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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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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进房间时,他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她走过去拉起他,“寻轶,回你自己房间去。”

“倒杯水给我,我都漱了好几遍了还有一股讨厌的味道。”

她念及他帮她吃辣椒,于是先忍着帮他倒了杯水。

“喝完赶紧回自己房间。”

他表示听不见,他喝完直接躺在她床上,她赌气地坐在一边怒睁睁地看着他。他从床上爬起,强行拉着她往床边去,然后蹲下身替她脱掉鞋子。

“你干嘛。”

“什么干嘛”他把她扣在怀里,躺下,“睡觉。”

这时,她的门响了。

“清语。”是司其初的声音。

寻轶别扭地不让她起身去开门,她拼命地想挣脱他的手。

外面的声音依然响着,“清语,你睡了吗”灯还没熄,应该没睡。

“寻轶,你先起身,让我去开一下门。”

他一个翻身撑在她上方,“这么着急啊”她越是着急,他就越不放开她。

亦清语眼前一黑,光亮都被他挡在身后。两人的光影倒映在雪白的墙壁上,忽而,两黑影交叠在一起,没有了原本划开两道影子的空隙。

房间里一阵喘息

“让他回去。”

“寻轶,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清语,你知道我很久没有碰你了。”他眼睛一眯一闪,意味深长。

他是说到做到,她妥协了。

“清语,你在吗”

“其初,你先回去吧,我快睡了。”

“行,那你休息吧。”

她顺着他的意打发走了司其初。

“他走了,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以后不准你喊他其初。”卿卿我我的,他不舒服,更何况她喊他都没那么亲昵。

“你简直不可理喻。”

他再次倾身吻她,“记住了吗”

她不说,他就继续,甚至动作更加大胆,她含含糊糊地应他:“知道了。”

他这才放开她。

她挣扎着想从他怀里出去却被他抱得更紧,声音有点弱:“我头有点昏,你乖乖地别闹。”

她不知道他被他那句“头有点昏”,还是那句“乖乖地别闹”蛊惑了,抑或是被他蛊惑住了,真的就安静了,乖乖地躺在他怀里不闹了,而他有点不舒服,很快便入睡了。

有些时候,连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就那样乖乖听他的话,都说意识决定行动,那她的意识

第十九章

第二天,亦清语醒来时发现寻轶的手横在她腰间,她轻轻地拿开他的手,一碰到他的皮肤她觉察到不对劲。

“寻轶。”她小声地喊他,又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有点发烫。她猜想是昨晚的那场雨把他淋感冒了,她从行李箱里翻出了感冒药,用水泡开,等到水温热时她才端过去,扶起他的头,说:“寻轶,先把这个喝了。”

他听到她绵绵柔柔的声音,艰难地睁开眼睛,小皱眉头,无力地问:“什么”

“你感冒了,先把这个药喝了。”她的声音在他病倦的容颜面前失了以前对他的怨意,轻柔得像一川暖流,潺潺的,流淌而过。

他的头靠在她的臂弯后眼睛放心地闭上,喝下了药。

亦清语见他这副模样心想今天是走不了了,但她又不想拖累医院的进度,所以准备跟司其初说一下。

“其初,你跟着医院的车先回去,寻轶他病了我留下照顾他。”

正在收拾行李的司其初停住了,只几秒后又恢复翩翩然的大气风度,笑着说:“行,我和他们说一声。”她要走出门时,他喊住她,嘱咐说:“那你照顾好自己,有事打电话给我。”

她点点头。

喝了药的寻轶睡得很沉,她关上门让他好好睡一觉,本想在村庄里四处走走,但因为寻轶的缘故她又不敢走远,只是在住处的周围转了转。

这里的人家一户一户地挨着,踩在石板路上仿佛穿越到了从前,这时的村庄正是每个人努力为生活的生动时刻,他们或是开张店铺摆出摊子,或是埋头于田间,或是穿梭于村庄里吆喝卖东西

一位五六十岁的老人半哈着腰,双肩挑着担子在十字路口的石墩上停住,他把一正方盒子拿出,打开盒盖,只见一块白色的布蒙在上方,而且冒着热气腾腾的烟,细细闻着还有纯正的香味,一掀开,一块块白嫩嫩的豆腐整整齐齐地排在那,说不出的弹嫩,说不出的清滑。

他还未吆喝,村民们都已不约而同地聚拢在那。

“陈师傅,你手艺没得说。”

“夸奖喽。”

“来个2块的。”

“好咧。”

就在这时,屋主找到她,喘了一口气,说:“清语医生,赶紧回去,寻先生吵着要见你。”

她就怕他给屋主添麻烦,立即赶了回去。当她赶到房间时,他像受了谁的气闷闷地坐在那。

寻轶听到她进房间的声音,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见她一动不动地站在那,不悦地说:“过来。”

她也不知道谁惹了这大少爷,脾气说来就来,但从他那中气十足的声音听来他的感冒并没有那么严重了。她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站着问:“谁惹你了”

他一把拉过她的手,把她纳入怀中,她的侧脸紧贴着他的胸膛,他又拉过她无处安放的手搂在他的腰间,这下,他难看的脸色才稍稍缓和。

“你这辈子都别想从我身边逃走。”他一说完便轻咬了她的耳朵,她感到微痛,搂在他腰间的手下意识地抓紧。

亦清语心想,要逃早就逃了,不然又怎会明知是陷阱还偏往里跳呢

他一醒来时,见房间里空无一人,旋即起身下楼寻找她的身影。

“寻先生,你怎么起来了对了,医院的车刚走没多久。”

他一听以为她也走了,黑眸中闪着失落,但更多的是冷酷,嘴角陡然的下垂更预示着危险,屋主不禁打了个冷颤,不敢多停一秒解释道:“清语医生没走,我去喊她回来。”屋主不敢再多看他一眼,努力撑着自己的身子往上才不致脚下打滑,跑出去喊她。

她猜到他的心思,说:“我不是留下来没走嘛。”

他较真道:“那你想过要丢下我吗”他尤其在“丢下”二字上咬得极重。

她就停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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