来的可是蒋先生”

“正是。”他答。

“先生请进。”

蒋广白刚刚推开门,便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时雨不过着了裤装,整个脊背纵横交错的伤口尚未痊愈,却是袒露在空气中。

她正以白纱一层层缚在身上,还不忘对他道:“先生可否帮帮我”

蒋广白呆立原地,“男女有别。”

“那日替我处理伤口,怎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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