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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老鸨笑出声,声音夹杂着浓浓的嘲讽,她扫了一眼床上的妖涟卿,“皇朝内的王孙贵胄我大都见过,你想告诉我这男子是王爷,她是王妃真是可笑”
彼时的她自然以为司鸢是因为卖了之后又不舍得妖涟卿才会如此。
“想带走他还要带走我未免太想得太好了。”司鸢的桃花眸渐渐地凝聚成了一层冰霜,红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软糯的嗓音彼时一片冷意。
老鸨却没有理会她,眼神示意几人动手,而在外头的大夫等人为了避免惹上麻烦,纷纷视若无睹。
几个大汉上前想要拽住司鸢,她眸光一冷,旋即横腿一扫,如同秋风扫落叶般凌厉,一个大汉倒在地上,而后她身形一闪,舀出匕首运用功力划向另一个大汉的手臂,顿时血流喷涌,余下的大汉见状顿时警惕了起来,不断地躲避着她的匕首。
而她手中的匕首虽会划伤几人,但始终因为心软而下手不够狠,反之那几人不甘受辱,竟没料到今日会败在这看似柔弱的女子身上,顿时发狠,久而久之,即便司鸢武功在几人之上,体力亦然被耗尽,渐渐地,她的腹部被狠狠地踹了一脚。
“王妃”眼看自家王妃渐渐落了下风,小屏的眼眶一红,氤氲起了一层雾气,忙不迭上前想要推开几人,奈何她的力气根本抵不过几个大汉。
司鸢吃痛地捂着自己的腹部,神色因为痛苦而皱着,紧紧地咬着牙,眼见那大汉的一拳再次袭来,她眉宇间被遮掩住的红莲微微闪过一抹红光。
、第五十一章 王爷不高兴了
司鸢的桃花眸紧紧阖上,却感觉那拳头久久没有落下,眉间的红光黯淡下去,下一刻不由地睁开了眼眸。只见那大汉满脸痛苦,手腕被一只修长的手紧紧桎梏住,眸光转去,却见时亓懿面色沉凝,浑身萦绕着骇人的冰冷之意。
彼时的老鸨面如死灰,浑身颤抖了起来,摄政王爷在皇城内谁人不识谁人不知她没料到摄政王会出现,且这摄政王明显是冲着这女子来的,她难道真的便是那个足不出户的王妃思及此,她的眼眸流露出了浓浓的惧怕之意。
时亓懿毫不留情地折断那大汉的手,大汉不由地痛得在地上打滚,他清冷的眼眸扫了一眼其余几个面色畏惧的人,薄唇间凉凉地吐出几个字,“处理了。”
“是。”季秦拱手应声道,而后迅速处理了那几人。
老鸨先是从惊愕间抽离出来,而后忙不迭跪下,顿时泪流满面,妆容随之开始融化,但依旧满脸委屈地控诉着,“王爷,与我无关啊,我是看到王妃竟然要买其他男子回去给王爷戴绿帽,才想将她带走回去还给王爷的。”
“才不是。”见状,司鸢忙不迭狠狠地剜了她一眼,而后桃花眸氤氲着雾气委屈地望着时亓懿,“夫君,她想将我带入青楼接客。”
时亓懿本就听凌页说到了此事,但如今她万般委屈地对自己说之际,心脏还是不禁一揪,清冷的眼眸更沉了几分,声线冰冷如雪,“带走”
他简短的语言下的命令只有季秦凌页懂,两人只能感叹那几人的不幸了。而司鸢自然不知道时亓懿这一句带走直接判定了几人的生死,只以为他将人带走锁起来罢了。
待屋内的人都清理干净,季秦、凌页还有小屏亦然都退了出去。时亓懿上前几步拉近了自己与司鸢的距离,随即凝聚内力放到她的腹部,她只感觉腹部一道暖流袭来,先前被打伤的痛亦然缓解了不少。
时亓懿一手揽着她,一手为她输内力,如月色般清冷的眼眸微不可察地掠过一抹心疼,内力输完以后,宽厚的手掌更是在她的腹部不断摩挲。先前他一来到便是看到她蜷缩着的痛苦模样,且眼看那人的一拳就要落在她身上,一想到那个画面,他的心底就忍不住升腾起了浓烈的杀意。
“对了时亓懿,你怎么会在这”倏然想到这个问题,司鸢不由地问出声,眼眸流淌着一抹狐疑,不过同时也庆幸他在,否则她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时亓懿清冷的眼眸间划过一抹不自在,终究道出了一个蹩脚的理由,“路过。”
司鸢似乎感觉什么不对劲,正想追问下去,却听见时亓懿独特的薄凉嗓音缓缓响起,“为何救他”
“我似乎把他卖了才会害他如此,一切都是因为我,自然要救他。”话落,司鸢心中都不禁有些郁闷,她轻轻地拉了拉他宽大的衣袖,“时亓懿,我可能真的有间歇性失忆症,晚上的事都忘了,连我卖过他的事情一点都不记得,你要不要给我找个大夫看看”
时亓懿缄默不语,一双如月的清冷眼眸径直射向躺在床上的妖涟卿,眼底流淌着晦涩不明的意味,片刻,眼眸微微一凝,走到了床沿,似是不经意般径直对着妖涟卿的伤口处坐了下去,顿时听见了轻微的闷哼声。
、第五十二章 嗜钱如命
妖涟卿衣袖下握着紧紧的拳,咬牙心中暗骂时亓懿,他绝对是故意的竟然特意坐在他的伤口上
“你小心点,你坐到他了。”司鸢诧异地叫了起来,软糯的嗓音含着一丝关切,她上前将时亓懿拽起身。
时亓懿被拽着起身,清冷的眼眸愈发地沉,眸光扫向了妖涟卿掠过一抹凛冽的冷意。
眸光转向司鸢,冷意渐渐褪去,形成了一股淡淡的柔和,他伸手握住她的柔荑,薄唇轻轻一启,“别理他”
“是我把他害成这样的,再不管他岂不是很没良心”司鸢的目光落在他刺目的伤口处,望着那血液再次流淌而出,不由地嗔怪地瞥了时亓懿一眼,“你又把他伤口弄裂了,我先去叫大夫。”
言罢,司鸢抬步走了出去,而时亓懿只感觉心脏似是被什么压住一般,闷闷的,目光落在妖涟卿佯装昏迷的脸上,眼眸划过冷厉。
“不必装了。”他清冷的嗓音砸下,含着如同寒冬腊月的冷意,丝丝浸入骨髓。
妖涟卿缓缓地睁开眼眸,戏谑地望着时亓懿,苍白的唇勾勒出了一抹艳丽的弧度,“没料到堂堂摄政王,竟然会吃这种醋。”
如今他对那女子的感情颇为复杂,那女子将他卖入青楼却又救了他,且竟然拼死维护他不让他被老鸨带走。而她所说的间歇性失忆症他都没听过,但听那语气似乎不假,想必是真的忘记了那晚的事。而她的身份令他最为震惊,没料到他随便遇上一个女子竟然是摄政王妃,且方才看时亓懿的态度,果真如传言那般对王妃宠爱至极,能够看到了堂堂摄政王吃醋,真是有趣
“再接近她,本王杀了你。”时亓懿没有理会他说的话,薄凉的嗓音夹杂着警告,清冷的眼眸折射出了冷冷的杀意,浑身缭绕着浓浓的骇人气息。
蓦然轻盈的脚步声传来,妖涟卿挑衅地看了时亓懿一眼,而后重新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