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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伯伯您家还有杯子吗,这壶茶挺多,要不我们仨儿一起喝吧。”
徐伯伯的笑容更甚,心情比方才还要愉悦,没说一句话就往厨房里走。
再出来,手里就多了两个小茶杯。
“听小莫说,你俩是高中同学”徐伯伯抿了一口茶水,嘴上还噙着笑意,可刚才的和蔼已尽数收入眼底,转而代之的是属于商业领导的精明眼神。
我知道,这场“大餐”已经开席了。
“是的,许莫璟是比我高一届的学长。”
“哦,这样啊,我们家小莫上了大学后,你们还联系的吗”徐伯伯露出了一个不明深意的笑容。
“没有,我们念的不是一所大学。”
“也是,我们小莫高中后就去了法国,要不是前年我公司要成为上市公司,依他的性子估计是想留在那边了。”徐伯伯说的语气轻松。
我的心里就跟嵌入了一根倒刺一样,硌的生疼,却不敢发出声音。徐伯伯的话看似轻描淡写,其实无疑是在宣誓,我和许莫璟学识和家境落差最有力的一笔浓墨重彩。
“你是哪所大学毕业的在校攻读的专业是什么,能和徐伯伯说说吗”
我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说的丝毫没有什么底气,许莫璟也意识到了谈话间的低糜,眉头一紧,忙站出来缓和气氛。
“爸,您别老问小汐这个那个了,又不是在您公司应聘职位的面试生,你问的人家都害怕了。”
徐伯伯当即一笑,气氛顿时如冰山溶释,“好好好,是爸爸太严肃了,这是你第一次带女朋友回家,爸爸这不是心里一开心就想多认识了解一下么。”
不愧是商业里摸打滚爬了数年的老干部,说起话来不留人说二话,尽管暗面里知道他心口不一,却又不能耐他怎样。
“爸,我喜欢小汐,所以才把她带回来给您瞧一瞧,但是您也适度一下。”
许莫璟直接无视他老爸的笑面虎行径,语气锋芒的下了一道威慑令,我看到徐伯伯的嘴角抽了抽,眉宇间隐忍的怒气硬生生给压了下去,眼里流露出的精光仿佛在说:“你丫的,跟你老子这么说话,等她走了看我怎么好好收拾你”
“来既是客,那你们先聊着,我去看看锅里的鱼炖好了没,小莫啊,你带你女朋友随处逛逛吧。”说完,便又恢复了慈祥模样。
好可怕
许莫璟带我去了楼上他的房间,我坐在他床边,心里还为刚才的一番话犯嘀咕。
“你说,你爸他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对啊。”许莫璟回答的理所应当。
“”
我立马就不说话了,还让我说些什么好,我这本来心里就烦着呢,他还一副轻松自如的样子,这是诚心不想要和我在一起了还是怎么样啊
看到我气息蔫蔫,许莫璟这才凑过来说句宽心话。
“你想啊,他宝贝了这么多年的儿子,就要被别的女人抢走了,他心里能高兴么是不是”
我嘴角一抿,笑容没绷住:“你爸还真是,这种心思不是当妈的才该有的吗”
许莫璟两手向身后一撑,望着天花板,半天幽幽的回了一句。
“我爸跟我妈早就离婚了,现在住在法国。”
“啊”
我诧异的张了张嘴,他爸妈离婚了
“我怎么不知道”
“因为你从来没问过我啊。”许莫璟空出一只手在我脑袋上揉了几把。
我还是一时间没消化过来,许莫璟爸妈离婚了,而且他妈现在还住在法国,那许莫璟上大学去了法国也就顺理成章了,还好,他回来了,如果他一心想和他妈生活在一起,那我们之间不也就永远都结束了吗
许莫璟还以为我在纠结我怎么不知道他爸妈离婚这件事呢,又添了几句。
“这种事情,本来就不光彩,我还能逢人就跟别人说我爸妈离婚了吗”
“那你是什么时候去法国的,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沉着眸子问他。
我们之间缺了十年的空白,我想一一都找回来,就算找不回来,至少我也要作为一个知情人,哪怕我没有陪伴过他,那么让我心疼下他也好。
“高中毕业那年,也是你突然离开我的那一年里,爸妈的婚姻早就出现了问题,我的母亲性格强势,而我父亲偏偏又是个不易服软的人,所以那一年,他们终于签了离婚协议,我被判给了父亲,只是那时候国内已没有什么好让我眷恋的了,不如就跟着母亲到国外看看,看看能不能把你也一并忘记”
“别说了”
只是简单的诉说而已,过了这么久许莫璟都没有什么感触了,可当把我从来都不知道的许莫璟的另一面展现给我的时候,我连呼吸都感到疼痛,我开始怀疑,到底是许莫璟欠我一个十年,还是我欠许莫璟一个十年相伴
再看向许莫璟的时候,我的眼里已经泛起了泪花,感觉像是有好几个许莫璟在我眼前一个劲的晃悠,我吸了吸鼻子,努力咧开嘴笑:“你以后再也没办法忘记我了,因为我要陪你一辈子,作为你的爱人,你的亲人,陪你一辈子。”
“喵呜”
飘窗边的茶几桌蹿下来一个黄色的毛茸茸的猫,看来是没少练习这个动作,眼神懵懂,步态平稳,怡然自得的翘起毛茸茸的尾巴,向许莫璟的大床上走来。
随着它稳健又妖娆的步伐,我的视线顿时凝住,还是那个颜色,还是那个漫不经心的态度,只是身体变得丰满了些,岁数更大了一些,我激动的几近震颤,小心翼翼的试着去唤它。
“凯特”
、受到肯定
它的脚步骤然止歇,乌溜溜的猫眼直愣愣的盯着我看,打量的神情分外可人疼,我忍不住兴奋的喜悦,伸手就将它抱入怀中。
“喵呜”
没有多余的排斥,也没有警惕的不安,拥着它的那一刻,就好似是许久不见的老伙伴之间的问候,谁也不觉得谁陌生,这让我很欣慰。
我抬了抬头,望住许莫璟,眼里尽是温柔的暗潮在涌动,“它怎么在你这儿的而且还养这么老了”
许莫璟使劲捏了捏我的鼻子,我嗷嗷叫痛,赶紧捂住,“喂,这正说话这呢,怎么动起手了疼死了。”
“这是在惩罚你当初把这只拖油瓶丢给我。”
“我丢给你”我的大脑有点当机,这什么情况。
许莫璟白白眼,一副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