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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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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没有顾虑到你的感受”乔安明的语气里带着让人难以察觉的内疚和压抑,像是犯了错的孩子,抽了几张纸将顾澜小腹上的粘腻擦干净,自己套了件睡衣下床。

“我先洗个澡,还有些工作没有做完,你先睡吧”随即乔安明便走进了洗手间。

很快有哗哗的水声传来,顾澜泛着笑意缩在被子里,满脑子都是乔安明刚才满足的表情。

电脑屏幕上的那张报表已经打开一个小时,乔安明却依旧维持最初的姿势撑着额头。

他知道今天自己的过激反应出于什么原因,他也清楚的记得,他进入顾澜身体的时候,脑里闪过的是谁的脸,之后那张脸便盘踞不走,一直直到他结束整场欢愉

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

乔安明揉了揉额头,将脑中杜箬的脸一掌拍散。

第二日,天气有些阴,风也很大,吹在身上凉意连连。

乔安明带着顾澜和琴姨去拜祭他的老丈人。

墓地买在崇市最贵的陵园山顶,车开不上去,需要爬几百级台阶才能到达。

因为顾忌顾澜的身体,所以三个人爬一段路便停下来休息一会儿,爬到山顶的时候日头已经照到头顶。

琴姨将带来的祭品一份份摆好,顾澜将带来的菊花摆到碑前,然后她与琴姨便跪着磕头。

一般这个时候乔安明就站在身后,看着碑前的香燃烧生烟,一点点无声的短下去,最后轻轻一折,化为灰烬。

就像他的生命一样,从最初的完整渐渐短缺,过程虽然漫长,静谧,但亦痛苦。

这是一个无声蜕变的过程,让他从当初不名一文的推销员变成现在权势在手的乔安明而那墓碑上的人是他这辈子的亲人,恩人,带他上路,助他发家,是他辉煌蓝图上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如果没有他,或许就没有如今呼风唤雨的乔安明。

他还记得顾正茂临死之前在病床上对自己说的话。

他说:“安明,知道当年为什么我愿意把小澜嫁给你吗不是看重你的能力,是看中你的野心。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主动接触小澜的目的,你是那种很有攻击性的人,冷静,理智,克制永远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我就是需要这样的女婿我许你一个光辉前程,你替我照顾小澜,这个生意,你不亏”

所以就为了“责任”和“承诺”二字,他要照顾澜一辈子,即使她不能生育,即使她体弱多病,他也必须照顾到底,不辜负,不逃避,坚定地当她一辈子的天

顾正茂也真的是找对了人,乔安明何止是有攻击性,他简直就是一个自律到残忍的神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底线在哪里,清楚地知道手里的筹码,以及这些筹码可以换来的利益。

他的筹码便是顾澜的依赖,而换来的利益就是如今规模宏大的胜安制药。

因为是私人活动,所以没有叫司机同行,乔安明自己开的车,刻意选了 一辆大马力的jee,适合走山路。

他的话本就不多,顾澜和琴姨坐在后排的位置也都没有说话,所以一路回去,宽高的车厢里都是一片静谧。

、089 祭拜丈人

乔安明从后视镜里看过去,顾澜脖子稍稍歪着,目光呆滞地看着窗外一闪而逝的山景,短簇的头发拢在耳后,露出大半个光润却苍白的侧脸。

那神情一摆出,乔安明就知道她又在伤心了。

顾正茂去世了七年,七年前胜安虽初具规模,但名声还没现在响,所以乔安明那时候还没忙成现在这样。

他记得顾正茂刚去世的那段日子,顾澜也总这样面目空寂地站在阳台上发呆,他怕她伤心过度把身体再弄垮,所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日日准时下班,每个周末都想好节目带她出去散心。

这样持续了半年,顾澜才总算渐渐开朗起来,慢慢从父亲去世的阴影里走出去只是每年拜祭完顾正茂之后,她这阴郁的情绪又会像周期性一样持续几天。

乔安明能够理解,因为顾澜的母亲在她一岁的时候就已经去世,所以她自小都没有受过母爱,父亲顾正茂便是她唯一的依靠和亲人,而这唯一的依靠突然消失,她心里多少会有些接受不了。

至于顾正茂,生前倒是对这个独生女很是宠爱,再加上顾澜从小身体就不好,所以对她更是言听计从,唯恐就照顾不周,但无奈公务繁忙,所以陪着她的日子也很少。

倒是琴姨,跟着顾澜的母亲嫁到顾家,之后伺候顾澜的母亲生育,再替她送终,再将顾澜一手养大,所以现在在这个世界上,除去乔安明,琴姨是顾澜第二个亲人。

车子转了一个弯,拐上山路,有风吹进来,将顾澜额前的刘海飘起,乔安明赶紧将车窗摇上,很关切地开口:“别吹风,这天气很容易感冒。”

“没关系,难得吹一次”顾澜答着,又将车窗摇下去,依旧维持刚才的表情看着窗外。

琴姨坐在旁边也恭敬地劝:“小姐,身体要紧,听姑爷的话吧,山里的风不比城里,野得很,我前几天夜里还听到你咳嗽来着”

“你咳嗽了怎么没告诉我”乔安明踩了踩刹车,将车速放慢,那口气里的关切与担忧已经很明显。

顾澜赶紧苦笑着回答:“没有,别听琴姨胡说,我就喉咙涩咳了几声”

“怎么胡说了,一般嗓子不舒服就是感冒的征兆,这几天降温,就更应该当心了。最近姑爷忙,经常不在家,你要是生病,那我这责任可大了”琴姨说着说着就先笑起来,擅自作主将车窗又摇上。

因为一直在顾家当差,顾澜和顾正茂也从未把她当下人看,所以气氛好的时候,琴姨也会适当跟顾澜开些玩笑。

今日是顾正茂的忌日,所以她知道顾澜心里肯定不好受,一路上见她不说话,琴姨自己心里也不是滋味,所以抓住机会就想松松气氛,笑完又用眼睛偷瞄了一下正开车的乔安明,见他依旧端坐着没有接话,便又补了一句:“姑爷好脾气,什么都依着你,我可不能依,不然你身上要有哪里不痛快,回头跟姑爷那么一说,他不得扣我工资”

“噗”一直闷着脸的顾澜总算被琴姨成功逗笑,轻轻推了她一把,嗔笑着搭话:“今天怎么回事,尽拿我开玩笑”

“没开玩笑啊,哪句话我说错了姑爷不是一直都顺着你我都替老爷和夫人瞧着呐,对你那啧啧可真叫是千依百顺”

琴姨说完,嘴角留笑,眼睛却瞄着乔安明的侧脸。

而乔安明脸上始终面无表情,一副认真开车的模样,但其实琴姨的话他早就已经明了清晰,不禁心里苦涩想着,乔安明啊乔安明,这世界上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盯着你要信守承诺,盯着你要从一而终

、090 琴姨打趣

顾澜见车窗被摇上,便又换了一个舒服的坐姿靠在椅背上,再加上琴姨这么一撩,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她性子本就柔腻,自小因为体质的原因,常年被娇养在家里,所以对人对事,她都只能上三分力,就好像她的心脏,稍微剧烈的运动就会承受不了,渐渐养成她这淡淡然,羞瑟瑟的性子,此刻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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