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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真是朕的好皇后,嫁给了朕,还敢肖想皇叔如今他有了王妃,你嫉妒,便要陷害他心爱的女子,朕不拆穿你不代表看不出你的心思,警告你,司鸢对朕有很大的用处,你若敢坏了朕的事,你就等着在冷宫过下半辈子吧”
皇后的脸色因为窒息一片涨红,双眸浮出了一片惧怕,在皇帝骇人的目光之下艰难地开口,嗓音沙哑,“是、臣、臣妾、一切听从、皇、皇上的、安排。”
闻言,皇帝喑哑的眸色才淡了些,脸色微微缓和,松开了桎梏住她的手,冷哼一声,夹杂着浓浓的警告,“最好如你所说。”
旋即他转身甩袖而去。凝视着那抹明黄色的身影离去,皇后顿时支撑不住腿软下来,狼狈地坐在了地上掩着通红的脖颈深深地喘着气,眸底渐渐漾起了浓浓的不甘,她紧紧地握住拳,艳红的蔻丹如同血液一般,双目猩红,流露出了狠厉。
她当年不该为了一个皇后之位而选择嫁给时未治,否则亦然不会落得今日如此下场。若她嫁给了摄政王,那么今日站在他身旁受他纵宠的便是她。
不,她不甘心。
时未治迟早有一天,她要他死在她手上。
还有司鸢,如今暂时让她坐在那个位置上罢了,时亓懿终究会是她的。
骤然间,一抹黑色的身影一窜而入,皇后只听到轻微的一声响动,抬眸望去,却见一人浑身黑衣包得极为严实,只露出了一双剔透的眼眸,渗着淡淡的寒意。
“你是何人竟敢闯入本宫的寝宫”见状,皇后站起身来,立即戒备地望着她,不由地向外呼喊着,声线微颤,“来人啊来人啊有刺客。”
奈何外面却没有丝毫动静,皇后的心更是猛地颤抖了起来,背脊一片冷汗,方才差点死在了时未治手里,还惊魂未定,如今又遇上这样的刺客,怎让她不害怕。
“你想干什么只要你不伤害本宫,本宫可以给你很多金银珠宝。”
来人却不发一言,一步一步地走近她,潋滟的双眸漂亮至极,却浸满了浓浓的嗜血杀意,她舀出匕首,执起利刃,折射出了一抹冷意。
皇后被逼得脚步不断地后退,目光畏惧地望着来人,妆容渐渐被汗水融化,脸色苍白如纸,唇瓣微微颤抖说不出话来。
终于将她逼到了一个角落,皇后无处可退,只能瞪大眼眸想要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强制自己镇定道,“本宫是皇后,你说你要什么,本宫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放过本宫。”
来人依旧没有理会她,执着利刃的手没有半分犹豫,果决地向她刺了下去。
“抓刺客抓刺客”
骤然间,外面一阵紊乱的脚步声,伴随着慌乱的喊声,一片火光正在接近此处。便是这一刻,竟让来人刺下的位置偏移了一点,没有刺中要害。
来人的眼底闪过了一抹冷意,眼看外面的人便要到来,她却依旧想再补多一刀,正欲下手之际,柔荑被桎梏住,她抬眸对上了一双淡漠无垠的双眸,他的脸上覆盖着银色的面具。身上缭绕着淡淡的兰香。
是他
她正想推开他,他却眼疾手快地点了她的穴位,而后揽住她快速撤离。
皇后伤口的鲜血汩汩流淌,她苍白着脸色,愤恨地望着两人离去的身影,却没有力气唤出声,终于眼前渐渐变得黑暗,昏眩过去。
“皇后娘娘”
侍卫们一推开门,看到皇后受了重伤瘫倒在地,神色慌乱地喊道,“叫太医,快,太医。”
宫女慌不择路地急忙跑去找太医。
而另一旁,银面男子将人带到了一处荒凉脏乱的宫殿,才松开她,缓缓解开了她的穴道。
他淡淡的嗓音缓缓流泻而出,双眸扫了一眼她身上,那被黑衣裹得只露出双眸的打扮真是诡异至极,“这身什么打扮”
“木乃伊。”司鸢勾起唇瓣诚实地回答他的话,然而笑意不达眼底,桃花眸间没有一丝温度,唇角明明上扬,但说出的话语却是冰冷渗人,“为什么不让我杀她”
、第三十七章 间歇性失忆症
“你逃不掉。”无茗简言意骇的话语没有半分起伏,如同平静的深潭般死寂。
“与你何干”她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桃花眸间不含一丝温度,唇角的笑意却愈发的浓,缥缈的嗓音夹着着勾魂夺魄的媚意,“你是不是喜欢我”
无茗的心脏微微一窒,而后忙不迭否认,似是欲盖弥彰,“不是。”
司鸢的笑意一敛,魅惑的桃花眸浸染着浓浓的冰冷,如冰刃般射向他,“一个男子不会无缘无故去帮一个女子,要么喜欢她,要么就是另、有、目、的,若是后者,别怪我手下无情。”
“前者呢”不知为何,他便脱口而出问了此话,问完以后他微微一怔,有些后悔,毕竟,他不喜欢她。
司鸢怔愣了一下,桃花眸染上了戏谑之意,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怎么,真的喜欢上我了”
“不可能。”强硬的话语从薄唇间流泻而出,他的瞳眸微深,银色的面具折射出淡淡的银光。
“那便不要多管闲事。”她的眸色沉了下来,潋滟的桃花眸浸满了寒冰,令人如坠冰窖般,眉宇间的红莲在夜色愈发妖冶,仿若天生便属于黑暗。
白天的她不计较,但不代表她不会计较,所有想要算计她的,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令尊弥留之际,托我照顾你。”他凝视了她许久,淡漠冷寂的嗓音缓缓溢出,终究道出了原因,那双墨色的双眸沉寂如水,似是任何事情都掀不起波澜。
司鸢微微一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除了这个理由的确没有什么原因可以让眼前的人三番两次地救她,思及此,桃花眸底的冰冷褪去了些许,心底相信了几分。
“走,去前面看看。”
倏然,外头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无茗的眸光一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揽住司鸢的腰身,一跃稳稳地落在横梁之上,而后两人匍匐着身子趴在横梁,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近,淡淡的兰花的幽香与莲香缠绕在一起。
一群侍卫闯了进来,扫了一眼那空旷而荒凉的宫殿,发觉没有什么异样,正欲转身离开。
忽然,一声闷哼响起,侍卫们一惊,戒备地环视着周围,侍卫总管眯了眯眸,厉声呵斥,“谁出来”
在横梁之上的司鸢蜷缩着身子,额上的冷汗直冒,艳红的唇瓣如今显得苍白。她没有料到这疼痛会如潮水般突如其来,瞬间席卷到全身的每个筋骨,方才才会忍不住出声。染公子的药只能缓解她的毒性,却不能抑制这毒素的发作。
彼时见她紧紧咬牙隐忍,浑身发颤,无茗亦然猜到是怎么回事,他的眸色微凝,而后抬起掌心轻轻地放到她的后背传送了内力过去。
她感觉到他的手掌在自己身后,随即一股暖流袭来,身上的疼痛缓解了不少,知晓他是用内力为自己压制毒性,接受得心安理得。
侍卫总管依旧警惕地望着周围,腰间的长剑蓄势待发,倏然一道诡异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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