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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输哪有他们说的那么可怜,不过是点击了重新开始,后面都是崭新的未来。
有的人惹人讨厌并不是因为犯了什么天大的错,而是把可以利用的感情当做了伤害他人的武器,伤害得理直气壮,理所应当。
而有脑子的人都能清醒的认识到,人人生而平等,不是谁讨厌就能想都不想地拿去当炮灰。
聂娆听他讲完前因后果,想的不是褚秀在他心目中处在什么样的位置,而是怎么把他从困境里拖出来。
事情比她想象得严重多了。
破坏人家的姻缘是什么罪名
也许跟他有合作关系的、接触过他的都知道他是个不错的人,但插足当第三者被人打会变成一个“事实”。这个“事实”无关性格,无关情商,和道德相勾连,是一个底线和人品的问题。这种问题不判定为子虚乌有,是怎么都洗不白的,甚至凡是帮他说话的人都会被归为同类惹上骂名。
聂娆跟他交了底:“你为她着想,也不能赔上一辈子的名声,赶紧想想还有谁能证明这件事的真实性,你担不起这个后果,我负不了这个责任,一旦被坐实,一点翻盘的可能性都没有。”
她说得很严肃,也句句在点上。
说白了是遭飞来横祸,可真要追究起来毁得可是一生。
过了这村想翻案,谁相信,他这辈子都别想在演艺圈立足了。
别说那些事不关己的路人,就算是身边的同事也会戴起有色眼镜,在所有人眼里,你就是个有案底的人。
别人的老婆都敢抢,谁愿深交,万一哪天神不知鬼不觉被戴绿帽了呢
要想找当初打他的人有如大海捞针,退一万步讲,哪个冤大头会丢自己的脸来说明情况,替他澄清事实
那是敢拿棍子敢动刀勇气,无异于当众承认自己的恶行,没面子事小,被警察找上门事大,谁会站出来。剩下的,只有贾仲超,他现在火得风生水起如日中天,好歹是个什么天王巨星,当个征婚人还绰绰有余,让他出卖心仪的姑娘卷进这场风波里,也有些不厚道。
所以关键在于怎么说,说到什么程度。
他的立场很好摆,既是何齐锐的同学,又和褚秀是多少年的朋友,加上他的人格担保,说是整个事件的知情人大家伙都愿意信。
来龙去脉不需要讲得很清楚,只要把不实的事证明掉,何齐锐是被人恶意诬陷的,这事就了了。至于是谁干的这么不要脸的事,属于聂娆要跟展颜算的账。
两人心照不宣地一对视,默契地想出了对策。何齐锐借花献佛,拿合作伙伴给他的一罐口香糖摇了摇,撩起唇角:“要不要嚼两粒三粒也行。”
第二十一章
决定以后聂娆从贾仲超的微博简介找到了他经纪人的联系方式,沟通了一上午,达成了一致协议。他们那边写稿子替何齐锐发声,把局面控制下来,聂娆则静待舆论方向变化,稳定事态。
几天后事端平息,取而代之的一年一度的大奖赛,网友嬉笑逗乐把俩人组成了官配,闹剧得以收场,一切归于平静。
聂娆仍紧张地担心展颜还有后手,脑袋里面的弦始终紧绷着,报给网警后只通过查i地址找到了几个小喽啰,搜不着正主,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早在展颜还不是这么不知悔改的时候,聂娆曾经推心置腹地把她当朋友,拦着她做没有底线的事,可她常挂嘴边的话是好人命短,只能眼睁睁看着曾为好友的人暴露秉性变成反派。
展颜跟她讲过自己的父亲是个清正廉明却被政治斗争逼得走投无路的芝麻小官,母亲跟着有钱有势的金主跑了。
五岁起她孤身一人在孤儿院长大,受尽了同龄人的欺负,度过了不幸的童年,对这个世界的不公心存不满,拼了命也想成为不公下的受益者。
聂娆能理解她的苦衷,可没想到怎么都导不上正途,期间又亲眼见她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黑心事,真没什么好说的,从此不再做救苦救难的圣母,态度也从一开始的惋惜喟叹变成了冷眼相待。
林文娇知道这事,总结得话糙理不糙,你们各为其主,各自为敌,注定得站在对立面上,就别假惺惺地同情惋惜了。你不拔掉这颗眼中钉后面多的是乱子,狗咬你一口你不能咬回去,得去防疫站打针,但一条狗连咬你几口,你就得考虑为民除害了。
事到如今,还是局外人看得明白。
风波刚刚平息,何齐柔又给她打电话可怜兮兮地说何齐锐不理她了,聂娆听她哼唧听得一个头两个大,揉着眉心让她有事慢慢讲。
一问才知道,何齐锐被黑的事情在网上传的沸沸扬扬,何齐柔知道这件事后无心读书,非要过来看他那条伤疤,追着他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围同学也是闲的,都怂恿她跟她哥确认是否确有其事,扬言如果不能证明没这回事,就把何齐锐的海报写满不堪入目的话贴在她家门口。
人心险恶,落难时便能将平时道貌岸然的嘴脸看得一清二楚。
其实遇到这种事都知道完全可以随他们去,不会死也不少肉的,可何齐柔没接触过社会,不知道怎么处理,跟一群幼稚得不得了的学生妹争这口气,在电话里就把何齐锐惹生气了。
上回她自作主张来找他的事因为被聂娆隔在中间都没找她算账,这次她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折腾了这出,何齐锐说她的时候完全没给她脸。
先是冷斥她自以为比人家多学一年就自负到课都不听,做学生连校规都不遵守,既做不到尊师重道,又不懂得低调自谦,话锋一转又说她一天到晚被闲言碎语干扰,不去巩固自身实力,甚至连自身安全都不顾。
后来多的话懒得说了,摞了话要看她这学期的期末成绩。何齐柔哪见过这么生气的何齐锐,吓得哇哇大哭,然后他就把电话挂了,怎么打都不接了。
聂娆听了也觉得这姑娘活该,估计何齐锐气得够呛,不接或许在冷静,她往何齐锐那边看了一眼,没把手机递过去,反而站在了何齐锐这边把何齐柔数落了一通:“你怎么能不信你哥反而听别人胡说八道呢现在事情是弄清楚了,你说那些话之前有没有想过你哥会伤心”
何齐柔在那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娆姐我知道错了,你帮我想想办法,让我哥原谅我吧,我再不惹他了。”
聂娆叹了口气:“他哪会真生你的气,倒是你,真得好好反省一下哪里做错了,想想一学期过去怎么跟他交差。你哥说的没错,你再怎么任性也不能一个在外面跑,万一出点事,他该怎么办。”
何齐柔是个小怂包,怕哥哥发火自己承受不来,软声央求聂娆做自己的挡箭牌:“小娆姐,要不然过年你来我家做客吧。”
“看你表现。”
何齐柔在那头抱怨:“你们俩说话的口气越来越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