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9(2/2)
忽然落下的唇瓣堵住了未曾说出口的抗拒。孙昭只觉脑中“腾”地一声,有一根火苗自口舌呼啸而入,迅速引燃了周身的肌肤,炙热难耐。
放肆她尚未同意,他怎能这般轻薄了她分明是他强行索吻,为何还装作温柔模样,在她唇边辗转反侧,深深浅浅地试探孙昭惊得全身僵硬,一双眼睛睁得溜圆,此处乃是广陵殿,太子东宫之所,他怎么敢
天朗气清,佳人入怀,偏偏她是那样不解风情,瞪着一双美目,丝毫不懂享受水乳交融的乐趣。这小女子聪慧多智,偏在男女之事上未曾开窍,齐骁低笑出声,蛊惑道: “闭上眼。”
孙昭僵硬如挺尸,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一个“忍”字,索性阖上双目,不看他那令人心烦意乱的脸。
大将军甚是满意,长舌一扫而入,撬开她紧紧咬合的贝齿,逼得那丁香小舌无处可逃。她溃不成军,唇齿间的话语被激荡地七零八落,“本宫喘喘不过气。”
齐骁更是满面春风,索性微微侧脸,将唇瓣落在纤细白皙的颈项之上,似是要汲取她周身的甘霖般,反复吮吸舔咬。
万籁俱静,阳光温热。唯有一声绵长匀称的娇喘破空而出,如飞燕略过湖面,激起一圈一圈的涟漪。齐骁一怔,怀中的女子软绵绵的,似是站立不稳。他不由将她紧紧拥在怀里,气息落在她耳边,“殿下,你动情了。”
胸前那人早已羞得无地自容,一双小手也遮不住绯红的容颜,恨不得即刻自我了断。
今日一战,齐骁一举深入,旗开得胜。就连策马出宫之时,仍是不可遏制地仰天大笑。那病弱文人,能有大将军这般的男儿气概待他循序渐进,教她开解了人事,定然教这小女子对他牵肠挂肚,欲罢不能。
只这一念,对沈文光那混小子也宽恕了几分。待回到将军府,齐骁将披风与马鞭交与卢烽,看了看左右,“今日为何不见文光”
卢烽黝黑的脸上表情生动,心道主公真是贵人多忘事,竟忘了昨天赏了文光一百军棍之事。遥想昨夜,沈文光险些被打得气绝身亡。
“文光昨夜挨了五十军棍此时,还趴在床上。”卢烽的语气带着同情。
“哦。”大将军不由点点头,“倒是忘了这一茬。”
昨夜,沈文光刚一入府,便被大将军一脚踹在腹部。主公何等威猛,竟是一脚将他踢飞出去。紧接着六个军士齐上,将沈文光按在地上,扒了裤子露出白晃晃的腚,便是一顿乱棍。
沈文光本是儒将,绝非卢烽这般耐打的身子,十几棍下去,已经皮开肉绽,惨不忍睹。可他偏是一声不吭,强忍了五十军棍,直至疼得晕了过去。
就连执刑的军士也看不下去,趁着大将军不注意,军棍便歪歪扭扭地打在一旁。沈文光虽是儒将,却也随弟兄们出生入死。与戎军一战,若不是他佯装叛变,孤身诱敌,最后奇策致胜,恐怕连同大将军,都已将葬身于朔城。
沈文光也不过是二十余岁的英俊青年,为了假意获取戎军信任,竟是生生折断自己的手指。每每想到此刻,卢烽都觉得胸中郁结难舒,对这个兄弟愈发钦佩。可文光向来聪慧,到底因何事惹恼了将军许是主公也念及旧情,见文光昏死过去,便阴着一张脸道:“暂且记下五十军棍,择日再打”
齐骁已踱步至书房,不由自主便要去翻看那泛黄的纸笺。卢烽平素也是个知进退的,不知今日,为何一动不动地杵在原地。齐骁抬眼看他,目光中似有怒意。
卢烽看到泛黄的信笺,忽然明白了来龙去脉,低下黝黑的一张脸,“将军可是为了公主之事震怒”
齐骁眸光一紧,落在卢烽的脸上,他却将目光移至鞋尖之上,“当年朔城一役,主公身受重伤,卧病在床,又命属下遣散了府上的姬妾”
那一个月,主公每日只能在床上养病,一代名将竟然骑不得马,握不得剑,甚至不能夜御姬妾。彼时主公的脾气甚是糟糕,稍不留神便会被骂个狗血淋头,动辄军法处置。弟兄们各个提心吊胆,直至文光出了个好点子。
恐怕除了齐骁本人,几个家臣都知道伪造玄音公主书信一事。说来也怪,自大将军得知了公主殿下的“心思”之后,每日容光焕发,竟拖着麻木的腿脚下了床。而后不间断的康复训练,竟使得大将军健步如飞,风采更胜从前。文光如此妙计,又有谁会点破
齐骁听罢,竟是气得白了脸,咬牙道:“果然是忠心耿耿得很”
卢烽仰起脸,只见大将军紧握双拳,其上青筋暴起,自知难逃此劫,轰然跪地道:“属下自领一百军棍。”
“滚”
沈文光这一觉睡得极为踏实,梦中的情景,是他这二十余年来幻想了千百次的。她的小手轻轻游走在他光、裸的脊背上,柔柔的,嫩嫩的,撩拨得他心烦意乱。
“文光哥哥,痛么”她心疼道。
傻丫头,怎会痛呢她的小手儿柔弱无骨,慢慢的自他尾椎滑落,似要潜入股间的缝隙。沈文光当即一个哆嗦,傻丫头,这里万万不可
那小手儿倒也乖巧,干脆往脐下的千亩良田而去,这般温柔入骨,这般魅惑难当。一个各方面都正常的男人,又怎会拒绝如此温柔。他只觉隐秘之处,有一物胀得生疼,非要寻得一方桃源春水,好好戏耍一番。那物知晓主人的心思,愈发肆无忌惮地膨胀起来,却也愈发不加约束,似是要破弦而出。
不好沈文光叹息一声,紧紧趴在榻上一动不动,将肚脐之下不可见人的秘密掩藏起来。
“文光哥哥,痛么”熟悉的声音就在他耳畔。沈文光不由侧过脸去,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原来一切都不是梦。
秦好正坐在他身侧,美目含泪,娇滴滴地望着他。方才他那样痛苦地,令她心如刀绞,“都是我害了你。”
秦好不由低低地哭出了声,“皮开肉绽,深可见骨若不是我,你何以遭此劫难”
沈文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端萦绕的是少女特有的馨香,令他脊背上的疼痛也减轻了些许。
“傻丫头。”他欲伸手抹去她的眼泪,却碍于腹部以下见不得光,不敢妄动。
觉察到他的窘迫,秦好破涕为笑:“文光哥哥年少时在河里裸泳,尚不羞怯,而今不过是伤了后臀,倒是害臊了。”
“可不是。”沈文光强忍着身后的棍伤,笑眯眯道:“彼时年幼,被你这丫头看了去,日后若是有了大嫂,你可不能再这般胡说八道。”
秦好的笑容僵了僵,便兀自抹去了眼泪,“那也要好生休养,万一身上疤痕交错,吓坏了大嫂如何是好”
说罢,指了指他身侧的小几,其上有几副中药,一个瓷瓶。她眸光似水,“内服外用,一个不少。时辰剂量,定要按我写的来。”
这么多年,她究竟是惦记着他的。沈文光忽然想握住她的手,不放她走,将方才那个梦做实了又如何可当他动了动麻木的肢体,看到自己左手之上,无名指和小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