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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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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或许她的家族并没有事也不一定。

“进去吧”见她的情绪似是好了一些,时亓懿清冷的声线幽幽响起。

她颔首,施施然地戴上了帷帽,这才与时亓懿一并下了马车,泰然自若地挽着时亓懿的手臂走入了皇宫。

彼时,皇帝已然在上座等候着,他的眉宇间泛着淡淡的威严,但面容也不过十七八岁,略微青涩的容颜刻意板着脸,唇瓣紧紧抿着,双目沉淀着深不可测的眸光。

由此可见,他虽年轻,但绝对不简单。

“摄政王爷到,摄政王妃到。”一道掐着嗓音的尖声骤然间响起,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同一处。

只见两人一并而入,就连步伐都是同步,两人之间萦绕着淡淡的温馨之意,似是任何人都插不进去一般。

而见司鸢戴着帷帽,据说这摄政王妃常年身体不适,虚弱无比,必须戴着面纱,否则容易传染他人,而如今,难不成病情加重竟然戴了帷帽而不是面纱

“见过皇上。”两人走到中央,微微俯身齐声道。

“平身。”皇帝淡淡的话语响起,旋即眸光略带深意地瞥向了司鸢,幽幽的嗓音含着隐隐的压迫,“成亲一年,朕见到皇嫂还是你们二人成亲,听皇叔说,皇嫂身子弱,极少出门,更不能吹风,怎么如今身子还是没好,出门还要戴着帷帽吗”

“回皇上,咳咳,臣妾身体无碍,暂时还是不能吹风罢了,谢皇上关心。”司鸢柔柔弱弱地行了个礼,身子若拂柳般,似是随时被吹走一般,期间还气若游丝地咳嗽了一下,宛若真的病了一般,就连时亓懿都不由地侧目,佩服她的演技。

骤然间,师菱佩却是霍然站起身来,轻轻地福身,尔后目光落在司鸢的身上,话语冷不丁地砸下,“皇上,王妃似乎看起来很像一个人。”

“噢何人”皇帝的眸光微微闪了闪,似是狐疑地开口,目光凝视着司鸢开始大量她。

“前太师之女师鸢。”淡淡的一句话掀起了惊涛骇浪,众人闻言纷纷惊愕,不由地倒抽了一口气。

彼时的时路倪微微眯眸,眼底泄露出了浓浓的戾气,先前他解决了乔越明暗中送走的那个“师鸢”,如今却又出现了一个师鸢,这说明什么他先前显然是被骗了。他是相信师菱佩的,毕竟她与师鸢相处了十多年,是最了解她的人。

若如今的摄政王妃是师鸢,那么一切便可以解释了,终于明白了为何师鸢会藏匿这般久不被人发现,也终于知道了上次她为何能够安然无恙地从他手下的人逃脱,原来,一切都是因为时亓懿

此次只要证明了这个摄政王妃就是师鸢,那么便可以重重地打击到时亓懿,安他一个与前太师通敌叛国的罪名。

思及此,时路倪的唇角扬起了一抹得意的笑意,含着渗人的寒气。

时亓懿清冷的双眸微微一凝,眼角流泻出了淡淡的不悦,一抹锐利而冰冷的冷芒划过,冷冽的声线响起,“本王的王妃,岂容你污蔑。”

、第二十三章 摘下帷帽

彼时长孙容谨温润的目光落在司鸢的身上多了几分打量,毕竟第一次见那人,她亦然是戴着帷帽的。

“王爷敢让她揭下帷帽吗”师菱佩虽是惧怕时亓懿的气势,但她心有不甘,目光如剑般射向司鸢,步步威逼,势必要揭穿她的身份。

“放肆王妃身子骨不好,揭下帷帽加重她的病情你该当何罪”他清冷的嗓音含着如冰霜般的寒冷,眸光宛若冰锥般刺向她,浑身萦绕着上位者的压迫。

在上位的皇帝微微眯眸,深沉的眸光闪烁出了一抹光芒,他强制让司鸢来,本就是想抓她的把柄,多多少少打击到时亓懿一点,如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只要证实了司鸢的身份,那么便可治时亓懿的罪。

但他不如时路倪那般想得天真,他心知,时亓懿并没有那么好对付。

思及此,他的话语幽幽地响起,眼角流露出了淡淡的精光,“皇叔,清者自清,便让王妃揭下帷帽让众人一看,也可洗清她的嫌疑。”

“若摘下帷帽不是前太师之女,还请皇上治师菱佩诬陷皇室的罪名。”时亓懿依旧神态自若,余光淡淡地扫了师菱佩一眼,渗着淡淡的寒意。

“好。”皇帝勾唇一笑,极为爽快地答应了。毕竟师菱佩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价值,即便到最后发觉是场误会,死的是师菱佩,与他何干

闻言,时亓懿缓缓地摘下了司鸢的帷帽,一张清丽脱俗的容颜映入眼帘,眉间的魅莲出淤泥而不染,一双桃花眸潋滟无波,红唇如同樱桃般光泽。

见状,师菱佩的眸光渗出了浓浓的戾气,神色颇为狰狞,她咬牙出声,“这就是师鸢,王爷还有何狡辩”

司鸢,师鸢。

她在一年前听闻摄政王爷娶的王妃名司鸢不甚在意,毕竟她坚信师鸢早已死了,直到前段时日看到她那张脸,再加上先前在宫门口她看到自己那怪异的表现,让她确信,这是师鸢无疑。

而长孙容谨的目光紧紧凝视着她眉间的魅莲,温润的眸光划过一抹愕然,旋即微不可察地黯淡了眸光,虽然他猜到了或许是她,但见到之时却还是难以抑制地诧异。或许,是他心底不愿这是她,毕竟,这是时亓懿的王妃。

时亓懿凉薄的眸光扫向众人,神色不见任何慌乱,如雕刻般的五官勾着着淡淡的冷厉,他的薄唇微启,“何人证明她便是师鸢。”

“微臣与师鸢有过几面之缘,王妃与她虽有相似,但却不是师鸢。”一名大臣起身,拱手缓缓道。

“没错,师鸢早已死了,王妃不过是与师鸢有几分相似罢了。”

“对,没错。”

大臣们纷纷如此说道,师菱佩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眸,满眸猩红,气得嘶吼出声,“怎么可能,这明明就是师鸢,你们是瞎了吗”

彼时的时路倪神色阴沉如水,眼底阴鸷狠厉,唇瓣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直线,见众大臣这般反应,他便知道,他输了。

皇帝的眸光微眯,神色沉了下来,眸光望着神色淡漠的时亓懿,眸色更是一沉,略带青涩的嗓音故作低沉,冷冷地开口,“够了”

他的目光扫过满眸慌乱的师菱佩,眼角流露出了寒意,唇瓣微动,冷冷地下令,“师菱佩诬陷皇室,杖责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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