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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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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梦沉默着拍着她的瘦弱的肩膀,那一刻,嘉禾是真的伤心失落极了吧。那一刻,易梦也恨不得拿刀子捅自己,问问自己的心呢,哪儿去了。可是她终究选择了让嘉禾痛,让嘉禾体会痛苦的滋味。

依旧是在下晚自习后,依旧是在门栏上依靠着的宋小朗,易梦将消息给他后,嫌恶地瞥了他一眼,甚至觉得自己再多看他一眼都是污了自己的眼。

刚跨出教室,宋小朗伸出手臂拦住她,脸上的表情也冷了下来,“易梦,别用这么恶心的眼神看我,你自己也一样,别总是觉得自己对嘉禾有多好,到最后不一样骗了她。”

她恶狠狠地等了他一眼,照着他的脚就是猛地一踩,宋小朗闷哼一声,松开手,由她去。

不消等很长时间,关于嘉禾的家里的丑事开始在班级上传播,人人都知道,都拿有色的眼镜看嘉禾,甚至没多久都有人就像嗑药了般,肥着胆子跑上前去质问嘉禾。这些事情,易梦都知道,可她始终都沉默着,宋小朗也给嘉禾致命地一击,让嘉禾在最无助的时候失去了最终的依靠。

那一年嘉禾失去的东西太多,而宋小朗则如愿以偿地拿到文科的第一名,成绩优秀,品行良好,作为保送生将会被保送到国外高就,继续研读。原本易梦也有机会可以报送,她却主动放弃,安安静静地坐在教室里,看书学习写字。空余时间拿出来去陪陪嘉禾,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易梦哽咽着声音,深深地低垂着眸,“嘉禾,这就是当年宋小朗离开你的原因,对不起、对不起。”

嘉禾:“快过年了,说这么闹心得话题干什么,都过去了。”她又不是傻,当年的那些事能被捅出去,除了有人泄露出去了还能是谁呢,难不成是哪个邻居左右的看她家不顺眼特意跑学校去大肆宣扬。

可是多年来,易梦却还坚持陪在她身边,偶尔地陪她胡闹,陪她磋磨时光,一点一点度过艰难的生活,她始终还是没办法失去这个朋友,但是也没能成长到可以原谅背叛,就当是忘了吧。

嘉禾看了看时间,到该喝药的时候了,她起身走了出去,徒留易梦一个人坐在床边的一角。

终是忍不住,易梦双手捂着脸,眼泪不停地润湿着双手,怎么擦都擦不完。哭着哭着,她突然就笑了起来,“鼓起勇气说出来了,真好。”

她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在嘉禾家里呆得太久了,若是往常的话,她或许会赖在嘉禾这里一起过个年。可是今年不了,她或许应该回那个遥远大山某一处角落的小镇里去看看老屋,那栋破旧衰败的小房子里,虽然只有年迈的老奶奶在家,她也该回去探望探望,好些年头不曾回去了,突然的好怀念。

送易梦走的时候,嘉禾爸一直在不停地劝说,也让嘉禾劝劝易梦,就留在这边儿过年,人多喜庆一些,嘉禾无奈:“爸,易梦也是要回家过年的,你要拦着不让别人回家吗”

嘉禾爸暗地里拧了一把嘉禾的胳膊,咬着牙靠近嘉禾的耳边,“易梦回什么家,你又不是不知道就她一个人。”

见这样子,易梦主动解释:“我回老家,家里面老人都还健在,不用再挽留了。”

嘉禾爸尴尬地摸了摸光脑袋,笑,“好好好,那就回家过个好年,赶紧的回家咯。”

嘉禾也附和一声,“新年快乐,有空欢迎回来。”

易梦笑,恐怕再很难有时间来这边了,工作上的事情还留着一堆没有解决,回去还不吃了她。这样一来也好,总归是要留些时间给彼此之间缓冲一下。

嘉禾:“再见。”

“再见。”

单薄高挑的身影慢慢远去,最后与浓雾融合在一起,隐匿不见。

送走了易梦,嘉禾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嘴里还泛着中药的苦味,良久不散。她的脑袋里陡然闪现出“蜜饯”二字,想起她买了些蜜饯存在房间里抽屉里,一时忘了拿出来。手机也仍在房间里,完了装兜里。

拿起手机看看时间,屏幕上却刚好显示收到一条未查看的语音消息。

易梦沙哑暗沉的嗓音,低低地回荡在嘉禾的耳边,震荡着她的心神。

“当年程简知道这件事情,他去找过宋小朗,宋小朗一声不吭地被他打得不能动弹,最后送医院了。宋小朗的父母为了这件事情在学校闹了好几次,说是要程简退学,要他赔钱,后来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好像是被学校压了下去,让程简休学了一个学期,程简被保送去清华的资格也取消了,后来也就随着你去了个二类的学校。

嘉禾,不是所有人都和程简一样。你怎么就不回头看看他呢,看看一直站在你身后的他。”

那段时间,她是真没注意程简,整天无精打采,思绪沉沉。再者程简也没说,每天上学放学都是按时按点的在学校的门口等她,和平常没什么区别,依旧是棉质的的白色t恤和黑色的牛仔裤,坐在自行车座上,万年不变的一张毫无波澜的脸,温凉的嗓音总是说着那两个字:“上车。”

回到家后,也有过奇怪的地方,譬如程爸冷着脸对程简;譬如程爸总是古怪又叹息地瞧她一眼,然后走掉。然而这些对于当时的她来说不是重点,所以理所当然的忽略掉了。

咚咚咚,房间门被敲响,她转身,对上来人的视线,内心的惊慌失措久久不能平静。

嘉禾望着他,他刚洗过头发,发梢上带着未干的水渍,因着冬天的低温而结了细碎的冰渣子,眼眸里还是带着水润的光泽,竟让她觉得流光溢彩,熠熠生辉。外头仅穿着一件黑色的打底衫,显身材的同时还将肤色显得白皙无比。此刻,嘉禾的脑海中竟然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程简是致命的妖孽。

程简:“借吹风机,家里的坏了。”

嘉禾呆呆地“噢”,随后快速地拿出吹风机,递给他顺便叮嘱,“快点儿吹干吧,小心感冒。”

、辞旧2

吹风机的声音在嗡嗡嗡作响,嘉禾一只手拿着吹风机,另外一只手在程简的柔软的头发上反反复复地翻弄,脑子里稀里糊涂,说好的应该是他自己吹头发怎么就变成了她亲自上阵呢。

嘉禾只记得,当时像是回放慢动作一般,她盯着程简缓缓靠近吹风机的手,在他将要接过去的那一刹,鬼使神差地说了句:“我来帮你吹。”

动作定格,程简的手就那样伸在半空中,唯有一双看向她的眸子闪了闪。

嘉禾干笑,动作迅速地收回拿着吹风机的手,随后从她的书桌下抽出椅子,脚尖在木地板上轻微地摩擦。冲动是魔鬼啊,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啊,咋弄都收不回来。

温热的风从风筒逸出,随后感受得到手指从发间穿越而过,掌心的柔软、动作的轻柔。身前是嘉禾站立着的身影,挡住了坐在椅子上的人的视线,程简低垂着眸,抿着唇,两只手分别垂在身侧,有水流滴在手背上,然后顺着脉络一点一点地流落到指尖,最后轻不可闻地滴落于地板上。

他喊:“嘉禾。”

吹风机盖过他的声音,将他的声音淹没在嗡嗡嗡地噪音之中,他半张着的嘴犹豫半晌,终是归于沉默。等着头发半干了,他抬起手拿过嘉禾手里的吹风机,关掉。

一下子安静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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