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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美人沉吟片刻:“如果这一期做完,我可以离开“旧惜”吗”
等等我怎么有一瞬间觉得白美人的意思是:“老大干完这最后一票,咱们就收手吧”这种错觉
“你不要再打什么歪主意了,你爸妈把你交给我,已经明令禁止你离开这里,如果你敢逃,我一定会把你抓回来。”许莫璟冷冷的说道,没有一点感彩。
白美人已经黔驴技穷,他深知许莫璟决定的事任谁都无法动摇,便不再去强求: “好,我知道了。”
“好了,该说的我也说完了,”许莫璟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我要回杂志社了,你收齐原稿后就用传真机发过来,身子不好就不必跑来了。”
不知怎得,我觉得许莫璟最后说的这句话终于有了人味。
但是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
“要是被我发现你再去找那个女人,我一定会让她,从、此、消、失”最后四个字,许莫璟说的咬牙切齿。
我这个搞不清状况的局外人也觉得背脊一凉,像这样阴狠的话放在以前我绝不敢相信是从许莫璟嘴里说出来的,看来他这十年改变的并不只有脾气,或许还有其它的东西也都悄悄逆变了,这样的许莫璟,让我莫名的害怕。
白美人杵在原地,过了眉际的刘海将眼睛遮住了,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亦不知他在想什么。
可以说,我们是不欢而散。
我也不知道许莫璟是在生什么闷气,看到此刻正使劲拿油门撒气的他,我紧紧抓住安全带,想要跳车的念头一刻也停不下来我真是疯了才会搭他的车,我才二十七,我还不想把命送在这辆“绝命连环漂移”的宝马车上
我空出一只手拽住了副驾驶上方的拉手,唯恐许莫璟一个急转弯就将我这不到一百斤的小身板给甩出去。
“快停下啊”我几乎已经带上了哭腔。
而我身边的这位驾驶员根本就是无视我,竟然还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支烟点上。
你能想象一个把车速提到吓破你胆的人还在悠闲吸烟的场景吗
这简直就是谋杀
“快停下啊我快要死了”现在什么矜持,淑女素养,全部都被我一股脑丢到了太平洋,唯今保命才是最关键的
我划破长空的凄厉惨叫一直持续到某人因受不了噪音而愤愤然刹车。
“你干什么”许莫璟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对着我吼。
“是你要干什么”经历恐惧后,我的怒气直冲大脑中枢神经。
和这种脾气暴躁,又毒舌的男人在一起,根本就没有办法冷静下来说话,与他大吵一架或立刻就下车,我选择了后者。
“你要去哪”许莫璟从后面追上来,粗暴的扯住了我的胳膊。
“去哪去哪都好,总之我不想和疯子同乘一辆车去死”气红眼的我,已经口不择言了。
他们兄弟俩不和,关我什么事难道我就活该成炮灰吗
“我是疯子宋琉汐你再说一次”暴君的声音已经开启了“你敢再说一遍,我就扁死你”模式。
对上了许莫璟还在窜着小火苗的眼睛,中国古代多少年的奴隶阶级又一次在我的身上真实重演。
我想我的胆怯一定就是在遇上十年后的许莫璟而变得越发无法隐藏了。
作者有话要说:男二终于登场了,啦啦啦
、当年分别
我果然是没敢指着许莫璟的鼻子再骂他一次疯子,人的冲动只能有一次,如果再来第二次的话,那可就真是自掘坟墓了。
我安静的不再去做任何动作,只听着许莫璟在我耳边嘶吼,然后开始自动屏蔽。
“怎么了不敢再骂了啊”许莫璟恨恨的看着我,感觉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把我的肉给咬下来似的,“你还真是变了呢,以前的你可不会这么任由我作弄。”
以前的我我已经快要忘记是什么样子了。
“许莫璟,如果你是因为当初我们没有和平分手所以才这样捉弄我,那你大可不必。”我收起了在他面前的所有伪装,一字一句对他说道。
“”
“明天我就会递上辞呈。”我说的脸不红心不跳,双眼毫无忌惮的对上他,以及他眼中的愤怒。
忽而,他笑了:“辞职你以为你能够轻易的摆脱我吗当时签合同的时候,你一定是没有看到合同背面写的是什么吧”
我一怔,合同背面还有字
许莫璟将脸凑向我的耳朵哈着气,小声的说道:“那上面写着,此合同一旦签订,只有甲方可以裁员,而乙方没有权利辞职或解约,如果乙方一定要违约的话,不必赔偿违约金,只需要去牢里吃三年牢饭就可以了。”
牢饭牢饭牢饭
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脑袋里就只剩下了“牢饭”这两个字。
“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很中气十足吗这会儿说不出话了”许莫璟在一旁讥笑着我无力的反应。
我是那种就算打肿脸也要充胖子的人,即使要败,气势上也不能输,尤其是不能输给这种恶劣的家伙,这就是所谓的输人不输阵
“哦是吗还不知道到底最后谁才会吃牢饭呢。”我面无表情的拂去他抓住我胳膊的手,在他惊讶的神情里,转身径直离开。
冷暴力,永远是回击敌人最有效的方法。
回家的路上我算是想明白了,辞职肯定无望,也许许莫璟只是想让我难堪而已,我越是易怒越是与他激辩,他就越是感到快意。
他越想这样,而我就越不想随了他的心愿。
到了家中,胡乱的踢掉了鞋子躺上了我软软的床,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从我身上的每一个毛孔开始舒张,整个人顿时像卸掉了千斤重的担子。
许莫璟,你还真是有让我疲惫的天赋呢。
我舒服的在床上翻了一个身,大刺刺的躺了个“人仰马翻”,突然一个硬硬的东西咯的我生疼。
“什么东西啊”我从身下掏出了那个让我不爽的
老旧的u盘突兀的躺在我的掌心,三个已经泛黄的字母在昏黄的灯下闪动着时光的影子,我微微有些恍神,忘了把这个还给他了吗
越是年代久远的东西越容易让人的思绪迁移,越是连接着感情信号的物件越是能够勾起人的回忆。那场短暂的,没有结局的初恋,那一年,我和许莫璟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分离的呢
那貌似,现在想来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护城河的大坝上我靠在许莫璟的肩膀,两个人手牵着手一起等到黄昏落尽,被夕阳拉的很长很长的影子都有点泛黄了。
“学长,你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对我说过“我喜欢你”这四个字哦”我一边用手把玩着他宽大毛衣上的绒毛,一边问他。
许莫璟转过脸,黄昏中他的脸像是被镀上了一层蜜色的柔粉,温暖的大手抚摸着我的头,笑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那不一样的每次都是我说喜欢你,但是你却从来都没有对我说过,这样就感觉像是我在倒贴一样。”我嘟起嘴巴,一脸的不愉快,他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