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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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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来飞扬跋扈的大将军齐骁,竟然能放过此等邀功的机会,孙昭不由笑了笑,“齐骁为何不亲自来”

“他似乎遇到了一点麻烦。”秦好道。

“他也有解决不了的事”孙昭好奇。

“大将军前日里捉住了一个北齐细作,并承诺用此人的自由身,换取百日散的解毒之法。”秦好联想到那一夜,驾车入京的北齐男子器宇轩昂,孔武高大,想必不是俗人。加之齐骁并未处决此人,反而三番两次与他在狱中长谈,最后还答应放他回去,可见此人身份特殊。

齐骁并不笃定北齐人给他的方子是真是假,于是答应此人,解得百日散之毒后,再放其离去。可谁知偏偏在这个时候,北齐细作一事被太傅崔宴知晓了去,太傅一不做二不休,干脆上书弹劾大将军通敌卖国。

“弹劾大将军的折子,恐怕明日一早就会交到您手里。”秦好叹气道。

孙昭实在不明白,同为三公辅政,太傅崔宴为何三番五次与大将军过不去,他二人之间到底为何势同水火

“崔太傅与齐骁到底有何冤仇”

“下臣原本不负责教授后妃之事。”秦好小声道:“您离宫的那几年,太傅有一名得意门生,叫做余嫚。”

余嫚年轻貌美,博学多才,奉皇帝诏令,教授后妃、公主们读书。渐渐的,她便随皇后出入后宫,参加宫宴。有一日宴会之上,三公为帝后奉酒祈福,大将军眼尖,一眼瞧见女官余嫚腰间有一枚别致的香包。

女子随身携带香囊挂坠本是稀松平常之事,偏偏余嫚那一枚香包,工艺分明不同于梁国的针法。皇后便也起了好奇之心,笑问这荷包是何处得来,余嫚一时吞吞吐吐,竟是不敢回答。

余嫚身为女官,竟与男子有了私情,却还异邦男子

在座的大鸿胪寺卿鲁桓常年来与各邻国番邦打交道,精通外事文化,慧眼识得识得那荷包乃是北齐之物。

一时间众皆哗然,其乐融融的宫宴瞬间变为无声无息的战场。余嫚紧紧咬着唇不说话,突然冲向殿中的廊柱,竟是血溅当场,香消玉殒。

余嫚死后,廷尉寺彻查了余嫚的居所。军士在她的闺房,发现尚未绣好的荷包小样,除此之外,没有半点端倪。

少女怀春,竟也学着绣些荷包香囊来,可偏偏学了北齐的绣样。

若说余嫚和北齐有私,却又没有确凿证据;如说她心中无愧,却为何畏罪自杀余嫚熟读女戒,或许是因为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被冤枉与男子有私,折辱了名声,以死正名。

余嫚之死,成了一桩悬案。然而皇帝身在高位,既然余嫚已死,无可辩驳,他宁愿相信她便是北齐细作。

举国皆知太傅崔宴最为爱才,彼时章华夫人、秦好都曾受过他的指点的教导。谁知他有朝一日,只能眼睁睁看着爱徒在近旁咽气,却不能施救。崔宴心中郁结不散,于是把所有原因都归结于齐骁的诬蔑。

从此以后,但凡齐骁之事,崔宴定然比旁人更为关注。而皇帝也认为三公相互制约,更有利于国政,虽是了然于二人的恩怨,却从不过问。

孙昭只知太傅崔宴处处看齐骁不痛快,却不清楚二人之间还有如此过结。眼下哪里还顾及得了他们的恩怨,连忙唤子有去请董禄过来,一同往太医院而去。

太医们细细分辨了药材,以冷水侵泡了足足半个时辰,而后又以砂锅煎煮。及至汤药盛入碗中,太医面面相觑,却是各自心中嘀咕。

大梁富庶,众医自认为技艺精湛,谁知陛下中毒数日,一干人等束手无策。不知今日公主从哪里得了偏方,竟然也敢给陛下服用,当真是令太医脸上无光。

孙昭今日才了然,齐骁日日入宫之时,臣子们毕恭毕敬,原来不是摄于公主威仪,而是惧怕大将军。如今大将军不在,竟是连太医都有几分无视皇威之势。

见一干太医目光交错,脸上写满不情愿,孙昭不由笑道:“诸位大人,谁愿为陛下侍奉汤药”

此话一出,众人等更是面有难色。说是侍奉汤药,其实是为陛下试药而已,如此来路不明的东西,哪个敢服下,就算是太医,也不能如此轻贱了性命

孙昭嗤笑一声,上前一步端起汤药,却被董禄抢了先,“下臣愿意一试。”

哪知在此时,一个不起眼的年轻人道:“下臣自愿侍奉陛下,请公主成全。”

孙昭定睛一瞧,这个单眉细眼的年轻人倒是胆大。方才煎药之时,便是他前后脚打杂。她不由问道:“你是何人”

年轻人微微低下头,“下臣姜玉竹,入宫二载余,乃是太医院长行太医。”

长行太医主司教育与培养太医院的年轻人,谁料姜玉竹本人倒是个这般年轻的。孙昭赞许道:“姜大人上前说话。”

是夜,姜玉竹侍奉陛下服用汤药,而后半个时辰,皇帝悠悠转醒,竟是对着摄政公主唤了一声,“明朱”。阮明朱恰好是母妃的名讳,孙昭联想到年幼时与弟弟孙昱承欢母妃膝下的情景,而今母妃亡故,小弟与她天各一方,不由感伤。

皇帝醒来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乘风而去,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后宫。

最先到达的是皇后与小皇子孙亮,雍容典雅的皇后在榻前哭得泣不成声,令人动容。孙昭立在殿外,听着里面嘤嘤的哭声,忽然觉得春意渐暖,可心里却越发冷了。不久前,父皇日日昏迷,生死未卜,皇后却也未曾哭成如此模样,而今醒了,反倒是眼泪决了堤。

与之相反的,几日前还衣不解带侍奉左右的贵妃林氏,一夜之间却成了谋逆之辈,罪不可恕,顷刻间香消玉殒。

不知父皇听闻此事又将如何。

孙昭此刻才有机会好好打量眼前的年轻人姜玉竹。玉竹原为一味中药,风度翩翩,滋阴润肺,倒是应了眼前之人的模样。

太医院之所以乱成一团,皆因群医无首。太医之首名为提点,然而提点大人因陛下重伤昏迷,却无力救治,已被太傅崔宴弹劾了。而明日,太傅便又会弹劾护驾不利的大将军。

太傅崔宴为人正直,有时却有些过于偏执,譬如提点大人、譬如镇国大将军,但凡未能保全陛下,都被太傅列为“叛国通敌”之嫌。

可是身为一国摄政公主,孙昭深知齐骁之才,出可镇守边陲,入可稳定政局,若是她执意要保全齐骁,明日又该如何面对太傅的上疏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裸奔还卡文,所以没能按时更新,非常抱歉。

、一波又起 一

孙昭走了几步,才发现少府董禄自从太医院出来后,一直跟在她身后,她遂止步回头,问道:“少府大人入宫多少年了”

董禄躬着身子道:“禀殿下,下臣七岁入宫,已逾三十五载。”

“父皇大病未愈,有劳少府大人打理宫中内务。”孙昭立在廊下,身上覆着薄薄的锦缎披风。

董禄抬起头,见微风拂动,打乱她额角的鬓发,“下臣分内之职,自当全力以赴。”

然而董禄心中却想,玄音公主回宫已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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